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286节
见日向孝依然沉默,日向德间的喉咙上下滚动,一股不忍从心底涌出。
但是,余光瞥了眼坐在远处、闭目不语、双臂环胸的身影,顿时脸皮一抽,鞭子又一次扬起,带起一阵血腥的风。
啪!
一鞭落下,日向孝消瘦的身体抽搐一下,锁链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说啊!”日向德间颤抖着,咬牙道,“是日向伊吕波?还是日向云川?!”
日向孝的头垂着,凌乱的黑发被汗水和鲜血黏在脸上。
听出日向德间话语中的一丝不忍和提醒,他终于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双原本纯净的白眼,此刻被弥补的血丝微微染红,一眨不眨死死钉在日向德间的脸上。
那目光中的诅咒与蔑视,如此赤裸,如此深刻,仿佛要将日向德间的灵魂都灼穿。
就像是在说……
走狗,我不会像你一样。
被这目光盯着,日向德间挥鞭的动作猛地一僵,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虚与恐惧,竟从他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很快,这种心虚和恐惧就转变为更猛烈的惊怒。
“你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恼羞成怒地咆哮一声,手臂用尽全力,一鞭子抽向日向孝的脸颊。
啪!
伴随着一声格外清脆的爆响,日向孝的头猛地向一侧歪去。
脸颊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豁开,鲜血瞬间汩汩涌出,浸染了他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将他半张脸染成了可怖的血红。
“嗬……”
将惨叫强行咽下,变成铁腥的味道,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剧烈地喘息着。
“好了。”
一个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从审讯室角落的阴影中响起。
日向凌人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丝不苟的宗家服饰,双手搭在膝盖上,仿佛不是在刑讯室,而是在自家的茶室。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冰冷的白眼,扫过血人般的日向孝,没有丝毫波澜,面容冷峻,缓缓站起身来。
见状,日向德间紧绷的身体顿时一松,立刻停下动作,又敬又畏地退到一旁,微微躬身,大气不敢出。
日向凌人步履沉稳地走到日向孝面前,高大的身形带来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阴影完全笼罩了奄奄一息的日向孝。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用自己这身硬骨头,来挑战我的耐心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冰冷道:“可惜啊,如果放在以前,,我或许还会欣赏一下你这副硬气的样子。”
“但现在,只让我觉得可笑、虚伪又恶心。”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日向孝额头上被血迹浸染的笼中鸟咒印上,语气冷漠道:“这件事的参与者还有谁?”
“如果还不说,以你现在这口气,再承受一次笼中鸟咒印,那种痛苦……哼!”
闻言,一直垂着头的日向孝,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他极其艰难地缓缓抬起了头,鲜血不断从他额角的伤口流出,渗入他血红的眼睛。
鲜血几乎糊住了他的双眼,但他依然透过那片血红,死死盯住了俯视着自己的日向凌人。
然后……
“呸!”
一口混合着鲜血和唾沫的血沫,从日向孝的口中吐出,精准砸在日向凌人那写满傲慢和冷漠的脸上。
温热、粘稠、腥臭的触感,简直就是最终恶毒的羞辱,在日向凌人脸上蔓延开来!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日向凌人身体彻底僵住,瞳孔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焦。
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相信,一个濒死的分家,竟然,竟然敢!!
一旁的日向德间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连大气都不敢喘!
日向孝看着日向凌人那僵硬、难以置信的表情,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向上扯出一个极其嘲讽且快意的笑容。
“动手吧……”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用砂纸摩擦朽木,却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日向凌人两人耳中:“我在下面,等你们……”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之中,只有血滴落地的滴答声。
“呵……呵呵……”
日向凌人颤抖着抬起袖子,极其用力地擦去脸上的污秽,他的脸上,不见暴怒,反而露出一种怒极的扭曲笑容。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想死?我偏不让你如愿!”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把抢过身旁日向德间手中的鞭子,肉眼可见的查克拉瞬间覆盖,柔拳的劲力透入鞭身!
啪!!
这一鞭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狠辣无比地抽在了日向孝的胸口!
这一鞭远非日向德间刚才的鞭打可比,阴毒的力道直接穿透了皮肉深入内脏。
在回鞭时硬生生甩出一道扇形的血雾,鞭子也因为无法承受查克拉直接爆开。
“啊!!”
一直死死咬牙硬撑的日向孝,终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日向凌人却没有再继续动手。
他仿佛只是为了发泄刚才那一口血沫的羞辱,面无表情随手将鞭子丢回给瑟瑟发抖的日向德间,转身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牢内,只剩下日向孝破碎沙哑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咕咚。
看着手上只剩下柄的鞭子,日向德间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用干涩发颤的声音问道:“凌人大人,还,还要继续吗?”
“继续,但是不要打死。”
日向凌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冰冷和漠然,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从未发生。
“等阳斗过来。”他瞥了一眼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日向孝,冷声道,“再让阳斗亲自对这家伙使用笼中鸟咒印。”
“我看他到时,还能不能继续嘴硬下去!”
“在这里,无论做什么,哪怕喊破嗓子,外面都别想听到。”
话语中的恶毒与冰冷,让本就阴寒的空气,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分,让日向德间打了个冷颤。
————
今晚的夜,格外的深,深沉得像是一砚化不开的浓墨。
天幕之上,那轮本该皎洁的明月,早已被层层叠叠、缓慢蠕动的乌云彻底吞噬,吝啬得不肯透出一丝光华。
仅有的几点疏星,也黯淡得仿佛濒死者的瞳孔,只有几缕惨淡微光透出云层洒落在地,更衬得这夜色阴森而压抑。
通往日向一族地下监牢的偏僻小径,蜿蜒于族地最偏僻、荒芜的角落。
两旁的树木枝桠虬结,在微弱的天光下伸展着黑影,夜风穿过其间,发出低哑的呜咽,像是有人在暗中窃窃私语。
三个人影,正在这片树林中的小径缓慢前行,走向关押日向孝的监牢。
中间的日向阳斗,双眼处蒙着厚厚的纱布,原本引以为傲的白眼早已被挖去,只留下两个空洞的凹陷。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却掩盖不住脸上扭曲的怨毒,嘴唇不断翕动,吐出的话语破碎而恶毒,像是毒蛇的嘶鸣。
“……我要把他的指甲,一根根拔下来……对!烫烂他那张嘴!看他还怎么硬气!然后,还要用盐水,淋透他的伤口……”
“对!还有笼中鸟……我要让他跪下求我!让他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着求我!”
他怨恨的声音时而尖利,时而含糊,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又诡异。
两旁的分家护卫像是没有感情的傀儡,一左一右沉默地搀扶着他,只有紧抿的嘴角透露出一丝难以忍受的厌烦与疲惫。
沙沙……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旁边漆黑的树林深处传来,像是一阵风吹过树叶,又像是什么东西掠过草丛。
日向阳斗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和话语瞬间停滞,下意识死死攥住身旁护卫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
“什么声音?!”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惊惧,“你们听到没有?有东西!树林里有东西!”
“……”
虽然他说的很认真,但两名护卫扭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自从被袭击夺走眼睛后,日向阳斗从前的傲慢还在,却变得极度的敏感脆弱和疑神疑鬼。
他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自己家里,根本就不敢出门,对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反应过度。
直到日向凌人派人来传信说,日向孝已经被关进监牢中了,日向阳斗才在恨意的驱使下,鼓起勇气走出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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