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16节
“我刚到四九城,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三餐都没有保证。一个月饭钱就算十万,起码要借三个月的,那就是三十万。”
“而且我到了这年纪,后面要娶媳妇。聘礼不说,还要给家里添置点硬件。要不然,人家姑娘也看不上我这样的条件。”
他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
“自行车两百万,缝纫机和手表啥的就不说了。席面就算十万一桌,也得准备个五十万。另外还要买新的被褥、床单什么的,又得上百万开销。”
现学现用。
刚才阎埠贵跟他说的那番话,他现在全给用上了,当场给易中海算了一笔清清楚楚的账。
旁边的人听得目瞪口呆。
易中海的脸直抽抽。
他是真没想到,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子,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到这会儿,他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没好气地说:
“叶凡,你看看你自己说的叫什么话!你现在先想着填饱肚子再说,先活下来。
想要找媳妇,买东西,那要通过你自己的双手好好劳动、好好工作赚回来的!这种事怎么能想着找别人帮忙呢!”
一边的何大清,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知道,易中海这次落下风了。
刚才他一直没说话,就在边上看着,想瞧瞧这新来的小伙子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现在易中海说这番话,就是被绕进去了。
果然,叶凡笑了。
他看着易中海,语气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
“易中海,你也知道想要享受的事情要靠自己?”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那贾家这是没饭吃了?看她肥头大耳的样子,显然平时没少吃,刚才也是吃过饭的吧,还腆着脸来我这要肉?”
贾张氏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肉抖了抖。
叶凡继续说:
“你还帮着贾家说话,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他摇摇头,端着凳子站起来:
“得咧!你们慢慢在这聊,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他端着凳子回了自己屋,“哐”的一声关上房门。
前院一片寂静。
留下的人目瞪口呆。
这大会,显然开不下去了。
大家伙儿陆续散了,只是看易中海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易中海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只苍蝇。
本来想给新来的洗洗脑,让他懂得“奉献”,懂得“团结”,以后好为自己所用。
结果呢?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第12章 养老分歧,清除何大清
前院,阎家。
杨瑞华把睡着的阎解娣放到炕上,又哄着阎解矿脱了鞋上床,这才坐下来。她想起刚才院子里的那一幕,忍不住念叨起来:
“这易中海也真够离谱的。贾家的做得那么过分,他竟然还帮着东旭他妈说话,这不明摆着拉偏架嘛!”
阎埠贵正在桌边倒水喝,听了这话,摇了摇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瑞华抬头看他。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坐到桌边,压低声音说:“今晚老易那么说,不是为了帮贾家。他是有私心的,只是事情搞砸了。”
“私心?什么私心?”
“他是想把叶凡当养老备胎培养。”阎埠贵喝了口水,“你没听出来吗?他那些话,什么‘要互相帮助’、‘要团结友爱’,听着是给大家说的,其实是给叶凡一个人听的。他想给叶凡上一课,让叶凡懂得‘奉献’,懂得‘付出’。”
杨瑞华愣了愣,慢慢回过味来。
“你是说……他想让叶凡以后听他摆布?”
“差不多吧。”阎埠贵放下缸子,“可惜啊,碰上个硬茬。叶凡那小子,几句话就把他的底裤都给扒了。”
杨瑞华想到易中海被叶凡怼得哑口无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笑着笑着,她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了。
“这老易,一个月五六十万的工资,一年六七百万的收入,平时却装得跟咱们一样穷。家里不开荤,衣服不添新的,见天儿哭穷。我还真以为他日子不怎么样呢!”
她越想越气:“要不是今天人家小凡戳破,咱们还蒙在鼓里呢!”
阎埠贵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就知道了。人家钱多钱少,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杨瑞华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明明有钱,偏要装穷。图什么呀?”
“图什么?”阎埠贵笑了,“图的就是今天这样。你想想,要是大家都知道他有钱,贾张氏那样的人,还不天天上门借钱?他装穷,不就是想躲这些麻烦嘛。”
杨瑞华想了想,倒也说得通。
但她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心机可真深。”
——
中院,易家。
易中海坐在桌边,面色阴沉如水。
“大意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懊恼。
他媳妇在旁边唉声叹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炕沿上,聋老太盘着小脚坐着,脸上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深了。
刚才院子里的那一幕,她从头看到尾。
“中海,”她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这件事你要从长计议了。”
易中海抬起头,看向她。
“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聋老太说,“我听说,到年底军管就要取消,地方政府要建立,还要成立街道办。那边已经在筹备了。”
易中海的眼睛微微眯起。
“以后,每个院子都要选举几位管事大爷。”聋老太看着他,“你要把这个名额给争取过来,不能出什么意外。能当上管事大爷,以后在院子里做事就方便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易中海点点头,神色凝重了几分。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今天在叶凡那儿栽了跟头,丢面子是小事,但如果影响到以后当管事大爷,那才是大事。
聋老太见他把话听进去了,话锋一转,又提起另一件事。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选中贾东旭。”
易中海愣了一下。
聋老太继续说:“就因为他是你徒弟?但那小子,虽然模样周正,但性子太软,何况他上面还有个老妈,贾张氏那人什么性格,你比我清楚,不是好相与的。”
她顿了顿,看着易中海的眼睛:“我还是感觉,傻柱那小子要靠谱得多。人傻傻的,而且正在学厨,手艺已经可以了。给你养老,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件事,他们商量过好几次了。
聋老太是前年被易中海从外面带回四合院的。到了院子之后,她就是年纪最大的,而且还有个“给子弟兵送过草鞋”的传闻,光环加身,成了院里的镇院之宝。
平时易中海没少给大家洗脑,让大家把聋老太当祖宗一样供着。前不久,五保户也办下来了,聋老太的身份就更稳当了。
聋老太没儿没女,现在指望易中海给自己养老。而易中海自己呢,也四十多了,没个儿女,也在思考养老的事。这就瞄上了院里的人。
但在人选上,他和聋老太有分歧。
他看中了老爹去世、现在是自己徒弟的贾东旭。聋老太却看中了脑子不太好、死了老妈的傻柱。
易中海皱起眉头。
“我也知道,傻柱那小子不错。”他说,“但关键是何大清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何大清这人,别看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其实心里门清,是个老狐狸!而且主意多得很。有他在,想要让傻柱给我们养老,那是不太可能的。”
聋老太盘着小脚,精明的眼神里透着算计。
“傻柱这边,何大清确实是个障碍。”她慢悠悠地说,“但不是不能解决。”
易中海一愣。
“要是……”聋老太压低了声音,“将何大清清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