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450节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自身后响起。
“雪之下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吹风,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阳乃心中一凛,瞬间收起了所有脆弱,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微笑。
她看到了藤原诚司。
对于这位在文学界和娱乐圈搅动风云、其商业版图更是如同病毒般疯狂扩张的“东京来的怪物”,她当然有所耳闻。
才华横溢,声名狼藉。
这是她对藤原诚司的印象。
“原来是藤原老师。”阳乃的微笑得体而疏离,“只是觉得里面有些闷。没想到会在这里打扰到您的雅兴。”
“不,我正是为你而来。”
藤原诚司没有理会她的客套,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没有做任何铺垫,直接开口:
“雪之下小姐,那五十亿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
阳乃脸上的微笑,出现了凝固。
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怎么会知道?!
然而,藤原诚司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中的震惊,瞬间被一种更为强烈的、被冒犯的愤怒所取代。
“至于我的报酬……”
藤原诚司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极具压迫感地,从她精致的脸蛋,滑向她优美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就是你。”
这三个字,他说得云淡风轻,不带一丝情欲,却比任何粗俗的言语都更具羞辱性。
阳乃愣住了。
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见过无数觊觎她美貌和家世的男人,他们或殷勤,或含蓄,或故作深沉。但她从未见过如此狂妄、如此自负、如此不加掩饰的男人。
他仿佛不是在提议,而是在下达通知。
仿佛她的身体和尊严,在他眼中,只是那五十亿后面一个可以被轻易划上的等号。
又一个被我的外表迷惑的男人。
以为有点钱,就能买到一切?他和那些围着我的苍蝇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更有钱、更直接、也更粗俗。
阳乃的脸上没有显露出愤怒,只有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随即,那份错愕便化为了冷漠。
她优雅地站直了身体,甚至还对着藤原诚司,微微躬了躬身。
然后,转过身,走到了阳台通往宴会厅的门口,亲自为藤原诚司拉开了玻璃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藤原先生,我想我们的洽谈结束了。”
她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像冬日的寒风一样,刮得人生疼。
“慢走,不送。”
藤原诚司看着她这副用极致的冰冷来掩饰被冒犯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步从她身边走过。
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似乎不在意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呵。”
这声轻笑,如同一根纤细的钢针,精准地刺破了阳乃那层坚冰般的伪装。
当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宴会厅的喧嚣后,阳乃脸上的冰冷才褪去。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门,那只刚刚还优雅地开门的手,此刻却死死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男人最后那声轻笑,以及那句让她感到无比羞辱的“就是你”。
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愤怒与恶寒的情绪,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混蛋……”
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
6
翌日清晨。
雪之下建设的社长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阳光透过巨大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稀疏的光斑,却无法为这个房间带来一丝暖意。
空气中,只有冰冷的皮革气息与淡淡的咖啡苦涩。
雪之下阳乃端坐在巨大办公桌后。
她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纯白女士西装,将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侧目的玲珑曲线,包裹在了冷硬的线条之下。
乌黑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下颌。
脸上挂着商业精英式的冷静与从容,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梦里藤原诚司的脸,与那些在会议室里对她虎视眈眈的叔父们的脸,不断交替重叠。
而他最后那声充满了玩味与轻蔑的低笑,更如同一根无形的毒刺,在她平静的心湖中,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都在隐隐作痛。
阳乃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抿了一口。
咖啡早已冰凉,苦涩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重新变得清晰、冷静。
她将昨夜的不快,归咎于自己如今身处的困境。
不过是一个抓住了我虚弱时候、嗅觉灵敏的投机者罢了。
她在心中冷冷地想道。
这种男人我见得多了。
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会本能地扑向任何一个看起来虚弱的猎物。他之所以敢如此狂妄,无非是看穿了我现在的窘境。
等我解决了眼前的危机,重振雪之下家,他就会像过去那些围绕着我的苍蝇一样,恢复彬彬有礼的样子。
阳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藤原诚司那张英俊却可恶的脸从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去。
她不是会沉溺于情绪中的小女孩,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五十亿的致命缺口。
愤怒,是弱者的表现,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行动,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早已制定好的计划。
——寻求银行展期,
——谋求外部投资,
——内部妥协,断尾求生。
想着。
她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对秘书道:“接通住友银行,千叶分行长,安西董事的私人电话。”
安西董事,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也是与她父亲有着数十年过命交情的“世交”。
在阳乃的计划中,这是她手中最坚实的一张牌。
藤原诚司那种暴发户,是不会懂的。
阳乃的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这种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家族情谊和信赖,是家族的底蕴。
只要安西叔叔肯点头,银行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她相信,安西叔叔绝不会对雪之下家的困境坐视不理。
只要能说服他,将贷款展期半年,她就有信心,通过内部整顿和项目重组,让公司重新走上正轨。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是阳乃侄女吗?哈哈哈,真是稀客啊。”
听筒里,传来安西董事爽朗而亲切的笑声,瞬间让阳乃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安西叔叔,早上好。冒昧打扰您了。”阳乃的语气中,也带着晩辈应有的尊敬与亲近,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哪里的话,你父亲在世时,我们可是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安西董事的话语,充满了长辈的关怀,让阳乃心中的把握又多了几分。
两人寒暄了几句家常,从安西董事0。0孙子的学业,聊到最近千叶的天气,气氛融洽而温暖,仿佛他们不是在谈论公事,而真的只是一场亲切的长辈与晩辈间的问候。
终于,在铺垫了足够的情感基础后,阳乃将话题引入了正轨。
“安西叔叔,其实今天打电话给您,是有一件……关于我们公司贷款的事情,想和您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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