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世界的盗版阴阳师 第608节
已经有不少教授反映,课堂上总有小巫师为某只猴子走神的事了。
甚至,飞行课便成了这场“文化冲击”的重灾区。
在某一节飞行课上,当霍琦夫人刚下令让扫帚升起,德拉科·马尔福便迫不及待地展示起他的“新把戏”——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形似棍子的枯树枝,在扫帚上歪歪扭扭地站起身,试图模仿齐天大圣挥舞金箍棒的架势。
“看着,波特!这叫‘大闹天宫’!”
或许是为了向哈利·波特炫耀自己的飞行技术,他甚至还一边得意地喧嚣着,一边猛地将“金箍棒”向空中一挥。
然而,扫帚终究不是筋斗云,就在他全力挥棍的瞬间,身体骤然失去平衡。
扫帚头猛地向下一栽,马尔福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像块石头般直直坠向地面。
那根枯树枝更是直接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助的弧线。
就在他的袍角即将擦到草皮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迅疾如风地掠过,霍琦夫人稳稳地将他拦腰捞起,重新提回空中。
惊魂未定的马尔福脸色煞白,紧紧抱住扫帚柄,再不敢松开分毫。
“马尔福先生!”
这一次,霍琦夫人的声音比往常严厉了十倍,“我想,你的扫帚恐怕并不需要一根棍子来驾驶。因为你的危险行为,斯莱特林扣掉十分!”
……
当然,这不是个例。
头疼的不仅仅只是霍琦夫人一个人……
甚至在斯内普教授的课堂上,都有胆大妄为的高年级小巫师趁着斯内普教授不注意,尝试着练出一炉“仙丹”来。
……
正是这个原因,新垣佑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可能回不到霍格沃兹了。
至于小泉红子,因为沉迷在图书馆的原因,这一次并没有选择和新垣佑一起离开霍格沃兹。
伦敦的雾气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寒意,像无数只幽灵的白手套,拂过行人的脸颊。
新垣佑把半张脸埋进衣领,漫无目的地沿着泰晤士河畔游荡。铅灰色的河水缓慢流淌,倒映着对岸模糊的古典建筑轮廓,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不真切,却又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质感。
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有在这条河里捡到过一只小萝莉来着……
哦,对了,这只小萝莉现在已经在日本了。
“阴阳师大人!”
就在这个时候,雪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前方十点钟方向,有一个穿米白色风衣正在看游船时刻表的女人。”
“嗯?”
听到雪女的声音,新垣佑微微一愣,却没有立刻抬头,脚步未停。
他像所有好奇的游客一样,目光自然地扫过河面、天鹅、以及……那个倚着栏杆的纤细身影。
米白色风衣剪裁精良,金棕色短发打理得时髦而随意,侧脸线条柔和,看上去像个品味不错的本地职业女性,或许在等朋友,或许在打发午休时间。
毫无破绽。
但雪女不会无故提醒。
新垣佑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力,双眸深处掠过极淡的蓝芒。世界在他眼中褪去表层色彩,能量的流动如暗河显现。行人大多散发着温吞的生命光晕,而那个女人……
轮廓边缘有着极其细微、却绝非自然的“修正”痕迹,仿佛有一层极薄的能量膜覆盖在真实的生物场之上,巧妙地扭曲、覆盖,模仿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频率。
不仅如此,那层“膜”本身透着一种冰冷的精密感,与周围鲜活的世界格格不入。
更重要的是,在那精心伪装的核心深处,他“嗅”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气息——危险、神秘而又迷人。
“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
在雪女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新垣佑也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个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女人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手指在屏幕上的滑动停止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似乎被河面的什么吸引了,很自然地转过头,目光似乎漫不经心地掠过新垣佑所在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新垣佑的眼神是游客式的茫然与些许被陌生人注视后的疑惑,恰到好处。贝尔摩德易容后的蓝色眼眸里则带着被打扰的轻微不悦,以及一丝属于独立女性的疏离审视。完美无缺的演技。
但就在那交汇的瞬间,新垣佑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绝非伪装能完全掩盖的讶异。
那讶异极其细微,如同平静湖面被一颗几乎看不见的尘埃打破,瞬间便恢复了完美无波的镜面。
对于在这个地方遇见新垣佑的事情,贝尔摩德显然是有些意外。
虽然早就从小兰那边知道了这个家伙在伦敦的事情,但她还是对在这个地方偶遇新垣佑的事情感到了一丝意外。
而且,这个家伙……
似乎又一眼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第832章 街角的咖啡厅
新垣佑的脚步没有停顿,视线自然地滑开,仿佛刚才那刹那的交汇不过是陌生人之间再寻常不过的偶然一瞥。
他继续沿着河岸走了几十米,然后像是被岸边一家小店的橱窗吸引,随意地拐进了一条铺着鹅卵石的侧街。
他没有回头,但灵气却下意识地警惕着周围,没有紧迫的追踪感,没有刻意凝注的视线,只有伦敦街头寻常的喧嚣与流动。
不过他知道,如同水一定会流向低处,某些“偶然”注定会发生。
侧街深处,一家招牌古旧的咖啡厅散发着暖黄的光晕,玻璃窗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将外面的阴冷模糊成一片氤氲。
新垣佑推门而入,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咖啡与烤点心的甜暖香气扑面而来,瞬间裹住了河畔带来的湿寒。
原本还坐在他肩膀上的雪女第一时间飘到了橱柜之上,趴在玻璃橱窗上盯着里面的甜品流起了口水。
“呲溜……这里的甜点,看起来也别具风味呢!”
雪女:(?﹃?)
她决定了,等阴阳师大人把那个“坏女人”的事情解决后,一定要让阴阳师大人把这里的甜品全部买一份回去!
尤其是冰淇淋,要双份的!
还必须是大份的!
至于新垣佑,则是在环视了一圈店内是环境后,选了靠窗最里侧的卡座,脱下微湿的外套,点了一杯价格最贵的咖啡。
毕竟他知道,这份咖啡等一下应该会有其他人来买单。
等侍者离开后,他支着下巴,目光仿佛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流淌的雾气与行人模糊的影子上,指尖在温热的杯壁无意识地轻划。
十分钟……
他默数着时间,杯中的咖啡下去了小半。
咖啡厅的门铃再次叮咚响起。
米白色的风衣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卷入暖意之中,一个金棕短发的女人站在门口,目光似乎在寻找空位,自然地扫过全场,然后落在了新垣佑对面的空座上。
她走了过来,步伐从容,高跟鞋敲击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抱歉,似乎也没有其他完全空着的座位了。”她的声音带着标准的伦敦腔,礼貌而疏离,“可以坐这里吗?”
新垣佑这才仿佛从窗外的世界中回过神来,抬眼看着眼前笑吟吟地女人,“当然,请便。”
穿着风衣的女人闻言,理了理自己的衣摆后优雅落座,将手袋放在一旁,招手向侍者要了一杯黑咖啡。
她的动作很是端庄熟练,每一个细节都符合她此刻呈现的身份——一位干练、略带清冷的职业女性。
侍者离开,小小的卡座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咖啡厅低回的爵士乐、其他客人模糊的谈话声,以及窗外永不消散的、仿佛能渗透一切的雾气。
而新垣佑重新看向窗外,似乎就真的将眼前的女人当做了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一般。
一阵沉默……
“嗤……”
最终,还是风衣女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一声短促的轻笑,从那张优雅却陌生的唇间逸出,带着一种卸下伪装的松快,以及更深层次的、玩味十足的审视。
她稍稍向前倾身,手指无意识般轻抚过咖啡杯的杯沿,目光如同细密的针,精准地刺破方才那层刻意维持的“陌生”隔膜。
“你啊……”她开口,已不再是那口标准的伦敦腔,而是恢复了属于贝尔摩德本人的、那副略带沙哑、仿佛总裹着一层蜂蜜与危险气息的独特音色,“这出陌生人的戏码,还打算陪我演到什么时候?”
她微微偏头,易容面具也掩不住眼底那抹锐利而了然的光。
“若我一直不开口,你莫非真打算把这场偶遇,当作伦敦街头千百个无关紧要的擦肩之一了?或者你觉得这种态度更容易吸引无知少女的心扉?”
话音落下,贝尔摩德还故意用着挑逗般的眼神对着新垣佑挑了挑双眉。
新垣佑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对面那张精巧却陌生的易容面孔上。
贝尔摩德那双伪装后的蓝眼睛里,此刻漾开一丝熟悉的、带着玩味与审视的笑意,像冰层下倏然游过的鱼影。
与此同时,在注意到贝尔摩德那挑逗般的视线后,原本还趴在橱柜那边的雪女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橱柜,飘回了新垣佑的肩膀上,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会……”而新垣佑则是拿起咖啡杯,语气显得很是平淡,“我只是在给一位显然有意坐在我对面的女士预留开口的时机。毕竟,主动搭讪有时会显得冒昧。”
他抿了一口咖啡,温热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
嗯,贵有贵的道理,确实比寻常馆子的香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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