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球:都重生了,必须打羽毛球啊 第358节
“你看,斌哥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好推辞的?”
薛长明无奈地看着他。
“我这不是推辞,是谦虚,懂不懂?”
石宇齐翻了个白眼。
“谦虚什么谦虚?你现在是国羽排名最高的,就该有这个觉悟。”
“嗨,是是是,齐大哥!”
薛长明知道石宇齐说得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推辞了。
不是因为他想当这个顶梁柱,是因为他必须当。
龙哥走了,丹哥出事了,田哥退了。
国羽男单现在能扛旗的人,只有他。
他可以谦虚,但不能退缩。
薛长明在沙发上躺了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斌哥,齐哥,你们两明天的对手出来了吗?”
听到这话,两人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薛长明坐直了身子,看着他们俩那副“我已经看淡生死”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你们俩这是什么表情,跟要去赴刑场似的。”
石宇齐叹了口气:“你是没看斌哥今天的比赛,李宗伟那个状态,简直像回春了一样,杀球又快又重,网前跟没缝似的,斌哥全程被压着打。”
“2:0,直接被李宗伟速通啊。”
石宇齐说话的同时,乔斌也在一旁无声颔首表示赞同。
“然后斌哥输了,明天碰上他的就是我了,说实话,有点看不到赢的希望啊,哈哈。”
石宇齐说着说着,便苦笑一声。
“那没办法了。”
熟知小石头上学记的薛长明也是摇了摇头。
在比赛里,石宇齐只要碰见李宗伟,那就只有输这一个字。
“哎呀,不想那么多了,反正都是要打,怎么打的帅怎么来好了!”
石宇齐不仅抓了下自己的头发,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个烦心事,他话题一转:
“长明,你明天对手也不好打吧。”
“明天我打坎爷,老对手了”,薛长明笑了笑,“我前面提速抢攻,不给他手感起来的机会就很好赢的。”
“你说的也是,反正我们三人都在上半区,最后怎么都只能剩一个人,打过坎爷,你也要打李宗伟。”
“到时候记得给我们两报仇。”
石宇齐拍了拍薛长明的肩膀。
“行,那明天请我吃顿好的,保证帮你们把李宗伟干掉。”
“哦吼,这么有自信?”石宇齐嘴角一翘,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那你没干掉的话,怎么办?”
有坏逼想坑我!
薛长明一眼就看出了石宇齐的小心思。
但是他没有结束这个话题,而是继续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跳个舞!”
“行!”薛长明想也没想,直接点头。
石宇齐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别耍赖!”
薛长明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耍过赖?”
然后他补充道:“要是我做到了咋办?”
“那不是我请你吃饭了吗?”
“这不够!”
“那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可以!”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
次日,下午两点。
东京体育馆的灯光将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观众的欢呼声在空气中翻涌,但薛长明却像是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不起波澜。
他站在场边,双手叉腰,左右晃了晃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早上的比赛,石宇齐已经2:0败给了拿督。
那个结果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所以没有必要去说什么了。
现在,国羽男单选手只剩下他一人还留在樱花公开赛的赛场上了。
但薛长明此时却没有感到多少压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赢下比赛。
他走进场地,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对面的斯里坎特已经站好了,印度人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像一尊被雕刻过的雕像。
他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看猎物。
薛长明没有回避那道目光,迎了上去,神情很是平静。
伴随着裁判的声音响起,薛长明左手拿起羽球,持拍的右手轻轻前推,发球一号位。
斯里坎特则是继续秉持着自己最熟悉的控网抢攻战术。
他开局跨步抢搓,在薛长明眼前成功搓出了一个高质量的网前球,球头翻过网带,直接贴网下坠。
薛长明瞳孔一缩,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迅速启动向前冲去。
虽然他没想到斯里坎特上来就直接来了个滚网球。
但好在他的反应很快,脚步的迅捷还是让他在网前拿到了比较高的点。
球拍在接触到羽球的瞬间手腕和手指立刻抓紧。
“哒!”
只听到羽球接触到球拍的声音后,一道白色的残影便朝着对方头顶区后场飞去。
并且球的落点质量还算不错,在第一道底线后面一点。
斯里坎特迅速后撤,双脚起跳——他的爆发力确实强,脚离地的高度比一般人高出一截,拍面触球的角度也很刁钻。
“砰!”
伴随着一声炸响。
球从他的拍面上瞬间弹射出去,直奔薛长明的反手区,并且落点极其刁钻。
斯里坎特的杀球威胁力极大,出手也很快。
所以薛长明同时也在防着他这一手杀球,不过他的重心还是防着直线杀球。
不过看到球来的瞬间,他便已然反应过来。
右脚蹬地,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朝左前方弹射出去。
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几乎与地面平行,左腿跨出,右腿拖在后面,像一架低空掠过的战斗机。
球拍伸到极限,拍面朝上,在球即将落地的最后一刻,手腕一抖,挡了个直线网前。
“哒!”
又是一声脆响,球从拍面上弹起来,球头击打在网带上。
球头击打在网带上的那一刻,斯里坎特的心脏几乎停跳了半拍。
他以为这颗球会下网,以为自己的连贯上网能拿到这一分,以为薛长明的极限救球终究只是徒劳。
但球没有下网!
它翻了个跟头,从网带上滚过去,垂直下落。
他的身体已经向前冲了,重心已经压出去了,拍子已经伸到极限了,但球落得比他更快。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羽球落地。
它落地的声音很轻,“哒”的一声,像有人在耳边弹了一下手指。
斯里坎特趴在地上,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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