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弄假成真,欺诈忍界 第98节
“呕!”
一名年轻下忍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剧烈的干呕声撕破死寂。
没有人搀扶他,其他人也如同泥塑木雕,目光涣散地扫过这片噩梦般的景象。
“真的…全都……”一个草隐忍者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到底发生了什么?”青木只觉手脚冰冷,仿佛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下意识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
但是,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压抑微弱、几乎被风吹散的抽泣声,突然从左侧的房屋中传来。
在这绝对死寂的坟场里,这一丝声音,就如同划破黑暗的星火,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还有人活着!”一名草隐忍者失声叫道。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众人在惊惧中带着一丝狂喜,脚步纷纷乱乱地冲向了声音来源。
似乎是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那处房屋中探出一颗头来,面容苍白没有一丝一毫血色。
而在看到一众草隐忍者后,那张脸上,同样露出劫后余生的迷茫。
不只是他,更多的人听到声音,开始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
一众草隐忍者从中发现自己的家人,立刻冲过去抱在一起发泄似的痛哭。
但是无一例外,活下来的,居然全是平民。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青木抓住那人的肩膀,面容扭曲狰狞地质问道:“为什么只有你们活下来了?其他人呢?!”
“死了…都死了啊……”那人目光呆滞,痴痴傻傻地呢喃道,“怪物,看不到的怪物,根本挡不住,逃不掉……”
“什么意思?”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青木的脊背,“你在说什么?”
看不到的怪物?
难道是被吓傻了,在说什么胡话吗?
“队,队长!快看!”
一名草隐忍者蹲在一具尸体前,似乎发现了什么,满脸恐惧地抬头看过来颤声道:“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什么?”
青木的心脏骤缩,几步冲到近前,仔细看向那尸体。
旋即,他又跑向其他的尸体,一具一具翻看起来。
第一具、第二具、第三具……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这些尸体全部没有任何外伤和中毒的迹象!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干涩,低声道,“他们是怎么死掉的?”
如此诡异,简直,像是被人……
抽去了灵魂?
“队长!这里,这里还有……”
就在这时,一名草隐忍者踉跄着跑了过来,身后扛着一具还在淌血的尸体。
血?
注意到这唯一一具不同的尸体,青木一个瞬身闪到那人身前抢过尸体,看到那被洞穿、不见心脏的胸膛。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名忍者,沉声问道:“这具尸体是在哪里发现的?”
“是,是在……”那名草隐忍者的喉咙上下滚动,“那个女人的家里。”
“女人?”青木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想了起来,不敢置信道,“是那个漩涡一族的女人?”
就凭她?怎么可能,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胆子做这种事,又怎么可能有屠戮大半个草隐村的实力?!
“队,队长。”那名草隐忍者指了指那具尸体,颤声道,“你,你看他的背后……”
青木下意识垂下头,将那具尸体翻了过来,旋即瞳孔顿时微微一缩。
尸体的背上被清晰刻下两行字。
【过往肉身所受,啃噬之痛】
【如今不入净土,尽数奉还】
“居然真的是那个贱女人?!”
青木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怨毒的怒火压过了恐惧:“我们收留了她和那个小鬼,她不懂得感恩就算了,居然还做出这种事情!”
虽然不知道那女人到底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两句话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
“追!”他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其他草隐忍者,厉声道,“她带着那个小鬼,一定还没有逃远!给我……”
“队长!”
不等他把话说完,一旁的草隐忍者便忍不住打断,身体筛糠般抖动道:“她已经死了!”
“……”
死寂,空气仿佛瞬间冻结了。
在场众人不由投去惊愕的目光,有人脱口道:“你说什么?”
“她死了!死了!尸体已经被人烧了,就在那个屋子里!”
那名草隐忍者终于承受不住这直达灵魂的恐惧,指着血字崩溃地嘶喊出来:“是那个女人!是她死后诅咒了我们所有人!”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在场存活之人的恐惧。
“是她?那个怪物,那个怪物就是她?!”
昨夜那个无形无质、吞噬灵魂的死神形象,与一个在漫长痛苦中心怀怨恨死去的女人形象融合。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恐惧瞬间淹没了在场所有人。
就连刚才最为愤怒的青木,也感觉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是人类骨子里对未知的恐惧。
更何况,除了这些死去之人,他也曾啃咬过那个女人。
第102章 失去斑的身份,你还能做什么?
此刻,距离草隐村不远的山崖上。
长门、角都和‘影’站在阴影中,逆着初升的晨光,静静俯视着远处的草隐村,只有衣袍在风中猎猎。
“最后的话也带到了。”长门收回了目光,心里叹了一口气,“走吧。”
角都同样收回目光,深深看向一旁的‘影’,冷笑道:“你这家伙,真是好恐怖的手段,就连我也从未见过。”
居然能够让死去之人的亡灵去复仇,这诡异的能力比秽土转生还要可怕。
这可是一整个忍村啊。
只剩下鬼灯城那些“草之实”一派的草隐忍者还活着了。
哪怕草隐村已经衰落到极点,就这样一夜之间几乎被屠戮殆尽,也足以让所有人心生惊惧了。
可以预想,这个消息会被迅速传到其他人耳中,震动忍界。
“这只是一个开始。”‘影’笑了笑道,“你以后会见到更多的。”
闻言,长门和角都两人都察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目光不由闪烁。
“什么意……”
角都正要继续追问,却突然感觉衣角被拉了拉,低头看向自己身旁,迎上一双含泪朦胧的眼睛。
“啧。”他的眼中生出一丝不耐,“这拖油瓶怎么处置?”
似乎察觉到了角都对自己的厌烦,香磷如同被毒蛇噬咬般猛地缩回手,小小的身体颤抖害怕地踉跄后退。
“别这么粗暴。”
‘影’向前踏出了一步,不疾不徐走到香磷面前。
刚刚松开角都衣角的香磷,此刻又因害怕而微微颤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再后退。
面前这三个人将她带离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她不知道他们是谁,只感觉那个叫做角都的绿眼男人气息像怪物。
那个全身白色的人体内气息阴冷又空洞,而眼前这个完全无法感知气息的“影”,则是最神秘也最让她下意识恐惧的存在。
她缩着肩膀,像一只受惊的雏鸟,红色的眼睛里噙满泪水,混杂着昨夜目睹母亲惨死、无家可归的恐惧与茫然无措。
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地、却并不粗暴地,落在了她红色凌乱的头发上。
香磷猛地一颤,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惊惶地闭上,等待预想中的疼痛或斥责。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或暴力并未降临。
“……”
香磷紧咬着的嘴唇微微松开,紧闭的眼睫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隙,偷偷向上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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