打造科幻帝国:从冷核聚变开始 第177节
大家全都被陈源弄得无语到懵逼了啊。
你说什么不好,非要拿电影编剧构思出来的设想说。
这说了不等于打全体核领域研究者的脸么?
嚯,你的意思是,我们搞科研的不如编剧咯?
这怎么可能嘛!
因此,在场两三千人才会这么无语。
一个搞核聚变研究的科研界男副研究员忍不住了,站起身怒目而视道:“陈教授,请你别胡说八道!”
陈源看看他,轻声道:“请你保持安静,有什么问题等之后的问答环节再问,否则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连肖书记都没制止,你一个校外人员凭什么站出来?
那个男副研究员深知理亏,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下。
陈源望着下方一群科研界同仁恶狠狠的眼神,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相反,他还很享受“与世为敌”的感觉。
他对着话筒继续说道:“量子力学最‘反常识’的地方,就是打破了‘没有力气就翻不过墙’的逻辑——量子隧穿效应告诉我们,微观世界的粒子,比如原子核,就像会‘穿墙术’一样,哪怕能量不够,也有一定概率‘穿’过势垒,完成‘隔空握手’。这个概率虽然低到离谱,但不是零,而且跟势垒的‘厚度’、‘高度’,还有粒子的‘体重’密切相关,这些你们应该都明白吧?”
明白是明白,可这和冷核聚变有一毛钱关系?
你说的那种概率,比在华夏花两块钱买一张大乐透中头奖概率还低呢!
简而言之,大家依旧认为陈源在胡说八道。
可以这么说,在场除了早已经看过发言稿的阿鱼之外,其他人全都是这么想的,认为陈源在胡扯。
就在大家都这么想的时候,陈源说了一句惊天动地的话!
陈源语气缓慢而又显得坚定地说道:“对冷核聚变来说,氘核能不能‘穿墙成功’,直接决定了反应能不能发生。咱们可以用薛定谔方程算一算:对于库仑势垒,隧穿概率P满足P∝exp(-2κd),其κ是势垒衰减常数,d是势垒宽度。这里的关键是‘势垒宽度d’——简单说,就是两个氘核之间的距离,距离越近,‘墙’越薄,穿墙的概率就会呈指数级增长,相当于从‘中彩票头奖’变成‘中再来一瓶’。”
这话很有意思。
本来黑着脸的肖书记忍不住惊奇道:“咦?”
“嗯?”李剑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原本懊恼的心情骤然间烟消云散,整个人露出了浓厚的兴趣,想听听陈源会怎么继续讲解。
刚才陈源讲得这个核心知识点,在其他人看来可能也就那样,但是在专门研究核聚变的人耳朵里,这简直就是盘古开天辟地一般的巨响,直接让他们振聋发聩。
没错,按照陈源所说的那样,的确可以大幅度提高隧穿概率!
陈源这个惊天动地的观点,是以前谁都没有提出来过的!
第166章 难道冷核聚变真的要被证实为不是伪科学了吗!?
校庆活动不只是学术公开讲座,还有其他的方面。
比如此时距离图书馆不远处,正在进行着一场室外的文艺节目。
那些正在观看文艺节目的人,突然间听到图书馆里发出闹哄哄的声响,一个个不由自主侧头看了过去。
“图书馆里怎么那么吵?”
“是啊,按理说学术公开讲座应该很安静的啊。”
“据说今天来的陈教授,是第一次在我们学校开学术讲座,怎么动静会那么大?”
“这是学术讲座还是讨论会呢,至于这么吵闹么?好像还有一惊一乍的声音。”
不少正在观看文艺节目的人都露出了纳闷之色,谁也不知道图书馆里到底什么状况。
只有在现场的那些科研界同仁,才知道陈源刚才抛出了一个多么惊人的观点!
惊人!
实在太惊人了!
敢提出这种观点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中超级天才!
站在临时讲台上的陈源,看着下方学生老师、记者、科研界同仁与一众社会人士震惊的脸庞,他依旧显得风轻云淡,好像刚才抛出来的观点也就那样。
他刚才提出来的观点,其实研究量子力学的人都懂,只是谁都没有结合到冷核聚变上面。
原因很简单,冷核聚变在大家看来是伪科学,谁会把真科学与伪科学结合啊?
陈源如果没有量子精神领域,也许也不会将两者联系在一起,但是他拥有,通过量子计算得出了实现冷核聚变的方式。
如今他提出来的观点不是胡扯,而是真正的“科学”。
忽然,有人举手。
陈源看了一眼,是核科学技术学院的学霸张荷。
他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因为是华夏科技大学的学生,所以在稍微琢磨了一下以后,还是伸手道:“这位同学有什么问题,请讲。”
“陈教授,您好,我是核科学技术学院大四的学生张荷。”
张荷站起身率先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很直接地问道:“按照您说的,的确有望大幅度提高隧穿概率,但是就算提高了概率,又如何让两个氘核发生核聚变反应呢?”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也想知道这一点。
陈源看看她,笑着说道:“怎么让两个氘核‘贴贴’?就像你在古代问一男一女如何能够成亲,他们不得找一个‘媒婆’吗?”
张荷没听懂,“媒婆?”
陈源颔首道:“没错,我们需要给两个氘核找一个‘媒婆’,就是能让他们发生核聚变反应的特殊材料,就像是弗莱施曼和庞斯当年的实验,核心思路就是‘找对媒婆’:他们把钯电极插进重水里电解,钯这个东西,简直就是氘核的‘超级磁铁’,一个钯原子能吸附0.6-0.7个氘原子,而在高负载条件下,一个钯原子能吸附超过一个氘原子,当氘原子在钯晶格里被挤得‘喘不过气’时,两个氘核之间的距离能缩短到0.1纳米以下,相当于让两个‘高冷学霸’被迫‘贴’在一起,这时候势垒宽度大幅缩小,隧穿概率直接‘逆袭’,足够让一部分氘核在室温下‘偷偷贴贴’。”
咦?
好像是那么回事啊。
李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陈源刚才所说的这一系列信息,一点毛病都没有。
也就是说,只要氘原子在钯晶格里被挤得“喘不过气”,隧穿概率就会提高到不敢置信的地步,从而发生核聚变反应。
道理是一点都不差,只不过陈源说起来为什么那么“猥琐”呢?
偷偷贴贴?
这特么听上去就像是一对狗男女偷情一样!
大家在听得入神的同时,也被陈源的幽默弄得哭笑不得。
陈源没有管大家怎么想,继续说道:“这里给大家补个关键数据,不用记公式,听个热闹就行:当氘核间距缩短到0.1纳米时,隧穿概率大概是10?20量级——这个概率看似低到绝望,就像你每天出门都被雷劈中,但架不住氘核‘人多’啊!钯晶格里的氘核密度能达到1022个/立方厘米,相当于一立方厘米里塞了10万亿亿个氘核,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穿墙,每秒也有大量氘核‘成功牵手’,释放的热量足以被检测到。这也解释了当年弗莱施曼和庞斯为啥能检测到‘异常放热’——那热量比化学反应能释放的多得多,总不能说钯和重水‘吵架’吵得发热吧?只能是核反应搞出来的动静。”
“哈哈。”
“吵架吵得发热?”
“噗,陈教授讲课太有意思了。”
学生们纷纷大笑了起来。
众人在被陈源逗得哈哈大笑的时候,又不禁反思了起来。
是啊,钯晶格里的氘核密度能达到1022个/立方厘米。
最关键,这个数据陈源说得还比较保守呢。
如果是极限数据,钯晶格里氘核密度最高能达到1.2×1028个/立方厘米。
如此之高的密度,只要隧穿概率提高到一定地步,不就有望做到冷核聚变了吗?
想到这里,一群本来还因为陈源幽默发笑的科研人员,瞬间安静了下来,两条眉毛也皱在了一起,在思索陈源这段发人深省的话。
李剑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怎么冷核聚变这个伪科学,被陈源说得好像越来越有可能实现了呢?
张荷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她突然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再次开声道:“陈教授,弗莱施曼和庞斯的实验,为什么后来很多科学家照做都失败了?”
对啊。
按照您说的,不应该后来者能够复制实验,为什么都失败了?
大家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陈源笑了笑,“你提的问题很好,我来回答一下吧,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钯晶格的纯度不够。”
张荷疑惑道:“钯晶格纯度不够?”
“是的。”陈源颔首道:“钯晶格里要是有一点点小缺陷,比如有空位、错位,就像‘媒婆’不靠谱,无法将氘核挤在一起,隧穿概率直接暴跌,自然检测不到能量释放。”
说到这里,他好像自顾自说话地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也给冷核聚变研究出了个难题:如何制备完美钯晶格,既要高纯度,又要能精准控制缺陷,相当于要造一个没有瑕疵的微观容器,难度不亚于给蚂蚁做一件金缕玉衣。”
曾华微微颔首。
张荷与一众华夏科技大学的学生也是如此。
包括李剑、肖书记和吴校长乃至韩教授等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怎么样才能精准控制缺陷呢?
陈源继续说道:“其实想要解决这一点也不难,只要我们善于利用电子屏蔽效应。”
“啊?”
“善于利用电子屏蔽效应?”
“这又是什么说法?”
一群科研界人士闻言,不由窃窃私语地讨论。
陈源讲解道:“除了量子隧穿这个‘穿墙术’,电子屏蔽效应就是实现冷核聚变的第二个‘外挂’。库仑势垒的本质,就是两个带正电的氘核互相排斥,就像两个脾气暴躁的正电荷,凑得越近,排斥越厉害。而电子屏蔽效应,相当于给这两个氘核‘戴了一层隐形口罩’——在它们之间塞一堆自由电子,这些电子带负电,能抵消一部分正电荷的排斥力,相当于把‘高墙’削矮了一大截,让氘核更容易‘穿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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