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6节
现在被日向云川突然当着猿飞日斩的面说出,几人颇有一种在外人面前被戳破丑事的恼怒。
“分家护主是本分,宗家才是日向一族的根,你父亲死得其所!”
日向日吾的神情阴沉得可怕,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上位者的傲慢已经毫不掩饰。
“死得其所?”日向云川冷声道,“我、我的父亲、日差大人,我们的身体里流着和你们一样的血,却连家族传承的忍术都求而不得,现在要让我们填命,倒想起我们同根同源了?”
“放肆!”
“狂妄!”
两名暴脾气的宗家长老怒而起身,如果不是顾忌猿飞日斩还在一旁,他们一定已经催动咒印严惩他了。
迎着他们恼怒至极的呵斥,日向云川梗着脖子不退一步,但眼底深处却在目光闪烁。
他现在之所以演这么一出戏,当然不可能是真的不要命了,而是因为他现在心里很清楚,如果接下来的计划顺利进行,日向一族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哪怕没有今天演的这一出戏,他也会成为宗家忌惮的对象,很大概率会莫名其妙被自杀。
他当然可以解开笼中鸟咒印,但他现在还不能暴露这一点。
所以,他要做的的,就是让日向宗家不敢对自己出手。
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靠山,一个比日向宗家更强的靠山,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个新跳台,一个比日向一族更大的跳台。
念及此,日向云川瞥了一眼仿佛石像一般静静跪坐在那里不发一言似在思索的猿飞日斩。
这时,猿飞日斩混浊的眼中掠过一抹了然之色,目光微微抬起,从日差身后日向云川悲戚的脸上一扫而过。
果然是在为自己的父亲和日差鸣不平吗?
这孩子,确实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只是城府太浅,藏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过,这不正是上位者最喜欢的下属吗?
“只是,可惜了。”猿飞日斩心中暗叹一声,“如果实力再强一点就好了。”
最近日向一族妄自尊大的气焰,以及宇智波一族越发不满的态度,让这位火影也生出了一股忌惮。
他对这两个木叶大族的掌控力还是太弱了,所以他已经有从两族之中提拔下属的想法,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在两族中打下几根钉子,以防日后两族有什么异动还对其一无所知。
这是上位者几乎出于本能的戒备之心。
宇智波一族那边通过各种情报调查分析,他已经选中宇智波镜的后人宇智波止水,日向一族这边却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宗家之人不可能听命于他,分家之人又不敢反抗宗家。
奴性早已伴随笼中鸟咒印牢牢刻入他们的灵魂,大多数分家之人早已经习惯了宗家的高高在上。
现在看来,日向云川倒是再合适不过,只是感觉实力还是差一些。
“好了,云川,不要说了。”
日向日差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余光注意到云川通红的眼眶,还有那张脸上悲戚怨愤的表情。
日向云川之所以跟过来,是因为不久前来还他忍术卷轴,恰巧日向日吾也在客房。
当时日向日吾和日差两人在客房商讨让日差代替日足去死的事,实战经验更丰富的日向日差及时发觉了屋外传来的急促呼吸声。
他找了个借口支走日向日吾后走了出来,才发现站在客房外如遭雷击的日向云川。
幸好他及时拦住了脸色陡然愤怒的日向云川,不然这孩子情绪激动下肯定会直接闯进去,说不定还敢胆大妄为地对日向日吾怒而出手。
“唉。”
想到日向云川当时情绪失控崩溃的样子,再看这孩子依然怨愤难平的表情,知道对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亲人”了,日向日差在心里也难免有些触动。
他也没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对这孩子的关心,居然会让这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如此亲近,听到自己要去替死已经无法掩饰心中怨愤。
这孩子,实在太过重情重义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等等,等一下。”
日向日足回过神来,似乎是意识到什么,连忙起身道:“什么叫最后一程,什么叫将死之人?你们……”
日向日吾强行压下心中被冒犯的怒意,不再去看那个让自己厌恶至极的小子,冷声道:“我们会将日差的尸体作为你的替身交出去。”
“日差已经同意了。”
这句话让日向日足不敢置信地看向日差。
怎么会这样,日差怎么会同意?
日差对我这个兄长不是只剩下憎恶了吗?
“可是,可是……”惊疑之下,日向日足有些口不择言,“雷之国和云隐村想要的,不是白眼吗?日差死后,白眼也会被摧毁,如果是这样,雷之国和云隐村是不会接受的。”
“从云隐忍者试图绑走雏田的行为来看,云隐村确实是这样打算的。”日向日吾眼中阴翳之色一闪而过,“但是雷之国开出的条件,却是让我们‘交出凶手日向日足的尸体’。”
“我们只要假装接受这个条件,再把和你长相一样的日差交出去,云隐村也就没有正当理由继续咄咄逼人了。”
此言一出,日向日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又下意识看向一言不发的日差。
日向日差的表情很平静,似乎是已经彻底认了命。
但事实上,他是在等。
在等一个答案,在等一个选择。
他在等自己这个好兄长,会不会像那位大人所说的,给出相同的选择和答案。
第27章 日差:日向日足,你太傲慢了
“……”
听到日向日吾给出的解决办法,其余几名宗家长老都是眸光一闪,不约而同思索起此法的可行性。
似乎,这个办法,真的可以破局。
不管是不是雷之国大名误会了云隐村的所求,反正他们说的很清楚就是要凶手的“尸体”。
就算云隐村发现“尸体”没有眼睛又如何,难道他们还敢义正严词地继续讨要白眼吗?
没有这样的道理。
即使是云隐村想要发动战争也需要正当理由,没有正当理由的话雷之国大名不可能同意的。
如果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来会影响雷之国在忍界的声望,二来也会影响云隐村的经济情况,村子里的委托数量变得很少。
委托任务除了一部分是来自雷之国内部民众,其余部分都是来自其他没有忍村的小国民众。
除非是像砂隐村那样跪在大名脚下当狗,只要大名断了资金供给就只能裁撤忍者,不然任务委托可以说是忍村的立身之本。
只能说,忍界的规则真的很畸形,忍村和贵族相互依存又相互提防,忍者给民众带来杀戮和麻烦,民众又只能委托忍者解决麻烦,不事生产的忍者又需要民众的委托才能生活。
整个忍界都处于一种诡异又脆弱的平衡中。
日向宗家的几个长老虽然想不到这么深,但也知道云隐村掀起战争是需要理由的。
“日足,面对现实的时候到了,我们的祖先也是这样才保住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至今。”
日向日吾看向表情纠结的日向日足,沉声道:“为了日向一族,即使是兄弟,也必须狠下心来舍弃他们,这就是日向宗家的宿命,也是日向一族的命运!”
“……”
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咝咝声,融化的蜜蜡静静流淌,折射着近在咫尺的火光。
在场没有任何一人开口说话,都在静静等待日足做出决定。
其实以日向日差以前的性格,既然已经决定代替兄长去死,就不会让日足做这个恶人的,这个时候本该出言一锤定音。
但是,此刻的他却心情复杂,注视着自己这个兄长一言不发,耳边仿佛回荡着那位大人临走前留下的话语。
“看来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既然如此,打个赌吧。”
那人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戏谑:“你已经选择成为一个父亲,那么就赌一下,日向日足是选择成为一个兄长,还是选择,继续当一个‘大局为主’的宗家家主。”
就是因为这句话,让日向日差选择了沉默。
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居然都在像那位大人说的一样发展着。
雷之国,云隐村,木叶高层,日向宗家,甚至是他自己……
简直就像那位大人手里的棋子,任其拿捏挪动落在应在的位置。
这种布局和操纵人心的能力,也让日向日差对其更加敬畏。
他现在只是想要看一看,如果按照原本的事情发展,如果没有那位大人的插手,自己的死到底是否值得。
“……”
整个会客厅内气氛一降再降,让人感觉像是在泥潭里抽气,涌进肺部的全是粘稠的泥泞。
日向日足只感觉脑袋里一片混沌,看着表情平静的日向日差却看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想法,脸上的纠结之色逐渐变成了痛苦。
对死亡的恐惧,对日差的愧疚,对家族的责任,对雏田的不舍,对云隐的愤怒……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就像是对待雏田一样,他对日差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种感情被掩藏,深深掩藏在冷硬的外表之下。
此刻,无数情绪交织编成一张大网,像一个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将心脏捆紧体内血液都停滞。
“日足!”日向日吾低喝一声。
“我……”
日向日足的身体陡然一颤,胸腔剧烈起伏着,简直像是一个破烂的风箱,声音沙哑道:“我,我是宗家家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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