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格沃茨走出的魔法皇帝 第23节

索伦·里德与魔法图书馆 : 第二十五章 违反规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孤儿院一层，集体餐厅。

　　开学前的最后一顿晚宴，比平日里的伙食更丰盛一些。

　　每个孩子的餐盘里都盛满了护工阿姨们精心烹饪的料理，主食是烤小土豆，配菜是英国菜1号，英国菜2号，英国菜3号，以及一碗蔬菜浓汤。

　　原谅索伦不能直呼这些菜肴的名字，那样做真的很倒胃口。

　　套用前世网络上一条毒舌梗就是——英国佬吃得就跟德国人的飞机还在他们头顶上飞一样。

　　这就是索伦多次被确诊轻度营养不良的原因…

　　幸运的是，他今天体力消耗比较大，饥饿状态下，就算是生命体征维持餐都变得…不那么难吃起来。

　　为了进一步忽视进食的痛苦，他主动与附近几个孩子闲聊。

　　在英国，可没有什么食不言的餐桌礼仪。恰恰相反，英国人普遍认为吃饭时不能沉默寡言，因为餐桌是重要的社交场所。

　　得益于此，索伦借助闲聊的机会，将那个“他被某一身黑衣、不像好人的中年油腻男子领养”的不实谣言彻底消灭。

　　孩子们这才知道他只是要去寄宿制学校读书，在好奇之余也没有多问什么。

　　直到快吃晚饭时，才发生了一件不那么美妙的小插曲。

　　阿丽莎护工以护工代表的身份向孤儿们分发饭后甜点——含致死量糖浆的糖浆海绵布丁——并对所有孩子献上祝福。

　　轮到即将去寄宿制学校上学的索伦时，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用心疼的语气宽慰道：“多吃点吧，小索伦，等你去了新学校，可就吃不到这种家的味道了。瞧瞧你这小可怜，本就瘦的像根面条，还挑食，到了学校该怎么好……”

　　索伦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光是这第一句，就差点让他破防。

　　为什么要对一个孩子说这么残忍的话？

　　为什么要把家的味道和英国菜画上等号？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家的味道”这个词了，他好恨……

　　艰难地挤出笑容，把阿丽莎护工哄走后，索伦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想赶紧回房间学习，远离外界的喧嚣。

　　但在动身离开前，他还是做了最后一件事——用目光扫向衔尾蛇组织的小成员们。

　　视线对上后，以肖恩为首的男孩们都很激动。

　　好在他们都谨记着组织的“三条禁令”，强行收敛情绪，用小幅度俯身低头的方式向伟大的首领致敬。

　　索伦满意地点点头，从座位上站起身。

　　左手边，艾拉也加快速度，几口吃掉双人份布丁，不等完全咽下就跟着起身，继续充当索伦的小尾巴。

　　索伦对此早有预料，无视了其他孤儿的异样目光，转身离去。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和艾拉之间的绯闻早就在孤儿院里传得满天飞了，随他们去吧。

　　回到房间，这次艾拉没有闹着要和他玩，感觉可能是吃撑了，趴在床上不愿起来。

　　索伦再次拿起书，在认真学习的间隙，偶尔也会看一会儿艾拉欢快摆动的小腿，舒缓眼部疲劳。

　　晚上八点，布伦特院长准时前来抓人。

　　一向乖巧的艾拉难得发了通小脾气，然后就当着索伦的面，被布伦特院长轻松KO，哭哭啼啼地走了…

　　索伦对此爱莫能助，只能在心里祝她长寿。

　　让他意外的是，今天布伦特院长没有立即离开，反而一步迈进门内，反身掩上了门。

　　索伦意识到她有话要说，赶紧放下书，安静得体地站起身。

　　布伦特院长静静地盯着他，看了有一阵子，才轻声说：“索伦，明天你就该去上学了，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谈谈。”

　　“您请说。”索伦一脸乖巧。

　　看着他那副欺骗性十足的乖巧模样，女院长只想叹气。

　　“索伦…我确实老了，但还没到耳聋眼花的岁数。这一个多月来，你究竟做了什么，我就算没亲眼看见，也能猜到一二。

　　我不理解，明明你的老师那么叮嘱，要你遵守学校和魔法部的规定，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你真的不怕他们发现你违反校纪法规，开除你的学籍吗？”

　　索伦面不改色心不跳，早就预想到会有这么一遭。

　　他很清楚，无论是将艾拉放进房间，还是带着她和布里吉娅去仓库捉老鼠，又或是成立衔尾蛇组织，都算不上有多隐秘。

　　只要有人认真调查，哪怕不用魔法，也能查出他都做了什么。

　　但他还是近乎肆意妄为地去做了，自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这其中有些考量涉及他的底牌与秘密，不可能告诉他人，只能挑不那么敏感的部分来说。

　　“布伦特院长，我不遵守规定，是因为那些规定里有很多不合理之处，盲目遵从只会拖累我的成长速度。至于怕不怕被他们发现——”

　　索伦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还真不怕。事实上，打从一开始，我的设想就是——我的所作所为，全都会被魔法部或其他有心人看在眼里。”

　　“……啊？”布伦特院长听迷糊了，“那你还…”

　　“我还是这么做了，没错。”索伦接过话，“因为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我需要通过不断违反规定，来确定‘合法’、‘非法’、以及‘违法’之间的模糊界限，并找到其中的灰色地带。只有这样，我才能从学校之外获取额外收益，摆脱一无所有的困局。”

　　布伦特院长好像有点懂了，但又有点没懂：

　　“我能理解你渴望改变现状的迫切心情，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大多如此。可你的行为太过危险，简直就是玩火，你还这么年轻，就不能先好好学习，等毕业后再以更成熟的心态去做决定吗？”

　　“毕业后——”

　　索伦拖长尾音，幽幽说道：“那就太晚了，我等不了那么久。具体情况恕我不便多说。我可以向您保证的是，只要我不去碰那些明确标注的红线，就算有人跳出来举报我违规，他们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你拿什么保证…？”

　　“拿我全球通用、超级无敌的底牌——！”

索伦·里德与魔法图书馆 : 第二十六章 索伦：“难道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小巫师吗?”

　　“你的…什么东西？”

　　布伦特院长彻底懵了，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像索伦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孤儿能有什么超级厉害的底牌。

　　索伦故作神秘地保持微笑，没有急于揭秘。

　　僵持片刻，布伦特院长先一步败下阵来，不禁好奇地问：“能跟我说说吗？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

　　“嗯——”索伦拖长语调，故意沉吟了一下才回答道，“也不是不行…前提是，您能替我保密吗？”

　　看着他那古灵精怪的样子，女院长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她的好奇心确实被勾起来了，下意识地切换到哄小孩专用语气：“当然可以啊，你要相信院长奶奶，我一向守口如瓶。”

　　“那好吧。”索伦不再演戏，愉快地抛出底牌，“我的底牌是——我刚过完十一岁生日！”

　　布伦特院长：“…啊？”

　　“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英国《1989年儿童法》，巫师界《国际巫师联合会未成年巫师保护法》，共同保障我的生命、财产安全以及合法权益。”

　　布伦特院长：“……啊？”

　　“另外，据书中记载，巫师界人口远低于麻瓜界人口，虽然没有准确数字，但从透露出的种种细节来看，全球巫师总人口绝对低得惊人。

　　以此反推，像我这样的未成年巫师非常稀有，堪比濒危物种。”

　　布伦特院长：“……”

　　“根据这些情报，我大胆推测，只要我不去触碰那些绝对的红线，就算魔法部找上门来，也顶多是批评教育。毕竟——

　　我就是个麻瓜界长大的小孤儿，对巫师界一无所知，哪怕犯了错，也是因为年幼无知、一时冲动，这是可以被大人们原谅的。

　　就以您为例，您现在知晓了一切，那在您眼中，难道我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小巫师吗?”

　　布伦特院长：“…………”

　　听完索伦的三段论推理，阅孤儿无数的女院长缓了好久，才让宕机的大脑恢复运转。

　　她终于意识到，刚才那股莫名的不协调感来自何处——

　　一直以来，索伦都以聪慧懂事的面目示人，就像个“小大人”。他从来也没像刚才那样，显得特别像是…像是…像是个普通的小孩子！

　　对！

　　他那种成熟的思维方式，揣摩人心的圆滑世故，哪里像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啊！

　　索伦通过观察院长的微表情，判断出她已经有所领悟，又补上最后一击：“看来您应该懂了，在我看来，我的年龄和出身就是最好的伪装和保护色。

　　哪怕那些人像您一样，知道我将魔法的秘密告诉了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私下里偷偷练习魔咒，知道我私下组织小团体，也依然不能把我怎么样。

　　就因为我是个‘什么也不懂’，而且还没有入学的麻瓜孤儿。”

　　这叫什么也不懂？

　　不，布伦特院长只觉得他懂得太多了，不像个孩子，像个妖孽！

　　她还有一件比较在意的事：“你还组织了小团体？除了艾拉，还有谁？你可别乱来，这个性质不太一样…”

　　“我知道的。”索伦点头，“您放心，我们组织的宗旨是——团结一致、保持学习、禁毒禁赌。我唯一的私心，就是想用魔法知识，为大家找出一条能改善生存质量的致富路。哪怕魔法部部长或霍格沃茨校长来了，我也敢光明正大地告诉他们这些，并与他们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