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470节
“但愿他不要让我失望。”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重得让白绝几乎要再次颤抖起来。
“是……是!”白绝连忙应道:“我一定把话带到!”
它如蒙大赦,身体立刻开始下沉,想要钻入地下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但就在它的身体完全沉入地面之前,面麻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
白绝的动作僵住,半截身体还露在外面,紧张地抬起头。
面麻看着它,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次见面,希望他能亲自来。”
“毕竟……”
“总是派些分身来传话,太没有诚意了。”
白绝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身体迅速沉入查克拉金属的地板,消失不见。
涟漪平复。
研究室重新恢复了寂静。
面麻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
他闭上眼睛,感知着查克拉网络的反馈,白绝确实离开了,它的查克拉痕迹在离开研究室后迅速远去,朝着绿洲走廊边缘的山脉方向移动。
科技城周围五十公里内也没有发现黑绝的踪迹,看来那家伙还是很谨慎。
几秒钟后,面麻睁开眼。
他转过身,目光又落在了操作台上的封印卷轴上。
一千只白绝。
这些来自神树的产物,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兼容性,是绝佳的“科研素材”。
无论是用于查克拉相关的实验研究,还是用于某些特殊的术式开发,都是不可多得的资源。
面麻的嘴角缓缓上扬,形成了一个带着愉悦的弧度。
“十尾人柱力吗……”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研究室里回荡,很轻,但充满了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剧本,总要有些反派才有意思……”
第354章 我爱罗
星之都,幽河如一条墨绿的绸带,自北向南贯穿整座城市,将星之都划分为风格迥异的两岸。
河西是连绵的平民住宅区,白墙灰瓦的房屋整齐排列,随着星之都近年来的蓬勃发展,新建的住宅区不断向幽河平原扩张,原先荒芜的土地被政府收购后重新规划,化作一片片崭新的社区。
而在河东,则是星之国的行政心脏。
高耸的政府大楼、戒备森严的军事区、白墙环绕的实验园区,以及那些分配给各级官员与军属的住宅群落。
许多忍族的族地便坐落在幽河两岸,其中最为显赫的当属宇智波一族。
而在宇智波族地那传统的和式建筑群旁,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小楼静静矗立,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我爱罗脸上的‘爱’字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缓缓睁开眼睛,浅绿色的瞳孔在初醒的迷茫中逐渐聚焦。
从柔软的床上坐起后,我爱罗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红发,床边整齐叠放着的,是星忍标准的蓝灰色制服。
“醒了?”一个粗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起身走向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指。
他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冰凉触感让他彻底清醒。
“你的半尾兽化。”我爱罗一边拿起毛巾擦脸,一边在精神世界里平静地说道:“跟玖辛奈阿姨教的方法不太一样。”
“可恶!”守鹤的声音立刻拔高,那种咋咋呼呼的语调千年来从未改变:“你这家伙别把本大爷跟九尾那家伙相提并论!每个尾兽的尾兽化都是独一无二的!本大爷是守鹤,最强大的一尾守鹤!懂吗?!”
我爱罗将毛巾浸湿、拧干,动作不紧不慢。
他把毛巾挂回架子上,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
几年时间,曾经那个眼圈深重、表情阴郁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仍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那上次半尾兽化的时候。”我爱罗在内心继续说道:“怎么差点被金刚封锁捆住?”
“那、那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守鹤气急败坏地反驳,但我爱罗能感觉到那份心虚。
“谁知道对面那个小丫头是漩涡家的人!那种封印术天生就克制尾兽查克拉,能怪我吗?!”
我爱罗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离开洗漱间,开始换衣服。
几年前的那场战争还历历在目。
那时他还是砂隐村的“终极兵器”,被父亲四代风影罗砂带往战场。
在尾兽暴走的疯狂中,他瞥见了那个正在吸收十尾的暗色九尾,以及那个被称为“修罗”的男人。
不可一世的守鹤被那个男人彻底打服了。
用守鹤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对我爱罗而言,那场暴揍带来的最大改变,是这只暴躁的尾兽终于学会了收敛。
更重要的,是他从此可以安然入睡,不必再时刻警惕体内的怪物夺走自己的意识。
风之国战败,砂隐村被星之国吞并后,手鞠、勘九郎等砂隐村年轻一代也被带到了星之国。
蓝色制服妥帖地包裹住少年的身躯,我爱罗将星忍护额仔细戴在左臂上。
护额上的星形图案在晨光中泛着金属光泽。
他推开门,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里飘来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手鞠正帮着美琴摆放餐具,金色的爆炸丸子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手鞠抬起头,看到我爱罗时露出一个笑容:“起了?快来吃早餐。”
美琴从厨房端出热牛奶,温和的笑容让她眼角浮现浅浅的细纹。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举止间是世家女子特有的优雅:“睡得好吗,我爱罗?”
“很好,谢谢美琴阿姨。”我爱罗轻声回应,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
这里与砂隐村那个冰冷空旷的家完全不同,墙上挂着风景画,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沙发上随意放着几个靠垫,甚至角落里还有我爱罗小时候的玩具,家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一切都是温暖的,生活化的,甚至有些过于普通。
而正是这种“普通”,对我爱罗而言却是最珍贵的奢侈。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勘九郎连滚带爬地冲下来,脸上还带着睡意,紫色的面纹在晨光中有些模糊。
“啊啊!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手鞠放下手中的盘子,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勘九郎一边往餐桌这边跑一边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什么日子?唔……啊!忍刀大赛!”
话音未落,手鞠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拳头毫不客气地敲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勘九郎“嗷”地叫出声来,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你这男人婆,这么凶难怪没人喜欢……”勘九郎小声嘟囔,但显然低估了姐姐的听力。
手鞠的眉头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取下身上的白色围裙,折叠整齐放在椅背上,然后双手抱拳,指节捏得噼啪作响。
她一步一步走近还蹲在地上的勘九郎,脸上挂着甜美到令人发毛的微笑。
“我亲爱的弟弟——”手鞠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刚刚说什么呢?姐姐我好像没听清楚呐。”
勘九郎猛地捂住嘴,疯狂摇头,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爱罗和美琴。
我爱罗叹了口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没有介入的意思。
“手鞠。”美琴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要注意淑女风范哦。”
手鞠立刻收敛了那副凶狠的表情,转身对美琴乖巧地笑道:“是,美琴阿姨。”
她狠狠白了勘九郎一眼,回到美琴身边继续帮忙摆放餐具和早餐。
勘九郎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坐到我爱罗身边,抓起一片烤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祈祷这家伙早点嫁出去吧,不然以后谁受得了这脾气……”
我爱罗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手鞠和美琴之间移动,两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手鞠时不时点头,美琴则微笑着轻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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