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299节

　　“有。”她只说了这一个字，但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在哼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歌。

　　全场安静了一瞬。

　　那个戴眼镜的记者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往前凑了半步：“请问……是不是您的那位？”

　　他的话问得很隐晦，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卡露乃没有立刻回答。

　　她偏过头，视线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了小智身上。

　　小智还扛着那把关刀，站在原地没动，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抬了抬下巴。

　　卡露乃笑得弯起了眼睛，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没错。”她对着麦克风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不过不公开就是了。”

　　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记者们倒吸一口凉气，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但没有人敢继续追问。

　　卡露乃的眼神一直都看向小智那边，那目光柔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依恋和骄傲。

　　大家都懂了。

　　几个记者默默把麦克风收了回来，有人甚至后退了半步，生怕自己挡在了那道视线中间。

　　不过没人敢去惹小智。

　　刚才那一片被种进地里的人形萝卜坑还在冒着热气，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景观。

　　而周围的一些懂行的工作人员都明白，除了小智那个孽畜没人能把人训练的这么好。

　　竞技场边缘，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靠在栏杆上，手里还拿着记录板，但眼睛早就没在看数据了。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看见没？除了那小子，谁有本事把冠军训练成这副模样？”

　　旁边的人赶紧捅了捅他的胳膊，示意他噤声，但自己脸上也挂着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

　　也就小智那个孽畜能把人训练的这么好...

　　小智把肩上的关刀往地上一杵，金属与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朝卡露乃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记者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挡，没人敢抬头直视，只敢用余光偷瞄。

　　卡露乃转过身，面对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替他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一件已经重复过千百遍的事。

　　小智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全场寂静。

　　只有风吹过冠军披风的猎猎声响，和远处某个被种进地面的记者发出的微弱呻吟。

　　工作人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低下头，在记录板上胡乱画了几笔，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懂。

　　这世上有无数训练家，有无数冠军，但能把卡露乃这座冰山化成一池春水的，只有眼前这个扛着关刀、刚把一群人种进地里的孽畜。

　　没人敢惹他。

　　也没人想惹他。

　　毕竟谁也不想明天的头条变成自己被种进地面的独家照片。

　　.......

　　晚上的时候，卡露乃和小智一起庆祝。

　　不过只有两个人。

　　餐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长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菜，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卡露乃换下了那身冠军披风，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

　　她坐在长桌的一端，手里握着一只高脚杯，杯底轻轻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智坐在她对面。

　　他看了看四周，这地方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去我那边吧，热闹一些，大家都想给你庆祝。”小智放下筷子，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卡露乃摇了摇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不要，我只想和你两个人。”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执拗。

　　小智皱了皱眉，似乎还想说什么。

　　卡露乃把酒杯往前推了推，杯中的红酒晃出一圈涟漪。

　　“这就是唯一的小条件，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撒娇。

　　小智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纵容。

　　“好，都听你的。”他点了点头。

　　卡露乃笑了，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她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瓶身上的标签已经有些年头，木塞拔开时发出一声闷响，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她给小智倒了一杯，又给自己添满。

　　“陪我喝。”她举起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小智端起酒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玻璃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他们吃了一些东西，桌上的菜渐渐凉了，盘子里的酱汁凝出一层薄薄的膜。

　　卡露乃的脸颊泛起红晕，像是染上了一层晚霞。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体在杯中旋转，折射出迷离的光。

　　小智看着她，眉头微微一动。

　　“别喝了，你的酒量我清楚，这点酒醉不了你。”他伸手按住她的杯口。

　　卡露乃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只按在杯口上的手，然后慢慢抬起眼。

　　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冠军，而是一个借着酒劲卸下所有防备的女人。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绕过桌角，一步一步走到小智身边。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故意踩在他的心跳上。

　　她在他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皂角香。

　　她的手开始不老实。

　　先是搭在他的椅背上，然后慢慢滑到他的肩膀，顺着臂膀的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温热，带着红酒的醇香和一丝潮湿的汗意。

　　小智的身体僵了一下。

　　“卡露乃……”他的声音有些哑。

　　卡露乃没有回答。

　　她靠得更近了，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温热而潮湿。

　　她的手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后猛地收紧。

　　“小智，我知道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小智，你舍得放开吗？你也不想我受伤吧？”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又像是某种蛊惑。

　　小智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醉意，分明清醒得可怕，里面燃着一簇簇炽热的火苗。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

　　卡露乃已经站起身，抓着他的手猛地一拉。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反抗。

　　“跟我来。”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直接拉着小智的手，朝里屋走去。

　　小智被她拽着，脚步有些踉跄，关刀在墙边孤零零地靠着，刀身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走廊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桌上那半瓶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皮卡丘和喵喵还有具甲武者正和卡露乃的宝可梦们一起吃饭。

　　长桌上摆满了食物，树果堆在盘子里，能量方块闪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