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靖哥哥,我们离婚吧 第48节
杨过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心里琢磨着。
这古墓是在山腹里掏出来的,终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正常人在里面待三天都得发霉,这小龙女居然能住这么多年。
他脑子里不由得冒出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这人是铁饭是钢,神仙姐姐长得再不食人间烟火,那也是肉体凡胎,总得吃喝拉撒吧?这古墓里头难道还修了茅房?
若是修了,那秽物怎么排出来?若是没修,难道是用恭桶?
一想到那个清冷如仙的白衣女子,也要像凡夫俗子一样解开罗裙,蹲在恭桶上……杨过非但没觉得亵渎,反而觉得小腹一阵燥热,喉咙有些发干。
越是高高在上,越是想把她拉进这滚滚红尘里滚上一滚。
“想什么呢,没出息。”
杨过拍了拍自己的脸,把那些旖旎的画面暂时赶出脑海。
硬闯是不行的,那断龙石据说重逾万斤,放下来除了大罗金仙谁也进不去。而且里面机关重重,真要闯进去,怕是还没见到人,先成了刺猬。
还得从那老太婆身上下手。
正想着,古墓侧面的一条小径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杨过耳朵一动,立马从青石上跳下来,把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收了起来,顺手抄起一把破锄头,装模作样地在草棚边上刨土。
在这个武侠世界里,演技,有时候比武功更重要。
片刻后,孙婆婆挎着个竹篮子走了出来。
老太婆虽然年纪大了,但腿脚利索。她径直走到离草棚不远的一块开垦出来的菜地里,放下篮子,开始拔草。
那菜地不大,种了些小白菜和萝卜,长势倒是不错。
杨过也没急着凑过去,而是等孙婆婆干了一会儿,累得直起腰捶背的时候,才像是刚发现似的,一脸惊讶地喊道:“哎哟,婆婆!您怎么亲自干这粗活?”
孙婆婆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不干谁干?指望天上掉馅饼?”
“那哪能啊。”
杨过把锄头一扔,几步窜过去,笑嘻嘻地去夺孙婆婆手里的铲子,“这种力气活,哪能让您老人家动手?若是累坏了身子,那神仙姐姐岂不是要心疼死?来来来,我来。”
“去去去,别捣乱。”
孙婆婆嘴上赶人,手却没怎么用力,任由杨过把铲子拿了过去,“你这小道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又惦记什么呢?”
“婆婆这话说的,太伤人心了。”
杨过一边熟练地松土,一边做出一副委屈样,“我这是看婆婆亲切。我在全真教没亲人,师父虽然对我好,但他那是男人,心粗。哪像婆婆,看着就慈祥。”
“慈祥?”孙婆婆嗤笑一声,脸上的皱纹却舒展了几分,“老婆子我杀人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
“那是以前。”杨过手脚麻利,几下就把一垄地的草除干净了,“现在婆婆就是这山里最心善的老神仙。”
孙婆婆看着这手脚勤快的小子,心里那道防线又松了松。
古墓里太冷清了。
姑娘性子冷,一天到晚说不了三句话。她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喜欢有人陪着唠唠嗑。这一个月来,杨过这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确实给她解了不少闷。
“算你有心。”孙婆婆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从篮子里摸出一个野果子扔过去,“擦擦吃了,解渴。”
杨过接住果子,随便在衣襟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甜!比全真教供奉祖师爷的贡果还甜!”
他一边干活,一边跟孙婆婆闲扯。
从全真教那个胖道士怎么摔的,讲到山下的集市上有卖什么好玩的,再讲到小时候在江南听过的戏文。
杨过这张嘴,那是骗死人不偿命。死的能说成活的,无聊的琐事经他一加工,也能变得跌宕起伏。
孙婆婆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被逗得咧嘴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
“婆婆,”杨过见火候差不多了,状似无意地问道,“这古墓里头常年不见光,湿气那么重,神仙姐姐身子骨受得了吗?我看书上说,女子属阴,最怕寒湿。”
孙婆婆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谁说不是呢。姑娘自小在墓里长大,练功又是睡在寒玉床上,身子是比常人凉些。不过那是祖师婆婆传下来的规矩,改不得。”
“寒玉床?”杨过装糊涂,“那是个什么宝贝?睡觉还能练功?”
“多嘴。”孙婆婆瞪了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杨过立马闭嘴,嘿嘿一笑,转移了话题:“我就是瞎操心。对了婆婆,下次我下山,给您带点红糖姜茶?那个去寒气最好了。”
“行了,别贫了。”孙婆婆躬下身,拔了两颗最大的萝卜,扔进篮子里。
“干完活,自己来拿。”
杨过大喜:“得嘞!婆婆您歇着,这片地我包圆了!”
两人一个干活,一个在旁边看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日头渐渐高了。
杨过把最后一块地翻完,正准备去讨那两颗萝卜,却发现孙婆婆早就把萝卜放在地上,人却也不见了踪迹。
第32章 戏弄痴道,谋入古墓
午后。
杨过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仰面躺在草棚顶上。那本《全真大道歌》已经被翻得卷了边,正盖在脸上遮阳。
远处的小道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摸了过来。
杨过耳朵动了动,没起身,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步虚浮中带着急切,每三步一停,显然是心虚。
尹志平。
这位全真教的三代翘楚,此刻正努力挺直腰板,试图维持几分“师道尊严”,可那双眼睛却总是往古墓那扇紧闭的石门上瞟。
“师父,您这脖子要是再伸长点,全真教的道袍领口怕是都要改大了。”杨过懒洋洋地翻身坐起,冲着下面喊道。
尹志平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两声,背起手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胡说八道!为师是在……是在观察地势!看看此处风水如何,是否利于你修行。”
“利不利于修行我不知道,反正挺利于发呆的。”
杨过从草棚上跳下来,落在尹志平面前,“师父,您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了?”
尹志平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杨过:“这是山下李记的烧鸡,还是热的。那个……过儿,这几日古墓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比如……有没有人出来赏花?”
杨过接过烧鸡,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赏花?这大热天的赏什么花?神仙姐姐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尹志平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整个人显得有些颓丧。
杨过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冷眼旁观。
“不过嘛……”杨过故意拖长了调子,把骨头吐在地上。
“不过什么?”尹志平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杨过的肩膀:“过儿,你可是看见了什么?”。
杨过嫌弃地抖开尹志平的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直到把这便宜师父的胃口吊到了嗓子眼,才从怀里摸出两根带泥的萝卜。
“人是没见着,但孙婆婆给了我这个。”
尹志平愣住了。
“这……这是……”
“孙婆婆说,这是神仙姐姐前些日子亲手种下的。”杨过神神秘秘地胡诌,“听说神仙姐姐平日里最爱侍弄这些,每日都要浇水松土,旁人连看都不让看一眼。”
尹志平眼神狂热,喃喃自语:“亲手种的……这是她亲手种的……上面还有她的指痕……”
杨过看着尹志平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师父,这萝卜……”杨过故意作势要收回。
“给我!”尹志平几乎是低吼一声,一把抢过那两根萝卜,紧紧护在怀里,生怕杨过反悔。
随后,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整了整脸色,强行解释道,“为师是想……这萝卜吸取天地灵气,用来……用来入药或许不错。”
“懂,徒儿都懂。入药嘛,相思病也是病。”杨过嘿嘿一笑。
尹志平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舍不得松开怀里的萝卜。他从怀里掏出一锭碎银,塞进杨过手里,语气急促:“做得好,过儿。以后……若还有这种‘灵药’,务必给为师留着。”
“放心吧师父。”杨过抛了抛手中的银子,眼神清亮,“而且今天孙婆婆还提到你了呢!”
“真的?”尹志平大喜。
杨过看着尹志平那张期待的脸,心里暗笑。
提起你?提你个大头鬼。那老太婆提起全真教就骂。
但这话不能说。
“提了,当然提了。”杨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孙婆婆说,全真教那么多道士,就那个姓尹的看着还顺眼点,至少懂礼数,不像其他人那么讨厌。”
尹志平听得心花怒放,整个人都飘飘然了:“当真?婆婆真这么说?”
“徒儿哪敢骗师父。”杨过把剩下的烧鸡包好,“师父,您这策略是对的。咱们得徐徐图之。您看,我现在已经成功打入了敌人内部……哦不,是和孙婆婆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接下来,只要再加把劲,让孙婆婆在神仙姐姐面前美言几句,您这事儿不就成了?”
“有道理,有道理。”尹志平连连点头,看着杨过的眼神充满了慈爱,“过儿,你真是为师的好徒弟。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师父说。银子够不够花?不够师父这还有。”
“够了够了。”杨过拍了拍怀里鼓囊囊的荷包,“师父您先忙着,我去练功了。争取早日练成绝世武功,给师父长脸。”
送走了尹志平,杨过看着手里的烧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全真教的道士,一个个修的什么道?
老的想权,少的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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