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白井弟弟 第107节
也许是和地狱那个相位经常打交道的缘故,博丽竟然也一直维持着当年的模样,以至于变化最大的,居然是一开始就怕周围人老的太快的白井。
他现在更想抹脖子去英国泡澡了。
“塔罗系吗?”
白井一招手,被从中间斩断的正义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和蒂塔所学的正统塔罗系魔法不一样,这个魔法让他也想起了前世他经常玩的阴阳师、崩坏、原神等一系列抽卡的游戏,若非他实在是不能学习魔法,他都想学一下这个幸运卡牌,回忆一下曾经的美好岁月。
他好歹也是欧洲狗......咳咳,欧洲人,十连三个ssr都是常有的事情。
“嗯,塔罗系幸运卡牌随机性比较强,在小家伙能应付的范围之内,但就算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是最适合计划的人选。”
将黑色的长发撩到耳后,博丽解释道。
她和白井的关系一直都是并不算很疏远,但也不是很亲近的距离。
就像是现在,她和白井之间,都有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刚开始是两米,还是白井主动接近她一些的。
博丽本来打算再往旁边移动一米,但看了看右边几十米的高度,她最终默许了白井接近的小动作。
“这次还真是多谢你了呢,博丽。”
“不......不客气。”
博丽脸稍微往旁边偏了一下,没有让白井看到她略微有些通红的脸蛋。
白井年轻时还好,博丽一直都对他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
怎奈何这货长成大叔之后,某种魅力直接拉满,让有些大叔控倾向的博丽见到他时都莫名的心动。
没办法,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她,对这种带有父爱气质的大叔,完全没有抵抗力。
或许这也就是她默许白井接近她的原因之一吧。
天草大姐头能理解我的。
嗯,一定能!
白井根本没有注意到博丽的反应,而是看着已经快要追上罗纳尔的神裂火织,默默站起了身。
夜风拂过他的长发,将其微微撩起,站在月色下的他,头脑越来越冷静。
将所有会出错的地方完全排除之后,白井抬头看了看愈加明亮的皓月。
“计划可以开始了。”
第102章 死神牌
天色越发的阴暗。
夜幕降临,两旁的定时路灯不知何时已经洒下了自己那淡淡的光芒,也让本就已经没人了的第七学区显得有些清冷。
正在奔跑的神裂火织脚下一顿,手中太刀已经拔出。
“什么人!”
有些奶声奶气的怒喝虽然吓不到什么人,但也还是有些气势的。
“别别别......是我。”
树上传来一阵震动,一个人影从树上落下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树叶,走出了阴影,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父亲大人!”
神裂火织看到他,顿时脸上一喜,收起太刀就要跑过来。
“父亲大人?没错,就是我,乖女儿你怎么在这里?”
白井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反应了过来,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十分友善的笑容,走向了神裂火织.
不对!
看到对方的笑容,神裂火织立刻察觉到眼前这人有些不对劲,
在距离对方较近的地方时,她果断拔出了自己的太刀。
若是白井的话,那么这一刀她根本不会刺到。
若不是白井......
噗哧一声。
太刀已经完全没入了白井的体内。
“你......你怎么......”
白井后退几步,捂住了肚子上的伤口,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叮——”
一个金制高脚圣杯,出现在了白井的头顶,圣杯的水倾覆,他的面容也泛起一阵的涟漪。
涟漪消失,站在那里的哪还是白井,而是早已跑远的罗纳尔。
“你怎么会知道是我?”
罗纳尔的脸色有些难看。
魔术师的圣杯,代表着情感面,可以将他幻化成看到他的人心中最为敬爱的人。
刚才神裂火织叫出了父亲大人,也就是说圣杯在她的面前生效了才对,但他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对方居然还敢往他肚子上捅一刀。
她就不怕自己真是她父亲吗?
罗纳尔怎么都想不到......
白井已经和神裂火织对战过无数次,神裂火织也不知道捅了他多少次。总之就是一句话,若刚才圣杯幻化出的不是白井,她反而不会下手不会这么果断。
就因为是白井,她才会毫不犹豫。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一点。
“我父亲只会冷笑和温柔的笑,才不会猥琐的笑。”
持刀的手一挥,将刀刃之上的鲜血挥洒在地上,神裂火织冷冷的说道。
“???”
老子笑的很猥琐?
这就是差别了。
有过孩子的人,对自己的孩子微笑时,笑容的确有所不同。
比温柔更加温柔,比慈爱更加慈爱。
那是一种令人想要投入他怀抱,永远都做个长不大的孩子的感觉。
而正是这种笑容,让博丽见过一次就忘不掉。
“切!”
手中的∞再次一阵扭曲,化作法杖。
“起!”
法杖点地,数枚金币应声而落。
哗啦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虚幻的土墙也许挡不住神裂火织的脚步,但却能阻挡一下她的视线,方便罗纳尔逃跑。
“休想跑!”
神裂火织持剑追去。
穿过一面又一面土墙,这些墙就像不要钱一样。
这就是魔术师牌的强大之处。
无穷无尽,连绵不绝。
这还是逆位牌,若是正位......恐怕真的要白井亲自出手才能摆平这货了。
“呀!”
猛然间,她似乎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痛痛痛......”
捂住自己的鼻子,站稳了身形,神裂火织伸出手摸向了面前的土墙。
冰凉且有些光滑,摸起来不像是土墙,反而像是墙壁。
“噌——”
太刀拔出,斩到了面前的土墙之上。
和之前的手感不一样,这次是实体。
“嘶呼。”
上一篇:谁敢说我是训练家之耻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