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31节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况且,分家的未来,也绝非系于几柄武器之上。”
“孝。”
日向云川的目光落在日向孝身上,说道:“你天赋不错,只是年轻,记住,修行如逆水行舟,你们是日向一族的未来。”
说罢,他又看向日向伊吕波,继续道:“伊吕波,你经验丰富,心思沉稳,我不在的时候,分家事务,还需要你多费心。”
“还有直也、拓仁、友弘、佑月……”
最后,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开口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日向一族不可或缺的力量。”
“宗家的白眼,分家的白眼,并无本质区别,区别只在于,你们如何看待自己,如何运用这份力量。”
“我希望你们不要像宗家那样固步自封、局限于柔拳法之中,希望你们能找出适合自己的道路。”
他的话语如清泉缓缓流淌过众人心间驱散了部分阴霾。
虽然未能获得‘七宗罪’的失落感仍在,但那份被理解、被认可、被寄予厚望的感觉,让众人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而日向云川已经转过身去,继续走向日向一族的族地。
身后分家众人的气氛似乎变得轻松了几分,沉默依旧,但不再是压抑的沉寂。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踏入族地大门之际。
“站住。”
一声冰冷、不容置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见日向日吾和几名宗家长老站在那里,刚才开口的人,无疑正是日向日吾。
但出乎意料的是,分家众人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声命令,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甚至没有偏移,跟着日向云川走进了族地。
原本只是想找日向云川索要《圣经》的日向日吾,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一黑,喊道:“我说让你们站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门前回荡,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和脚步。
直到,走在最前方的日向云川停下了脚步。
“都没听到吗?”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日吾长老让你们站住。”
“所以,还是站住吧。”
在日向云川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
所有分家成员都停在原地,日向云川这才缓缓转过身,看向远处的日向日吾等人。
他的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微微颔首道:“日吾长老,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
族地内,阳光被高墙和屋檐切割,投下一道更深的阴影,墙内墙外仿佛两个不同的世界,宗家和分家像是不同世界的人。
日向日吾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心里的那股冷意和杀意却更深。
如此凝聚而强大的集体意志……
分家这些该死的家伙,已经彻底指挥不动了。
果然,无论如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拨乱反正!
“看来日吾长老没有什么要紧事。”日向云川毫不在意地说道,“那就容我们告辞了。”
说罢,他带着分家众人,走进族地的更深处。
而日向日吾站在原地久久无言,直到日向云川和一众分家彻底消失在眼前,他才转身看向身后的几名长老。
“今天晚上,来我府邸议事吧。”他冷声道,“只有我和你们,暂时不用通知日足。”
几名同样阴沉着脸的长老面面相觑,知晓他是打算讨论宗家和分家的未来,而他们也想知道如何解决如今的困境。
于是,思索片刻,几人点了点头。
第205章 好久不见,‘影’大人
夕阳沉沉坠向西方的天际线。
余晖泼洒下来,庭院里精心修剪的松柏,在拉长的光影中投下沉默而嶙峋的剪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白日将尽、万物归寂的慵懒气息,混合着草木的微腥和远处飘来的炊烟味道。
府邸深处,铺着光洁蔺草榻榻米的宽敞训练室内。
一排缘侧敞开着,将最后一丝天光引入室内,投下狭长而模糊的光带,可以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
“喝!”
一声清脆的叱声打破室内的宁静,日向雏田的身影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移动,双手几乎化作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日向宁次的身影在雏田的掌影间穿梭,动作简洁、精准,那双白眼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微光,捕捉着雏田的动作间隙和破绽。
下一刻,雏田低喝一声,双掌齐出。
然而,宁次只是微微侧身,左手精准探出,轻轻一拨。
啪!
雏田只觉一股柔韧却沛然莫御的力量从手腕处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带偏了方向,脚下踉跄一步,朝着缘侧的方向跌去。
在即将撞上缘侧的前一秒,她强行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下意识转头,看向站在远处的“父亲”。
日向日差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夕阳的余晖只照亮他的半边身子,另一半则隐没在深沉的阴影里,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威严与疏离。
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日向雏田的心微微揪紧,等待着预料中的苛责或失望,但同时又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嗯,进步很快。”
日向日差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道:“八卦三十二掌已经基本掌握了,虽然火候尚浅,但比起之前,已经进步很大。”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瞬间涌上雏田的心头,汗水沾染着发丝的脸颊因为激动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父亲大人,我会继续努力的!”
站在一旁的日向宁次,看着雏田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喜悦,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
他确实能感受到雏田的进步。
虽然日向雏田的柔拳技巧依旧稚嫩,远未达到精纯的地步,举手投足之间依然有些束手束脚,像是根本没有战斗的决心。
但是和以前那个总是畏畏缩缩、未战先怯的宗家大小姐相比,如今的日向雏田,确实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不再总是躲闪,而是多了一丝坚定,她的动作不再总是犹豫,而是带上了一股锐气。
甚至在面对自己的反击时,她也不再像过去那样被打倒,而是会咬着牙,努力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是因为,日向日足的激励吗?
宁次的目光扫过‘日向日足’那张依旧看不出喜怒的脸。
仅仅只是鼓励和肯定,就能让日向雏田发生如此大的改变?
还是说,日向雏田内心深处,本就有某种他未曾察觉的韧性?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失落涌入宁次的心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这些纷乱的思绪,对着‘日向日足’的方向微微躬身道:
“日足大人,时间不早了,今日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看日向雏田,转身便朝着训练室的门口走去。
“请,请等一下,宁次哥哥。”
就在宁次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扉时,雏田迟疑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宁次脚步一顿但是没有回头,雏田快步跑到他的身旁停下,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汗珠。
她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将手中那个,用白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便当盒递了过来。
“宁次哥哥……”雏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这个,这是我自己做的便当,你要不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她双手捧着那个便当盒,眼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
训练室内一片寂静,宁次沉默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雏田。
他挺拔的背影在昏暗中显得僵硬而冰冷,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充满期盼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自己的背上。
宗家大小姐亲手做的便当……
看似善意的举动落在宁次眼中,只让他感到刺骨的讽刺和悲哀。
他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天真幼稚的日向宁次了。
这看似拉近兄妹距离的关怀,在宗家与分家那无法逾越的鸿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虚伪。
他无法忘记父亲的死亡,更无法忘记自己额头上,象征屈辱与束缚的咒印。
良久,宁次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雏田手中的便当盒上,那双白眼平静无波。
“不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宗家大小姐的恩惠,我承受不起。”
雏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捧着便当盒的手颤抖了一下,表情被一股深切的沮丧取代。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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