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五二开始的火红岁月 第86节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有人叫好。

　　老支书走过来，看了看那三个人贩子，又看了看叶凡，沉声说：“小叶，我已经让人去派出所报案了。估摸着再过个把小时，人就到了。在这之前，你看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叔放心，跑不了。”叶凡说。

　　老支书点点头，转身去张罗那些姑娘的事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太阳越升越高，晒在打谷场上，暖洋洋的。村民们渐渐散去，各自回家吃饭，只留下几个年轻人在打谷场上看着人贩子。

　　叶凡和秦淮茹也回了秦家老宅，那个小女孩小丫一直跟着秦淮茹，不肯离开。

　　秦母已经做好了饭，炖了一只鸡，炒了几个鸡蛋，还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她特意多做了几个菜，说是要招待那些可怜的姑娘。

　　几个姑娘被请到秦家吃饭，一开始还拘谨，后来在秦母的热情招呼下，慢慢放开了，吃得眼泪汪汪的。

　　“婶子，您真好。”一个年纪大些的姑娘红着眼圈说。

　　“好啥好，就是一顿饭。”秦母给她们一人夹了块鸡肉，“你们受苦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叶凡坐在院子里，端着碗吃饭，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人贩子的事。手枪、介绍信、钞票、纸条，这些东西都是证据，可就像老支书说的，用处不大。

　　除非能找到受害者愿意站出来作证，或者查到他们背后更大的团伙，否则这几个人关不了多久。

　　可那些姑娘敢作证吗？她们的家人会同意吗？

　　叶凡想着，心里堵得慌。

　　吃完饭，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两圈，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正规途径不好办，那就用点别的办法。

　　他有山河社稷图，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对付几个地痞流氓，有的是手段。

　　但他没急着动手，这事得从长计议，这要是换到小日子那里，他就敢直接让他们人道毁灭。

　　可这事在国内，就没这么简单了。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派出所的人终于来了。来了三个警察，骑着自行车。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老警察，姓孙，精瘦干练，一看就是老刑侦。

　　他下了车，先是看了看打谷场上被绑着的人贩子，又看了看那些姑娘，脸色一下子凝重了。

　　“谁是叶凡？”孙警察问。

　　“我。”叶凡站出来。

　　孙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同志，是你抓的这些人？”

　　“是。”叶凡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又把搜出来的手枪、钞票、纸条、介绍信都交给了孙警察。

　　孙警察接过那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脸色变了。他看了看那几张介绍信，公章确实是真的，但名字是空白的，明显是备着随时填的。他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事不小。”孙警察说，“同志，你跟我回所里做个详细笔录。”

　　叶凡点点头：“行。”

　　他又看了看那几个姑娘，对孙警察说：“孙同志，这些姑娘怎么办？她们是被家里人卖掉的，回去之后可能还会被再卖。”

　　孙警察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这事我们管不了。她们家里人不同意，我们也不能强行把她们留下来。

　　不过，如果她们自己不愿意回去，我们可以帮忙联系妇联，看看有没有办法安置。”

　　叶凡转头看向那几个姑娘，她们有的低着头，有的在抹眼泪，有的茫然地看着远处，眼神空洞。

　　那个叫小丫的小女孩还紧紧抓着秦淮茹的手，不肯松开。

　　“你们想回去吗？”叶凡问。

　　没有人说话。

　　过了一会儿，那个年纪大些的姑娘抬起头，红着眼圈说：“我不想回去。回去也是被卖，还不如……还不如在外面讨生活。”

　　其他几个姑娘也纷纷摇头，都说不想回去。

　　孙警察叹了口气，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行，我回去跟领导汇报一下，看看怎么处理。你们先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叶凡跟着孙警察去了派出所，做了详细的笔录。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骑着自行车往回赶，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姑娘的事。

　　回到秦家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院子里亮着灯，秦淮茹在门口等着他。看见他回来，她迎上来，拉住他的手。

　　“哥，怎么样了？”

　　“笔录做完了。”叶凡说，“那些姑娘的事，孙同志说会帮忙联系妇联。能不能成，不好说。

　　至于那三个人贩子暂时被扣押了，估计应该关不了多久。”

　　秦淮茹点点头，没再问。

　　两人进了屋，秦母已经把饭摆上了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默默地吃着。

　　小丫坐在秦淮茹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叶凡，又低下头。

　　叶凡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淮茹，”他说，“要不，咱们把这孩子带回去？”

　　秦淮茹愣了一下：“哥，你说什么？”

　　她虽然怜惜小丫，最近想要个孩子，但也不愿意自己还没生，就领养一个，那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我说，把她带回城里。”叶凡说，“她才七岁，回去也是被卖。跟着咱们，至少能吃饱穿暖，能上学。

　　当然，咱们家肯定住不开，但爸妈那里房子还是有的，至于饭菜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平时没事小丫头还能给爸妈打打下手啥的，爸妈也不那么孤单。”

　　其实这也就是叶凡善心犯了，看这丫头可怜，至于理由那是随便瞎找的。毕竟就算二叔三叔搬出去住，秦父秦母那还有三个儿子呢，怎么可能孤单呢。

　　秦淮茹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带自己家里就行，至于爸妈那里，无所谓，他们又不缺钱，一个孩子而已，她爸妈有经验，毕竟她都这么大了。

　　“好啊！那就让小丫跟着爸妈吧！我爸妈挺喜欢闺女的，可惜一连生了三个，都是儿子，我连个妹妹都没有。”

　　“京茹那丫头不是啊？”秦母白了秦淮茹一眼，这丫头就会胡扯。

　　秦淮茹嘿嘿一笑，啥也没说。

　　秦父开口：“女婿，你是个有主意的。你觉得行，就做。”

　　叶凡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叶凡和秦淮茹带着小丫，跟着秦父秦母、二叔三叔一家，浩浩荡荡地回了城。

　　临走的时候，孙警察来了，说那些姑娘已经被妇联接走了，暂时安置在招待所，后续的事还在协调。

　　叶凡把联系方式留给他，说有事随时联系，当然对方在得知是京城，前门街道的干部时，也是热情了几分，谁不想进步啊！

第82章 解决

　　叶凡没有直接跟秦淮茹她们一起回去，而是准备把这件事处理干净。

　　光抓这三个人没用。他太清楚了。就算把这三个人关进去，关个一年半载，他们背后的人还在，那个网络还在，过不了多久，一切照旧。

　　那些姑娘送回去，照样会被再卖。小丫要不是他带走了，回去之后等待她的也是同样的命运。

　　他得把根挖了。

　　叶凡先是去了镇上最大的供销社。他买了些东西——几包好烟，两瓶好酒，几斤水果糖，用纸包好，装在布兜里。

　　然后又去了一趟邮电所，给街道办打了个电话，跟李主任请了三天假。李主任没多问，只说让他把事情处理好再回来。

　　从邮电所出来，叶凡骑着车往刘各庄的方向去了。这一次，他不打算偷偷摸摸地打听，他要光明正大地去。他要先见一见那个开介绍信给他们的人，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

　　到村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村子里安安静静的，几个老头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看见叶凡进村，都抬头打量他。叶凡问着路，走到支书家门口，院门开着。

　　“有人吗？”叶凡喊了一声。

　　屋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五十来岁，圆脸，大腹便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脚上是黑布鞋。他上下打量了叶凡一眼，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你找谁？”

　　“刘支书在家吗？我找他有点事。”叶凡笑着说。

　　“我就是。你是？”

　　叶凡把布兜递过去，里面是烟和酒。“刘支书，我姓叶，是秦家庄的女婿。今天路过这儿，顺道来看看您。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刘德胜接过布兜，往里瞥了一眼，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哎呀，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进屋，进屋坐。”

　　他把叶凡让进堂屋，倒了杯水，两人对面坐下。刘支书点上一支烟，眯着眼看叶凡。“叶同志，你在哪儿高就啊？”

　　“前门街道办，治安科长。”叶凡说得轻描淡写，“我岳父是秦家庄的。”

　　刘支书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什么事？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治安科长的品级可比他高多了。

　　“前几天，我在山上碰见几个人，身上带着枪，还有几份盖了你们公社公章的介绍信。”叶凡放下杯子，看着刘支书的眼睛，“那几个人现在已经被派出所抓了。我想问问，那公章的事，您知不知道？”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了。刘支书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手指夹着烟，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他盯着叶凡看了好几秒，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客气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审视。

　　“叶科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叶凡笑了笑，语气不急不慢。“刘支书，您别误会。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想跟您说清楚——这件事，派出所已经立案了。

　　那几份介绍信，公章是真的，他们交代是您这儿开出来的。您说您不知情，可上面要是查下来，您觉得上面会信吗？”

　　刘支书的脸色变了。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前倾了倾。“叶同志，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凡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从矮胖子身上搜出来的那张，上面写着刘支书的名字和几个地址一一摊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