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序列公路:不要靠近城市! 第275节
陈博指了指茶几上那堆材料:“给你们做晋升魔药。”
张馨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晋升?我也能晋升?”
“自然,”陈博面无表情,“先别废话,你们俩谁先来?”
柳菲烟看向张馨音,后者有点害怕的样子,她深呼一口气:“那我先吧。”
“行。”陈博走到厨房区,把那口不太大的超凡铁锅架在灶台上,先点燃了一块诡火石当燃料。
暗红色的火焰从锅底窜起来,舔舐着锅底,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他先把血髓石放进锅里,盖上锅盖干烧,灰褐色的石块在高温下开始变软,表面渗出一种黏稠的深红色液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液体在锅底汇成一滩,颜色越来越深,从暗红变成了一种近乎琥珀色的浓稠物质。
“大功告成一半。”陈博把烧软的血髓石从锅里夹出来,放凉,然后用匕首的刀背把它砸碎成粉末。
灰褐色的粉末混着深红色的油脂状物质,在碗里搅成一团看起来很像某种黑暗料理的糊状物。
接下来把序列8诡异的心脏切成薄片,放进锅里用小火慢煎。
煎到两面微微焦黄的时候,锅里飘出一股混合了焦香和腥甜的气味,熏得张馨音抱着小熊玩偶缩到了沙发最远端。
“这味道……是不是有点上头?”张馨音把脸埋进小熊肚子里。
“你闻着上头,诡异闻着更上头。”陈博头也没回,把煎好的心脏切片夹出来晾凉,然后和那些血髓石粉末、诡火石、月光石一起放进一个干净的容器里,依次倒入永夜寒泉,开始搅拌。
碗里的东西在搅拌过程中发生着剧烈的变化,颜色从暗红变成深紫,再从深紫变成温润的琥珀色,表面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同时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并非食物的香味,而是像雨后森林和矿石气息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
“好了。”陈博把碗从灶台上端下来,放在茶几上,“冷却五分钟。”
柳菲烟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布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碗正在冒热气的琥珀色液体,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五分钟后,陈博把碗递到她面前:“一口闷。”
柳菲烟接过碗深吸一口气,仰头把整碗琥珀色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她放下碗的时候表情有些扭曲,但来不及品味那股味道,身体已经开始发热了。
淡金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来,像一层流动的光膜覆盖在她皮肤表面,顺着血管的走向勾勒出发光的纹路,从胸口向四肢蔓延,所过之处骨骼发出密集的咔咔声,肌肉纤维也在肉眼可见地重新排列重组。
这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柳菲烟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深处有两团淡金色的光在跳动,像两盏被点燃的小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陈博,表情有些恍惚:“我……我好像……变强了。”
【叮!柳菲烟晋升序列8完成!】
【新增技能:拳王之怒(主动)——激活后在接下来三十秒内,拳击类攻击威力提升200%,攻击速度提升100%,持续期间免疫序列8及以下诡异的控制效果,冷却时间24小时。】
【晋升代价:味觉进一步退化。所有食物的味道将在现有基础上再淡化50%。以后吃东西将只能感觉到最基础的酸甜苦咸,任何复杂的味道都会消失。】
柳菲烟愣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因为刚刚晋升还泛着淡金色光泽的手,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有兴奋,也有那么一点点心疼,她也得到了序列信息,以后吃东西更没味道了。
张馨音在旁边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菲烟姐你好厉害!”
“轮到你了。”陈博转向张馨音,把第二份材料拿过来,“你的魔药配方跟她的不太一样,核心材料还是血髓石,但配料需要星辉草。”
他如法炮制地把血髓石干烧、磨粉,加入永夜寒泉、诡火石和星辉草搅拌均匀,一碗淡蓝色的液体在碗中泛着细碎的星光,像是有人把一小片银河装进了碗里。
张馨音看着那碗淡蓝色泛着星光的东西,表情很困惑:“这个东西……看起来不太难喝的样子。”
“喝起来就难喝了。”陈博把碗递给她,“一口闷,别犹豫。”
张馨音接过碗,闭着眼睛仰头灌了进去。
她放下碗的时候,表情比柳菲烟扭曲得多,整张脸皱成了一团,像是吞了一只活的蟾蜍:“好苦!又苦又涩还有点辣!博哥你是不是故意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陈博没有回答,因为张馨音已经开始发光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她体内涌出来,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直径约半米的光圈。
光圈内部不断有细小的文字浮现又消失,那些文字陈博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规则之力。
张馨音的身体在光圈中微微悬浮起来,头发散开,暗红色的光芒在发丝间跳动。
她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专注,又变成了某种类似于顿悟的恍然。
【叮!张馨音言灵序列晋升序列8完成!】
【新增技能:言灵·精准——言灵效果的精准度大幅提升,对序列8及以下诡异几乎可以做到精准控制,对序列7诡异也有部分效果,比如对人形诡异说‘你是条狗’,对方会变成狗,持续时间与超凡之力支出有关,停止超凡之力输出,对方会缓慢恢复原样。】
【晋升代价:每次使用言灵技能后,一小时内绝对真言,不会也不能撒谎。】
陈博暗暗点头,这个代价对张馨音来说有点大。
这姑娘特别爱撒谎,常说冷死了疼死了饿死了之类的话。
张馨音从悬浮状态落回沙发上,暗红色的光圈缓缓消散。
她眨了眨那双变成了淡金色和暗红色交织的瞳孔,表情有些恍惚:“我……我晋升了?”
感知到晋升的代价,张馨音一脸悲愤,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代价。
不然万一刚使用完技能,被陈博问你站着尿尿过吗,她不能撒谎。
第225章 武大车队
永夜的天空正在缓慢褪色,像一块被反复漂洗的旧棉布,从墨黑褪成了灰蓝,又从灰蓝褪成了浑浊的铅灰色。
光线比以前好了不少,但依然谈不上明亮,整个世界像是被罩在一层沾了灰尘的玻璃罩子里,看什么都隔着一层模糊的雾。
武大车队的营地扎在一片相对开阔的荒野上,二十多辆迁徙车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圈内搭了几十顶帐篷,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一片低矮的蘑菇田。
营地中间燃烧着三堆篝火,火光在铅灰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杨善人盘腿坐在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里,身下垫着一张从旧时代商场里顺来的羊绒毯,毯子边缘绣着金色的流苏,跟帐篷里简陋的军用帆布形成鲜明对比。
他闭着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呼吸平稳而绵长,光溜溜的脑袋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看起来真像个慈悲为怀的得道高僧。
帐篷里还坐着另外十四个人,男女都有,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来岁不等,打扮各异,有穿冲锋衣的,有裹军大衣的,有披着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皮草的。
他们的姿势比杨善人随意得多,有的盘腿,有的翘腿,有的直接瘫在充气沙发上,手里各自端着搪瓷杯,杯子里是热水、茶、或者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劣质酒。
这就是武大车队的全部超凡者阵容,一个领路人加十四个战斗辅助混合序列。
这配置,比流浪车队还豪华。
“老杨,你刚说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把搪瓷杯从嘴边移开,杯沿还挂着一圈油渍,他叫马景轩,狂战士序列,序列7,“又要收人?”
杨善人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长在一张慈眉善目的脸上,眼角甚至有几道温和的笑纹:“对,再收一百人左右。我最近感觉到先知之力的瓶颈快要松动了,只要车队再增加一百个普通人,我就能突破到序列6。”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发出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缓缓游动。
马景轩把搪瓷杯往地上一放,杯子磕在羊毛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一百人?去哪弄一百人?附近有车队吗?”
“有的。”杨善人重新闭上眼睛,“有一支车队,就在我们西边大概三十四公里的位置,停留有段时间了。”
“三四十公里?”马景轩摸了摸下巴上三天没刮的胡茬,“那不就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不能这么说。”杨善人睁开眼睛,目光温和地扫过帐篷里的每一个超凡者,“怎么能说是肥肉呢?那是一百多个活生生的人,是一百多个正在末世里挣扎求生的同类。我们武大车队向来秉持的理念是什么?是互帮互助,是团结友爱,是把每一个落难的同胞都当成自己的家人。”
马景轩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他把那半杯不知道什么东西一饮而尽,站起来:“老杨说得对!我们是去救人!是去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怎么能说抢呢?”
“就是就是!”旁边一个穿军大衣的中年女人接话,她是赵红梅,格斗序列,序列7,武大车队里为数不多的女性超凡之一,“我们武大车队最有爱心了,遇到落难的幸存者从来都是主动收留,管吃管住管安全,多好的条件啊!”
“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问道,他叫孙文理,辅助序列序列7,在车队里负责调配物资和统计人口,“要不要先准备一下?毕竟一百多号人,吃的喝的帐篷什么的都得安排好。”
杨善人把双手从膝盖上拿下来,撑着羊绒毯站了起来。
他个子不高,但脊背挺得很直,光头像刚出锅的卤蛋:“不急,先让车队做好准备。咱们是去交流的,不是去打架的。要带着诚意去,带着善意去,让人家感受到我们武大车队的温暖。”
帐篷里发出一阵应和的嗡嗡声,超凡者们纷纷点头,有人已经开始在盘算怎么布置那些“温暖”了。
杨善人背着手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营地里人来人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部分人穿着破旧的衣物,面色蜡黄,眼神麻木。
他们在营地里各自忙活着,有的在生火做饭,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修补帐篷,动作机械而缓慢,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提线木偶。
杨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帐篷中央,拍了拍手掌:“行了,那就这么定了。马景轩,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先过去看看,摸清楚对方虚实。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不要让对方产生敌意。我们是去交朋友的,不是去打架的。”
马景轩咧嘴一笑,大步流星地掀帘而出。
营地西侧,一辆锈迹斑斑的大巴车后排座位上,老周蹲在狭窄的过道里,手里攥着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干粮,正在一点一点地啃,每啃一口都要嚼很久,腮帮子酸得发疼。
他今年五十三岁,末世前是个电焊工,末世后跟着武大车队一路南逃。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瘦得颧骨高耸,身上的棉袄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棉花。
年轻人叫王多宝,末世前还在读大专,末日来的时候正在宿舍打游戏。
他原本不是武大车队的,跟原来的车队被收编过来武大车队,现在是武大车队里最底层的劳力。
“周叔,你说咱们还能活着到南边吗?”王多宝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老周把干粮从嘴边拿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你小点声,别让秩序者听见了。”
他警惕地朝车厢前面看了一眼,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秩序者,正低头翻一本封面卷边的旧杂志,对后排的对话充耳不闻。
“我就是问问。”王多宝缩了缩脖子,把身上的破棉袄裹紧了一些,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冷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牙齿打颤。
老周叹了口气,把那块啃了一半的干粮掰下一小块递给王多宝:“吃点吧,别饿出毛病来。”
上一篇:说好低调发育,全服公告什么鬼?
下一篇:木筏求生,3S鱼竿带飞六个校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