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走出的魔法皇帝 第19节

　　“！？”

　　肖恩一愣，在小伙伴们的注视下，尝试着放松手掌力道，忽然又能呼吸了。

　　原来不是锁喉魔法吗…

　　他还以为…还以为…唉……

索伦·里德与魔法图书馆 : 第二十章 一场伟大的演讲！

　　一场因自己吓自己导致的闹剧宣告结束。

　　等男孩们的情绪有所缓和，索伦便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他并没有放下肖恩，仍然将他吊在半空，以此展示自己的力量。

　　“好了，让我们重回正题。我刚刚说到哪了？”

　　索伦不紧不慢地踱步而行，在男孩们身前来回走动，就像一位正在训话的教官。

　　“哦，对，我说我想跟你们谈谈，谈一个很严肃的话题，关于——”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看得他们又紧张起来，个个身体紧绷。

　　“——你们的未来。”

　　话音落下，男孩们不紧张了，转而面面相觑。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索伦打上门来是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但他如今已经展示了可怕的魔法，大家都不敢轻易接话。

　　索伦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脚步一停，看向高高挂起的那一位：“就拿肖恩来举例吧，如果我记得没错，你明年就该上高中了，对吧？”

　　肖恩张着嘴，茫然地点了一下头，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险遭遇中回过神来。

　　“可你的成绩非常糟糕，也没什么特长，能去的高中只会是最差的那一档，大学更是想都别想。你的人生轨迹大致有两种——

　　一是高中辍学，打点零工，当流浪汉，又或是加入帮派，做一名人憎狗厌的帮派分子。

　　二是高中毕业，如果你足够遵纪守法，或许能拿到一份出卖体力的普通工作。加油站加油员，超市收银，餐厅服务员，总有一款适合你。

　　而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我想都不会是太体面的工作，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听着他的刻薄言语，肖恩的脸再次涨红，比刚才缺氧时还鲜艳。他嘴巴一开一合，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那仿佛煮熟的大虾一样的羞恼姿态，成功逗笑了几位旁观者，发出“嗤嗤”的憋笑声。

　　肖恩本人还没有发作，索伦的眼神就扫了过去，盯上了笑声最大的那个男孩。

　　“亨利，你觉得我的话很好笑吗？”

　　被点名的男孩一惊，身体瞬间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了，“我…我，我没有，我就是觉得……”

　　“你不用觉得。”索伦当场打断他的话，“你的成绩就很好吗？你数学根本就没及格过，其他科也没好到哪去。再等两年，你的未来跟肖恩能有多大差别？”

　　“还有你、你、你——以及你！”

　　索伦一一点名，指出刚才偷笑的那几个。不仅全都叫对了名字，还对他们的学业进行了精准评价。

　　在此之前，这些孩子都不知道索伦居然这么了解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把他们挨个批评了一顿后，索伦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看看你们这群家伙，一天天就知道玩，丝毫不考虑未来吗？你们可没有重度残疾，政府和孤儿院不会养你们一辈子！”

　　见他们呼吸开始急促，脸色也变得难看，索伦悍然展开追击：“还是说，你们一点也不在乎未来如何，也不在乎是否会堕落到更深的泥潭里，打算身体力行，去印证那些骂我们是Bastard（杂种）的孩子的话？”

　　这个骂人的俚语词汇一出，无疑在孤儿们心上重重补了一刀。

　　要知道，英国校园霸凌在国际上出了名的严重，号称每五名学生中就有一名受害者。

　　就这，还是一二十年后的数据，九零年代更不用想。

　　哪怕在霍格沃茨，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都摆脱不了被霸凌的遭遇。更别提布伦特孤儿院里这些真正一无所有的孤儿。

　　就连索伦本人，刚入学时都险些遭遇霸凌。所以他才性情大变，变得强势且充满攻击性，狠狠反击那些没教养的熊孩子，教会他们什么叫礼貌。

　　可他能做到，不意味着其他孤儿能做到。

　　他们本就没有父母，缺少家人的爱和管教，再加上学校里受欺负，成绩不好也不能全怪他们自己。

　　只可惜，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有成熟的认知，能看清事情的本质。

　　很快就有男孩抱怨起来，说着自暴自弃又或自艾自怜的话语。

　　看着一张张义愤填膺的年轻脸庞，索伦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撒一勺热油就能大功告成。

　　他终于放平了魔杖，将有幸体验漂浮咒的肖恩放到地上。

　　接着，索伦用杖尖指着自己的脸，换上一种骄傲的语调：“而我就不一样了，我不仅成绩优秀，聪慧绝伦，还是个巫师，即将去一所魔法学校学习。

　　我会在那里学会更多更强的魔法，学会酿造无所不能的魔药，并以此赢得荣耀，提高声望，获取财富，甚至阻止死亡。

　　我的人生和你们的人生截然不同，这其中的差距，恐怕你们穷尽想象也窥探不到分毫。”

　　“……”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四周。

　　男孩们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这种扎心的话。难道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训斥大家一顿，然后炫耀自己的优秀与成功？

　　好吧，如果这就是他的目的，那他完美达成了。

　　继羡慕嫉妒之后，一种扭曲的恨意开始在他们心中冒头。

　　凭什么索伦能获得成功，而他们这些孤儿却注定平凡、卑微？

　　凭什么大家出身相仿，唯独他能脱离苦海？

　　凭什么……

　　他们真的不甘心，突然生出一种想把他也拉下地狱，一起受苦的渴望。

　　恰在此时，索伦的话一百八十度反转：“我跟你们说这些，当然不是为了炫耀，我只是想告诉你们——”

　　他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十足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惊恐地屏住呼吸，眼中不敢露出丝毫敌意。

　　众人瞩目中，索伦举起魔杖，杖尖笔直向上，犹如一把出鞘利剑，用充满自信的声音朗声道：

　　“我——与众不同。”

　　“我——无所不能。”

　　“我——终将成功。”

　　“我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领袖，我也愿意与我的下属、伙伴乃至合作者，分享荣誉与成功。而我——正在寻找这样一群值得信任的人。”

　　空旷的教室内，余音久久不散。

　　男孩们看着索伦严肃认真的目光，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心中的恨意悄然消散，转变成一种如烈火般的热忱。

　　肖恩作为男孩们的头头，胆子不是一般的大，他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指……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颤音，显得非常没有自信。

　　索伦却用坚定的语气，肯定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测：“没错，为什么不呢？”

索伦·里德与魔法图书馆 : 第二十一章 我创建了衔尾蛇组织！

　　“可是……你也说了……”

　　“我们…既不够聪明…也没什么才能，还……说过你的坏话。”

　　亲口承认自身的不足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肖恩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将因自卑而产生的不自信全写在脸上。

　　其他男孩也差不多，说着自己都难以听清的低语。

　　索伦静静看着他们，等他们全部说完，才淡然回应：“不重要。”

　　“……什么？”肖恩不解。

　　“我说——不重要。”索伦放下魔杖，“聪明才智，本领技能，都不是先天定死的，可以后天培养。而我所看重的品质，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们了——我在寻找值得信任、可以托付使命、患难与共的人！”

　　“你想要忠诚的人…”对帮派文化有所了解的肖恩显然理解了潜台词，但他的疑惑也在于此，“你知道的，索伦，咱们的关系…不是太好，你真觉得我们值得信任？”

　　问出这句话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远的不提，就这三四年，他们跟索伦就算谈不上势同水火，关系也没好到哪去，基本上各玩各的，从不往一块凑。

　　就这种尴尬关系…跟信任沾边吗？

　　“你们现在当然不值得信任，但你们可以变得值得信任——”

　　索伦用一句略显绕口的话起头，向他们阐述自己的想法，

　　“我不会说什么——因为你们和我是同一个孤儿院的孤儿，我就把你们视为家人——这类骗鬼的话。但我们确实有相似的出身，相似的成长环境，与相似的生存处境。

　　我能体会你们的喜悲，也能看到你们的困境，从这方面来说，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无依无靠的孤儿。也因此，我愿意视你们为‘自己人’。”

　　他停顿了一下，换上更柔和的语调：“我来到布伦特孤儿院十一年了，你们中间有比我来得更早的。我敢说，你们每个人是什么性格，有哪些优缺点，我都看在眼里。同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看了这么多年，应该也有自己的判断。

　　现在——我找到了一条通天大道，一扇开启辉煌成就的门扉。我需要成立一个组织，一个势力，甚至一支军队，来赢得这场伟业。

　　当我环视左右，我就看到了与我同病相怜的你们。所以，我愿意冒一次险，给你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一个与我同行的机会！”

　　富有煽动力的演讲在男孩们心中点起一把火，他们权衡利弊，越想越觉得跟随索伦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

　　他们只是一群无依无靠，也没什么本事的孤儿，还有什么能比追随一位强大的巫师，更容易走向成功的？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