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女主角落难?我趁虚而入 第654节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一根燃烧着的、散发着安神香气的蜡烛,在黑暗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投在墙壁上。
藤原诚司盘腿-坐在房间中央。
他已经布下了一个小型的隔音结界和认知妨碍结界,确保接下来的“工作”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在他的面前,一块巴掌大小的、用黑色天鹅绒包裹的物体,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他伸出手,缓缓地揭开了天鹅绒。
一片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闪烁着黄金般光泽的碎片,出现在了烛光之下。
那光芒,圣洁而高贵,仿佛蕴含着一个遥远的、永不陷落的理想乡。
它散发出的气息,甚至让房间里污浊的魔力都变得纯净了几分。
阿瓦隆(Avalon)的碎片。
传说中,亚瑟王的剑鞘,拥有治愈一切伤痛、甚至能隔绝衰老的力量。其本体是抵达了“魔法”领域的宝具,是真正的“第三魔法”的体现。
这,是他为远坂凛——不,是为即将通过远坂凛之手,降临于世的Saber,准备的“圣遗物”。
这件圣遗物,并非韦伯提供。
而是藤原诚司在来日本之前,通过时钟塔的地下黑市,用一份他“改良”过的、价值连城的炼金术配方,从一个没落的收藏家手中换来的。
韦伯对此,一无所知。
他以为藤原诚司只是个理论上的天才,却不知道,这个“无害”的助手,在暗地里,已经为这场战争,准备了多少危险的东西。
“真是美丽的光芒啊……”
藤原诚司的指尖,轻轻地拂过那片碎片。
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温暖而舒适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一般。
“象征着‘理想’与‘守护’……正是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位骑士王才会被束缚在过去,求而不得。”
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那么,就让我在这份‘理想’之中,加入一点更有趣的东西吧。一点……来自‘现实’的毒药。”
他闭上了眼睛。
体-内那被压制了许久的【绝对王权】,在系统的辅助下,开始被艰难地、一丝一丝地调动起来。
【警告!强行调动被封印权限,将对宿主精神造成巨大负荷!】
【是否确认执行“概念污染”协议?】
“确认。”
藤原诚司毫不犹豫。
嗡——!
一股无形的、超越了这个世界魔术体系的力量,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定义”的力量。
是一种“我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的、属于“神”的权柄。
虽然在这股力量被压制到极限的现在,他无法直接扭曲现实。
但是,对一件小小的、脱离了本体的“概念武装”的碎片,进行一次极其隐晦的“后门”植入,还是勉强能够做到的。
他的精神力,化作了一根无形的、漆黑的探针,缓缓地刺入了“阿瓦隆”碎片圣洁的光芒之中。
这个过程,无比的艰难和痛苦。
世界抑制力在疯狂地排斥着他的行为。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针反复穿刺,每一次精神力的深入,都像是在用烧红的烙铁,炙烤着他的灵魂。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享受。
这种与整个世界为敌的感觉,这种在规则的缝隙中,强行刻下自己烙印的快感,远比在上个世界为所欲为,要来得刺激。
“找到了……‘理想乡’这个概念的核心……”
他的精神力,终于触碰到了碎片最根源的“定义”。
那里,是一片纯粹的、由“守护”和“信念”构成的光海。
而藤原诚司要做的,就是在这片光海之中,滴入一滴,只属于他自己的……剧毒。
【“概念污染”开始……】
【植入扭曲概念一:‘守护’的定义修正。】
【修正内容:‘守护’的对象,将受到宿主‘好感度’的潜在影响。当宿主对某人产生‘敌意’时,‘守护’的概念将产生排斥性,导致治愈效果大幅下降甚至失效。】
【植入扭曲概念二:‘信念’的逻辑后门。】
【植入内容:在持有者的‘信念’动摇时,其宝具(Excalibur)的能量输出将产生不稳定。此时,持有者将优先接受来自宿主的‘精神暗示’,并将其定义为‘正确的道路’。】
……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藤原诚司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却亮得吓人,充满了大功告成的满足感。
他再次看向那枚“阿瓦隆”的碎片。
它看起来,和之前一模一样。
依旧散发着圣洁、高贵的光芒。
但只有藤原诚司知道,这件圣遗物最核心的“程序代码”,已经被他修改了。
现在,它不再是纯粹的“理想乡”。
而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特洛伊木马”。
通过它召唤出来的Saber,一开始,不会有任何异常。她依然会是那个高洁的、恪守骑士道的骑士王。
但是,她的“宝具”,她的“信念”,从根源上,已经被植入了一个“后门”。
一个只有藤原诚司,才能激活的“后门”。
“这样一来,‘钥匙’就准备好了。”
藤原诚司将这枚被“污染”过的圣遗物,重新用天鹅绒包裹好。
明天,他会把它,作为一份“礼物”,一份来自“韦伯老师的助手”的、贴心的礼物,亲手交给那位骄傲的、对即将到来的命运一无所知的……远坂凛。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那位骑士王,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现自己手中的圣剑,竟然会“背叛”自己的信念时,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了。
……
……
按照规定,在圣杯战争正式开始前,所有外来的参与者,都需要向本次仪式的监督者进行报备。
监督者,由圣堂教会派遣,名义上是为了维持仪式的秩序,实际上,则是为了确保“圣杯”这件奇迹,不会落入魔术协会之手。
而本次的监督者,驻扎在冬木市半山腰的一座教堂里。
“……言峰璃正的儿子吗?”
前往教堂的路上,韦伯的脸色有些凝重。
他开着一辆从远坂家借来的普通轿车,藤原诚司坐在副驾驶座上。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是言峰璃正。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一个标准的神棍,满口主与宽恕,实际上比谁都冷酷。没想到,这次竟然是他的儿子来接任。”
“老师,这位……言峰绮礼,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吗?”藤原诚司在一旁,恰到好处地问道,他正在用一块软布擦拭着一个装着炼金药剂的试管,看起来就像一个认真工作的实验助手。
“资料上说,他曾经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一个专门猎杀异端的刽子手。后来因为不明原因退役,回到了冬木市。”韦伯摇了摇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总之,离他远点。教会的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和我们魔术师,是天生的敌人。”
“我明白了。”藤原诚司点头应道。
心中却在想,何止不是好东西,那是一个披着人皮的、以品尝他人痛苦为乐的怪物。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座位于山顶的教堂。
教堂的建筑风格古朴而庄严,但不知为何,却给人一种冰冷而死寂的感觉。仿佛这里供奉的,并非神明,而是一些更加阴森的东西。教堂周围的树木,也都长得歪歪扭扭,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痛苦。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和熏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0 ········求鲜花· 0
教堂内部,空无一人。
阳光透过高高的彩色玻璃窗照进来,却无法驱散这里的阴冷。光束中,可以看到无数飞舞的尘埃。
只有在最前方的告解室旁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神父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背对着众人,似乎正在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造型奇特的黑色短剑——圣堂教会的制式武装“黑键”。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
男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
上一篇:斗罗:我洪荒道尊,被天幕直播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