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15节
其实经过数十年乃至百年的“传承”,大多数的分家孩子从小就被灌输“分家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宗家”的观念,几乎已经没有分家的族人会反抗宗家了。
因宗家的赞赏而喜悦,以宗家的愤怒而恐惧,以宗家的悲伤而愤怒。
日向日差本该像其他人一样,从小就给宁次植入主从观念,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那样去做。
过去三年他或许也曾后悔过,但是每当看到宁次看向雏田时脸上发自内心的宠溺笑容时,他又庆幸自己没有那样去做。
他不希望宁次和雏田的关系变成他和兄长那样,他希望等到被刻下笼中鸟的那一天,宁次能够发自内心觉得被刻下笼中鸟也无所谓,能够像以前那样如兄长般对待雏田。
在他看来,以雏田的性格,绝不会对宁次使用咒印,两人依然能够像小时候那样相处。
但是,日向日差也没有想到,当初的那一幕,自己一时冲动,对雏田生出杀意而导致发生的一切,对宁次的冲击和改变如此之大……
“父亲。”
日向宁次站起身来,将手藏在自己身后。
日向日差回过神来,温柔地摸了摸宁次的脑袋,嘴角扯出温和的笑容:“宁次,你的八卦三十二掌已经很熟练,再等一段时间,我就能教授你进阶的柔拳法了。”
“是,父亲。”日向宁次的表情平静,没有产生任何的喜悦。
见到宁次这个样子,日向日差也不禁陷入沉默,在心中暗叹了一声。
“去处理一下伤口吧。”他瞥了一眼宁次藏在身后的手掌,“下次不要这样做了。”
“……”日向宁次低下头,片刻后才开口道,“是,父亲。”
看着宁次迈开脚步走进房子,日向日差站在原地沉默良久。
他曾经未尝没有试图反抗过所谓的命运,但如今的他早已经明白,命运不是站在面前的人,想要扼住他的喉咙就可以扼住他的喉咙。
命运是没有破绽的,它可以进,也可以退,你和我都摆脱不了。
“只希望,随着宁次逐渐长大,能够消除心中的怨恨吧。”日向日差像是在对自己说,低声道,“如今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会成为让宁次更加强大的宝藏。”
话音落下,就在他想要抬脚离开时,一声嗤笑随着风传入耳中。
“真是可悲。”有人在说,“不幸的人总是在创造比自己更不幸的人。”
第13章 日向日差,告诉我,你的选择
“是谁?滚出来!”
在那道声音传入耳中的那一刻,日向日差毫不犹豫开启了白眼。
但是令他惊愕的是,在他的感知中,除了宁次以外,周围根本空无一人。
只有风声和枝叶吹动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安静到虫鸣都彷佛销声匿迹。
日向日差开启白眼四处张望,却无处寻觅那道声音的源头。
“你在看哪里?”
那道空灵的声音再次传来了。
这一次,日向日差听得无比清晰,循着声音猛然转头看向身后。
但是,空无一人,依然如此。
一棵棵树木静静屹立在面前,茂密的枝叶随风摇曳影影绰绰,又像是有无数人影隐藏其中。
直到,一阵轻缓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只是用耳朵去听,都能听出脚步主人的轻松惬意,明明行走在满是白眼的日向族地内,却给人一种在花园闲庭信步的感觉。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如墨汁般的黑色却在日向日差的白眼中洇开。
那道黑影的脚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日向日差凝目望向那黑袍之下的面目,似是要穿透过去理清兜帽下的每一寸皮肉。
可是,兜帽下只有浓郁稠密的阴影如活物般翻涌,将他飞蛾扑火般投去的探究目光嚼碎吞咽,却无法奢求对方怜悯般吐回半点渣滓。
深渊一样的怪物。
脑海中陡然冒出这个念头,日向日差的额角流下冷汗。
一个无声无息潜入木叶、视木叶感知结界于无物、甚至潜入日向一族族地、能无视白眼感知的家伙。
明明对方就站在眼前,却根本无法感知到。
如果对方没有开口的话,恐怕直到站在他的身后,抬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他都不会有任何的察觉。
这是什么秘术吗?
又或者是某种血继限界?
哪怕是“透遁”都做不到吧?
“你是谁?”
日向日差一边在脑海中疯狂分析着情报,一边开口拖延时间,将手放进怀里想要发出敌人入侵的信号。
“在你发出信号的瞬间,足以让我割破你的喉咙,在援兵赶来前,还能再杀死那个孩子。”
一句冷漠平静的话语中,夹杂着不容置喙的杀气。
日差下意识身体一僵,手上动作也瞬间顿住。
面前之人诡异的出场方式和语气之中的平静,让日向日差不敢有丝毫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以对方展现的屏蔽感知的诡异能力,如果真的拥有瞬间杀死他的力量,确实可以悄无声息地安全离开这里,事后甚至不会被任何人发现踪迹。
那么,对方拥有瞬间杀死他的力量吗?
“……”
日向日差将伸进怀中的手拿出,死死注视着面前的黑影沉声道:“你想要做什么?”
是的,他不敢赌。
面前这个家伙太过诡异了。
他死不死都无所谓,但宁次就在他身后。
而对方没有直接对他下手,就说明对方未必怀有杀心。
但日向日差此刻根本无法猜到,面前这个被自己忌惮甚至恐惧的黑影,其实就是他不久前才见过的人。
黑影,也就是日向云川,并未回答日向日差的问题,而是平静地注视着他。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死寂,只能听见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日向日差逐渐沉重的呼吸,甚至是逐渐急促的心跳声。
就在气氛压抑沉重到极致,日向日差的手指微动,忍不住想要出手的下一刻。
“你说,那孩子遭受的一切苦难,都会成为他更加强大的宝藏?”
面前的黑影终于开口了,虽然声音依然沙哑恐怖,但日差却是松了一口气。
面前这家伙明明是与他平视,却感觉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幽深的目光一点点从他身上扫过。
宛如有不可视的黑手,将他每一寸皮肤都拿捏在手里缓缓握紧,似是要攥出一滩血水。
“你想说什么?”
仅剩的反抗想法悄然散去,日向日差皱着眉头沉声道。
“你在自欺欺人。”日向云川语气平静道,“苦难就是苦难,并不值得歌颂,更不是什么宝贵财富。”
“苦难只会耗干人的血肉,让人变得敏感又偏激。”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带上一丝讥讽的笑意,开口道:“就像你的父母曾经对你做的那样。”
“他们将你的三观打碎,将掺杂着他们所认同的价值、人生、世界塞进你的脑子。”
“他们要你听话,他们对你极尽贬低,他们说这才是对的,他们说这就是你的命,你想挣扎,想反抗,他们却变了脸色,他们对你叫喊,他们砍断你的手脚,他们把你关进笼子。”
“他们打你,骂你,劝你,求你,唯独不肯放过你,他们说这样不对,他们说我才是对的,他们说,我是为你好,所以你认输了,你加入了他们。”
注视着表情逐渐难看的日向日差,日向云川的话语越发尖锐和讥讽:“很久以后,你发现你的孩子,和以前的你一样,你觉得他会跟你一样,像狗一样,跪下接受命运,所以你……”
“够了!”
几乎是一声无法压抑的低喝,打断了日向云川后面的话语。
这些尖锐的话语宛如刀子一样,不断剜着日向日差心头的肉,让他整个人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每说一句都会让他想起曾经,想起记忆中已经模糊的两张面容,想起那两张模糊面容口中吐出的话语。
“你懂什么!”他已经顾不上恐惧和忌惮,死死咬着牙,“我,我是为了……”
说到这里,最后的话仿佛卡在嗓子里,让他的喉咙上下微微滚动。
为了宁次好?
这不就是对方所说的吗?
“咳!呕!”
念及此,日向日差突然脸色一白,捂住自己的嘴,生出一股强烈的作呕感。
好恶心。
不是恶心别人,而是恶心自己。
他心里不愿承认,自己真的无法理解宁次的想法,无法理解宁次为什么会如此怨恨,明明对雏田流露杀意的是他啊,明明错的人是他啊,明明……
如今的他已经无法理解曾经叛逆的自己。
上一篇:钻石王牌:开局觉醒写轮眼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