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62节

　　温斯顿紧张地站在一旁，手里攥着那根墨绿色的草茎。

　　小智走过去，把草茎碾碎，兑进一杯温水里。液体瞬间变成浑浊的墨绿色，散发出浓烈的苦味，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那种苦涩的气息。

　　“给他灌下去。”

　　医生犹豫着照做了。

　　十分钟后，那个本该已经死了的杀手，手指动了动。二十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虽然虚弱得说不出话，但颈动脉的脉搏已经强劲有力。一小时后，他竟然能坐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胸口的致命伤口已经开始结痂。

　　温斯顿亲眼看着这一切，手里的空杯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小智，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敬畏和狂热的虔诚。

　　“阁下……”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哽咽。

　　小智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知道了，跟着我，不会亏待守规矩的人。好好经营这十三个名额，它们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

　　温斯顿低下头，看着那个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杀手，又看看小智，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赌对了。

　　那个恭敬的态度，那个毫不犹豫的低姿态，那个将酒店资源向这位第十三位长老敞开的决定……全都赌对了。

　　这不再是恐惧，这是投资，而回报，是掌控生死的权力。

第三百九十三章 复活草：不要小看我啊！！！！

　　斯顿没有隐瞒复活草的事情。

　　他很清楚这个东西瞒不住。那个在医疗室里被救活的杀手，那些亲眼见证的医生和保镖，他们的嘴永远不可能真正封死。与其让流言在暗处发酵，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地亮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大陆酒店有了真正的底牌，而他温斯顿，握着这张牌的分配权。

　　消息传得比想象中更快。

　　不到三天，其他十二位高桌会长老就齐聚一堂。他们没有像温斯顿预想的那样质问、施压或者威胁，反而一个个和颜悦色，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年长的长老坐在会议室的首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温斯顿，最后落在那十三根墨绿色的草茎上。

　　“温斯顿，”长老开口，声音平稳，“我们商量过了。这东西的价值，我们都明白。与其大家争抢，不如……合作。”

　　温斯顿站在一旁，背脊挺直，不卑不亢。

　　“我们愿意用利益交换，”另一位长老接话，从口袋里推过来一份文件，“三个码头的独家经营权，两条走私航线的保护权，还有……一千万金币的现款。换十二棵复活草，分给在座的每人一棵。至于剩下的那一棵……”

　　他看向温斯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是你的，由你全权处理。这是第十三席阁下的意思。”

　　温斯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小智。

　　小智正靠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颗精灵球，闻言抬起眼皮，淡淡地点了点头：“我同意了。温斯顿，给他们十二棵。你留最后一棵，自己决定给谁，或者……自己留着保命。”

　　温斯顿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十二根复活草一一分配到各位长老手中。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捧着那干枯的草茎，像是捧着无上的珍宝，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庆幸交织的光芒。

　　交易完成，长老们满意地离去。

　　温斯顿手里只剩下最后一根复活草，墨绿色的草茎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苦涩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他看着小智，深深地鞠了一躬。

　　“阁下……”

　　“收着吧，”小智笑了笑，转身走向门口，“这是你该得的。记住，怎么用这个，是你的自由。但别让我失望，温斯顿。”

　　门关上，留下温斯顿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最后一棵复活草。

　　他可以自己处理。

　　这不仅是救命的药，更是权力的象征，是他在高桌会中地位飙升的证明。从现在开始，大陆酒店不再只是一个中立的安全屋，而是掌控着生死门槛的圣地。

　　而他，温斯顿，就是守门人。

　　而和小智这边优雅的解决事情不一样，泰凯斯那边玩得太嗨了。

　　这段时间不少劫匪来打劫他的奶粉。

　　他们开着改装的装甲车，拿着冲锋枪，穿着防弹背心，气势汹汹地冲向泰凯斯押运的车队。领头的大汉举着扩音器，喊着让泰凯斯交出货物，否则格杀勿论。

　　然后他们看到了泰凯斯。

　　泰凯斯站在车队最前面，没有躲，没有跑，只是咧着嘴笑，缺了门牙的笑容在路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他肩上扛着那挺他最心爱的加特林机炮，枪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来啊，杂种们！”

　　泰凯斯扣动了扳机。

　　六管旋转枪管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火舌喷吐，黄铜弹壳像暴雨一样洒落在地。第一排冲锋的劫匪瞬间被打成了筛子，防弹背心在十二点七毫米的子弹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装甲车的挡风玻璃炸成碎片，引擎盖被掀飞，整辆车在弹雨中颤抖、解体、爆炸。

　　泰凯斯大笑着扫射，脚步稳健地向前推进，弹链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弧线。他一边开枪一边吼叫，声音盖过了枪声：“这就是老子的规矩！想要奶粉？来拿啊！用你们的命来换！”

　　劫匪们崩溃了。

　　他们转身逃跑，但泰凯斯没有停手。机炮追着他们的背影，将街道打出一排排弹坑，把逃跑的车辆打成燃烧的废铁。最后一声枪响回荡在夜空中，泰凯斯站在满地的残骸和硝烟里，喘着粗气，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爽！”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弹壳，回头对身后的手下喊道：“收尸！把还能用的装备扒下来！明天继续运货！”

　　泰凯斯非常满意现在的生活。

　　这TM才是他想要的！不用勾心斗角，不用看联邦的脸色，不用躲躲藏藏。就是干！谁不服就打谁，谁抢劫就杀谁！在这个杀手的城市里，他泰凯斯就是最大的恶棍，最疯的狂徒！

　　当然，小智的耿鬼还有影子里的幽灵系宝可梦也在跟着美餐一顿。

　　每当泰凯斯的加特林响起，每当生命在暴力中逝去，街道的阴影里就会泛起紫色的涟漪。耿鬼从墙角的影子中探出半个身子，红色的眼睛眯成两道弯月，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绝望。

　　那些劫匪临死前的尖叫，是幽灵系宝可梦最爱的调味品。

　　诅咒娃娃们坐在倒下的路灯杆上，缝制的纽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濒死的劫匪，嘴巴咧到耳根，吸收着那些痛苦挣扎的灵魂碎片。夜巡灵们在硝烟中穿梭，红色的独眼扫过每一具尸体，冰冷的爪子从那些尚有余温的躯壳中勾出半透明的灵体，塞进嘴里大口咀嚼。

　　尤其是有些吃灵魂的宝可梦，那是真的吃的撑了。

　　鬼斯通们漂浮在泰凯斯头顶，白色的手套捂着肚子，打着饱嗝，身体因为吞噬了太多灵魂而膨胀了一圈，半透明的紫色身躯里隐约能看到挣扎的人脸轮廓。它们飘回小智的影子空间时，动作都变得迟缓，像是吃撑了走不动路的醉汉。

　　耿鬼最后一个离开，它站在泰凯斯的影子里，拍了拍泰凯斯的腿，发出“桀桀”的笑声，然后慢慢沉入地面。临走前，它还意犹未尽地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泰凯斯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不在乎。

　　他只是扛着加特林，哼着走调的歌，在满地的弹壳和血迹中巡视，像是巡视自己领地的狮王。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天堂。

第三百九十四章 坏人的用处

　　大陆酒店的顶层套房里，小智和泰凯斯坐在落地窗前，手里各自端着一杯威士忌。

　　泰凯斯把腿搭在茶几上，手里转着酒杯，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叮当作响。他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嘴角咧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这才叫生活，伙计。”

　　泰凯斯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重重呼出一口酒气，转头看向小智，眼睛里闪着光：“说真的，我想把天堂之魔的兄弟们叫过来。哈纳克、基德、沃德、赞德尔……还有吉姆那小子。咱们一起干，把这鬼地方掀个底朝天，岂不快哉？”

　　小智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酒液在杯壁上挂出的痕迹，语气平淡：“大家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泰凯斯。哈纳克在夏伊洛买了农场，天天晒太阳能，老婆孩子热炕头。基德开了间机械修理铺，专门给平民改装农用机械，生意不错。沃德搞了个安保公司，穿着西装打领带，现在连脏话都不说了。赞德尔……听说他娶了个小学老师，胖了一圈，天天在家做饭。吉姆也在当警长，虽然还是那个鬼样子，但至少有个正经身份。”

　　他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他们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没必要让他们来这边重新开始。这里虽然好，但毕竟是另一个世界，来了就回不去了。”

　　泰凯斯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一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灌了一口酒，这次喝得慢了些。

　　“是啊……”泰凯斯低声说，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感慨，“他们是都有自己的生活了。不像我，被抓了，关在牢里等死，没办法，只能跟你过来。”

　　他自嘲地笑了笑，把酒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算了，不叫他们了。让他们过安稳日子吧，这杀手的活计，这恶棍的勾当，我自己干就行。反正我泰凯斯烂命一条，在哪不是活？”

　　小智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泰凯斯的肩膀：“别这么说。你在这边也能重新开始，卖奶粉也好，当杀手也好，都是新生活。等风头过了，你想回去看他们，我随时送你回去。”

　　泰凯斯抬起头，看着小智，咧嘴笑了，缺了门牙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又畅快：“好！有你这句话就行！来，干一杯！为了新生活，也为了……那些没来的混蛋们！”

　　“干杯。”

　　两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泰凯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

　　他知道自己是个坏人，是个恶棍。从当年在军营里为了口吃的打断同袍的鼻子开始，从第一次为了钱出卖情报开始，从跟着天堂之魔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洗不白了。他杀过人，抢过东西，背叛过信任，利用过感情。丽莎那件事更是让他明白，他这种人，迟早会死在某个阴沟里，或者被联邦的处决队打成筛子。

　　但是他很庆幸有小智和吉姆他们这帮兄弟。

　　吉姆那家伙，明明可以不管他，明明可以让他烂在监狱里，却还是冒着风险来救他。还有小智，这个从外星来的怪物，明明有着通天的本事，却愿意坐下来跟他喝酒，愿意给他一个新开始，甚至愿意把他当朋友，而不是当一条看门狗。

　　泰凯斯仰头把酒干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他现在，觉得这样挺好。

　　有酒喝，有枪打，有奶粉卖，有自由。没人告诉他该做什么，没人给他下命令，没人把他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棋子。他就是他，泰凯斯，恶棍泰凯斯，在这座城市里横着走的泰凯斯。

　　就算哪天死了，他也是活该。

　　这是他应得的结局，他认。他这辈子造的孽，够死十回的。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希望是死在一阵枪林弹雨里，死在一场痛快的大战中，而不是死在监狱的角落里，不是死在联邦的刑讯室里，不是死在某个毒虫的背叛中。

　　他喜欢现在这样的自由生活。

　　哪怕明天就会死，今天也要喝得烂醉，也要抱着加特林大笑，也要做那个无法无天的恶棍。

　　“再来一杯！”

　　泰凯斯抓起酒瓶，对着小智咧嘴大笑，眼睛里闪着光。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