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47节
他一张脸逐渐从苍白变得铁青,再由铁青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
他目光阴翳扫过护在日向孝身前的日向宁次,还有扣住自己手腕的日向葵,以及用指尖抵着自己致命穴位的日向伊吕波。
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毒、不甘和一丝疯狂的恨意。
“好!好!好!”日向阳斗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挤出来,“你们,你们几个很好!”
说罢,他猛地甩开日向葵扣住自己手腕的手,而日向葵也顺势松开。
“你们!”他目光阴冷扫过三人,一字一句语气怨毒道,“很快就会后悔的!”
说罢,他近乎狼狈地转过身,在全场或鄙夷、或嘲笑、或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如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习场。
随着日向阳斗的离去,压抑的气氛稍稍缓解。
日向伊吕波缓缓收回了抵在空处的手指,看向面前的日向葵微微颔首语气温和道:“葵小姐,多谢。”
日向葵脸上的神情依旧复杂,看了一眼喘着粗气的日向孝,最后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想看到日向一族分崩离析罢了。”
说完,她不再多言,同样转身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场地。
日向宁次此刻已经小心翼翼扶起仍在痛苦喘息的日向孝。
这时,日向伊吕波也快步走了过来,用白眼检查了一下日向孝的伤势,眉头紧紧锁起。
“左臂骨裂,经络多处受损,查克拉紊乱,咒印的冲击也很强……”
说着,他抬起头,看向宁次,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倔强的日向孝,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宁次,帮我扶着他。”伊吕波沉声道,“我们立刻带他去处理伤势。”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刚才,日向阳斗最后那句话,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只是狠话吗?还是说……
“如今云川大人不在。”日向伊吕波皱起眉,心道,“只能靠自己做出决断了。”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夺走云川大人好不容易帮分家争取而来的正当权利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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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如残血,涂抹在古朴而肃穆的府邸屋檐上,投下狭长而沉重的阴影。
一个穿着深色和服的男人背对身后的房间,静静站在屋檐下望着庭院中被暮色染成暗红色的假山。
在他身后,房间的榻榻米上,日向阳斗正垂着头,跪坐在那里,身上衣服带着尘土和褶皱,脸上残留着未消的淤青和屈辱。
“你是说……”
男人没有回头,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让日向孝和你决斗,然后你没有选在族内的场地,而是故意选在第三演习场……”
说到这里,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白眼,看向身后的日向阳斗:“结果,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输给了他?”
“不!我没有输给他!”
闻言,垂着头的日向阳斗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强烈的不甘与怨毒,语气激动道:“是那个家伙耍了卑劣手段,他……”
啪!!
第217章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狠狠打断日向阳斗的辩解。
男人那干枯的手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
噗通!
日向阳斗甚至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重重地摔趴在榻榻米上,破裂的嘴角流出殷红鲜血。
“蠢货!”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儿子,声音都因为愤怒与失望而剧烈颤抖:“十足的蠢货!”
“我早就告诉过你,忍一忍,再忍一忍!不要在这个时候和分家产生冲突,早晚有人收拾他们!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指着日向阳斗斥骂道:“现在好了!因为你的愚蠢,整个宗家都成了笑柄,成了木叶的笑话!!”
“咳咳!咳咳咳!”
说到激动处,男人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咳嗽,指着门口道:“你给我滚回去!”
“这段时间,禁止你踏出房门一步,再敢惹是生非,我打断你的腿!”
日向阳斗缓缓从地上坐起身,他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有那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双手,以及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他内心的不甘和恨意。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起身,踉跄着,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看着儿子那离去的背影,男人眼中掠过一抹忧虑。
他疲惫地坐下闭上眼,靠在缘侧的柱子上,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萧索。
就在这时。
“凌人。”
一个沉稳而略带阴冷的声音从庭院入口处传来。
日向凌人睁开眼,只见日向日吾正缓步走来,同样穿着深色和服,面容刻板严肃,眼神深处却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日吾。”日向凌人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复杂。
“我听说了今天的事情。”
日向日吾走到缘侧前停下了脚步,目光扫过日向凌人略显憔悴的脸,沉声道:“分家那些家伙,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现在连族规都不放在眼里,敢当众偷学、使用甚至擅自修改宗家秘术,简直无法无天!”
日向凌人沉默着,没有接话。
日向日吾见他不语,索性直接切入主题,问道:“我那天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闻言,日向凌人的眉头微微皱起。
就在几天前,日向云川带着分家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日向日吾后来秘密召集了几位宗家长老,提出了一个极其激进、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计划。
他想趁着日向云川不在村内,对分家势力进行清洗,弊绝风清。
拉拢一批相对温和、愿意依附宗家的分家成员,打压一批像日向孝、日向伊吕波这样桀骜不驯、公然挑战宗家权威的刺头。
等到日向云川回来,催动笼中鸟咒印逼迫日向云川当众下跪求饶,打碎他在分家成员心中建立起来的威望,打断分家脊梁。
当时,几个宗家长老之中,只有日向凌人拒绝了。
不,应该说,只有他犹豫了。
这种做法太过冒险。
日向云川,根本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而且……
“你确实可以用笼中鸟让日向云川下跪求饶。”
日向凌人声音沙哑道:“但你不可能杀死他,因为他对猿飞日斩有用。”
“而且以他的声望和贡献,如果杀了他,会让我们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处境更加艰难。”
之前因为间接引起木叶和云隐战争的事,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名声已经非常恶劣了。
不,不应该说日向一族的名声很差,应该说日向宗家的名声很差。
因为分家先是有日向日差主动牺牲替死,后来又有日向云川在战场上俘虏人柱力,如今早就已经将宗家和分家彻底切割了。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可能莫名其妙杀死日向云川,如果不能杀了他,只是羞辱他的话……
“你就不怕,那个疯子在事后杀了你?”日向凌人沉声道。
“哼!杀死我?”
闻言,日向日吾发出一声嗤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家伙不是喜欢一条命换一条命吗?如果他真敢杀了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狂热:“你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杀了他!执行家法,名正言顺!”
“就算是猿飞日斩那个老东西,也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最多在事情发生后表达不满!”
闻言,日向凌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脱口道:“你疯了吗?”
“他敢用命和我赌,我难道就不敢吗?”日向日吾的声音陡然拔高,狰狞道,“用我一条老命换他日向云川一条命!”
“值!太值了!”
看到日向凌人那惊疑的眼神,日向日吾继续煽风点火低语:“凌人,你还没看明白吗?”
“如今下面的分家成员已经不再听话,宗家在分家那里受的委屈越来越多,已经完全是一副奴大欺主的样子了。”
“他们现在不仅连族规都敢践踏,敢当众偷学使用修改宗家秘术,甚至开始减少上缴的任务赏金!”
“以他们越发嚣张的气焰,继续这样下去,别说供养和保护宗家了,他们早晚有一天,就连和宗家平起平坐都不会满足!”
说着,日向日吾的声音越发阴冷刺骨:“他们一定会逼迫我们解除笼中鸟咒印,甚至想将笼中鸟咒印种在我们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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