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尾:青眼白龙,她们想当龙骑士 第175节
很快,在王都一处原本用于庆典的宽敞花园广场上,盛大的宴会拉开了帷幕。
艾德拉斯宫廷的厨师和仆役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将库存的美酒佳肴尽情奉上。
长桌摆开,篝火点燃,音乐响起。
两个世界的妖精尾巴成员们很快打破了最初的生疏和好奇,混杂着坐在一起。
就连兰,也罕见地拿起木质酒杯喝了起来,他平时几乎不喝酒。
喧嚣的宴会从傍晚持续到深夜。
花园广场上,篝火噼啪作响,烤肉的香气与麦酒的醇厚交织。
两个世界的妖精尾巴成员们早已抛开最初的拘谨与陌生,勾肩搭背,放声高歌,分享着各自世界的奇闻异事,欢笑与碰杯声几乎要掀翻临时搭起的帐篷顶。
兰面前的木杯已经空了数次,又被人一次次续满。
不知何时,兰酱端着一个小小的杯子,悄悄坐到了他身边的空位上,轻声道:
“一切都结束了。”
声音很轻,像是对兰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兰微微偏头,看向身边这个与自己有着相同面容的少女。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篝火另一侧。
那里,艾露莎·奈特沃卡独自坐在一张小凳上,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
显然,先前的败北以及身份立场的尴尬,让她感到分外拘谨。
就在这时,另一道红色的身影端着酒杯,艾露莎·舒卡勒托在她身边自然地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对方那杯几乎满溢的酒。
宴会进行到后半夜,食物渐空,酒意愈浓,许多人已经东倒西歪。
最终,是卡娜一个人喝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兰觉得脑袋有些发沉,眼前的篝火和晃动的人影开始变得模糊重叠。
他知道自己差不多到量了,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找个地方先睡一觉再说。
因为王宫被摧毁,所以密斯特岗特地租下了王都内几家旅馆,作为阿斯兰特来客们的临时住所。
兰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旅馆的方向走去。
月光清冷,照亮了略显凌乱的街道。
晚风一吹,酒意更上头了。
兰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东西都带重影。
他勉强辨认着旅馆的方向,扶着墙壁踉跄前行。
来到旅馆里,似乎瞥见一道高挑的红色身影站在那里。
红色……长发……铠甲……是艾露莎。
兰混沌的大脑自动做出了判断。
太好了,遇到艾露莎了,她肯定知道房间怎么安排,自己住哪间……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摇摇晃晃地朝着那红色身影走去。
靠近,再靠近,直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浓厚的酒气。
看来对方也喝了不少的酒。
“呼……”
兰只觉得脚步一软,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直接将手臂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半个身子的重量也顺势压了过去。
“艾露莎……”他含糊地嘟囔着,“……你的房间,在哪里?”
他努力想站直一点,但身体不听使唤,反而将更多重量倚靠了过去,脸颊几乎要贴上那红色的发丝。
兰眯着朦胧的醉眼,试图聚焦看清“艾露莎”的脸,但只看到一片晃动的红色和模糊的轮廓。
“我找不到路了……好困……” 他继续嘟囔着,逻辑在酒精里打转,“正好遇到你了……那就……去你房间好了……”
兰勾搭的艾露莎是艾德拉斯的艾露莎。
对方也醉醺醺的。
因为她曾经作为“妖精女王”,对妖精的尾巴造成了伤害。
为了赎罪,她接受每一杯来自妖尾成员的敬酒。
一杯,又一杯。
如此猛烈的喝法,很快就让她头晕目眩,脸颊滚烫,视线也开始模糊。
所以,当兰过来时,那被酒精浸泡的迟钝大脑,反应比平时慢了何止一拍。
“房间……在哪里?” 听到兰嘟囔着,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将她半个身子揽在怀里。
那沉甸甸的倚靠感让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艾露莎·奈特沃卡浑身僵硬。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一记肘击或过肩摔将这个登徒子放倒了。
但此刻,酒精让她的身体不听使唤,思维也变得黏稠迟缓。
那属于男性的气息包围着她,竟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那边……好像……”
艾露莎伸出手指引着。
随即兰几乎是半抱着、半推着她,朝着她指的方向,踉踉跄跄地挪动脚步。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来到一扇门前。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简单的床铺和桌椅。
刚一进门,两人本就所剩无几的平衡感终于告罄,一同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住了他们,但也让两人滚作一团。
兰在下,艾露莎·奈特沃卡在上,姿势暧昧地叠在一起。
“好……好晕……” 艾德艾露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酒精和这一摔让她天旋地转,手臂一软,又趴了回去,额头正好磕在兰的下巴上。
“疼……” 兰也含糊地哼了一声,似乎被撞醒了些许。
他开始胡乱地扯着自己身上那件衣袍。
衣物被一件件胡乱褪下,扔到床下或旁边。
艾露莎也跟着迷迷糊糊地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在昏暗的光线和浓重的酒意中,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不可避免地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先是落在了怀中人纤细却紧实的腰侧,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确认触感。
然后,在酒精和睡梦的驱使下,那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抚过那光滑的脊背线条,停在了某处挺翘的弧度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嗯……!”
艾露莎发出了一声嘤咛。
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让她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也完全软了下来,再也生不出一丝推开对方的力气。
等等。
兰忽然发现,眼前的艾露莎竟然变成了短发。
不过,也只是在他被酒精浸泡得迟钝的大脑里漾开一圈微小的涟漪,这点细节很快就被抛到脑后了。
他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艾露莎……” 下一秒,他低下头,吻了上去,印上了她温热柔软的唇瓣。
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用力,身体的重心也随之改变。
借着唇舌交缠的力道和身体的优势,他一个翻身,轻易地将还在懵懂挣扎的艾露莎压在了身下。
柔软的床垫深深陷下去。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兰的双手用力地握住了她大腿的根部,将其分开。
借着身体的重力,和她门户大开的姿势,他腰腹猛地一沉。
“啊——!”
一声痛哼从艾露莎·奈特沃卡的喉间迸出,又被他用嘴唇堵了回去。
没有足够的准备,没有温柔的过渡。
那过于巨大和坚硬的侵入,瞬间撑开了从未被探访过的紧窒花径,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锐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他肩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那极致温热、紧窒、湿滑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残存的思考能力。
他停顿了片刻,随即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那份极致的紧窒和阻力让兰有些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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