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精灵世界开始无敌 第50节
“吼!!!!”
或许是害怕压过了理智,或许是不想放弃到嘴的“食物”,原肠生物突然咆哮着,挥舞着带刺的肢体,朝着小智猛冲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但它刚冲出去没两步,阿勃梭鲁就率先动了——身形如同黑色闪电般窜出,锋利的爪子带着寒光,朝着原肠生物的身体狠狠劈下!
“劈砍!”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原肠生物的一条肢体瞬间被切开,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可下一秒,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它断裂的伤口处,肉芽疯狂蠕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再生,眼看就要重新长出完整的肢体。
这就是原肠生物最棘手的地方——可怕的再生能力。
小智心里很清楚,想要对付这种再生能力,通常需要依靠 67号元素“錵”。这种金属能妨碍原肠动物伤口愈合,不仅能制作成武器、弹药,还是搭建“巨石碑”的核心素材,而巨石碑正是划分人类与原肠动物界线的关键。
这些“錵”对与原肠动物作战来说不可或缺。像日本这种领土小的国家,现有的“錵”还勉强够用,可像俄罗斯、美国这种大国,想要收复被原肠动物夺走的国土,需要的“錵”数量堪称海量。然而根据资料估计,就算把全世界埋在地底的“錵”都挖出来,也不够将所有大陆从原肠动物手中抢回来。
不过...那都是一般情况下的限制。
原肠动物的再生能力也是分等级的:普通錵制武器能杀死的,被定义为再生等级一;等级二以上的,就能抵抗常规錵制武器,需要斩首或燃烧才能打倒;等级三的,就算切下手臂也能再生,细胞间还会相互呼应修复;等级四的,哪怕失去大部分内脏都能再生,必须把它连渣都不剩地消灭才行;至于再生等级五的,更是恐怖——就算把它丢进极低温、真空环境,或是数千度的岩浆里,只要它适应了环境就能再生,而且是分子级别的再生,似乎只有超錵制物品才能杀死。
这不是巧了吗?小智掌握的破灭之力,刚好能完美克制这种再生能力——破灭之力能直接破坏生物的分子结构,让其失去再生的基础。
不过...
看着眼前这只还在疯狂再生肢体,却连等级三都够不上的原肠生物,小智摇了摇头——对付它,还不需要动用破灭之力。
所以...
小智抬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条看似普通的丝巾,指尖轻轻一捻,丝巾瞬间绷直。
由于小智武学上的师父是东方不败和八极拳宗师李书文,他早已将两人的招数拆解重构,融会贯通成独属于自己的战斗风格——既有东方不败那般以柔克刚的诡谲灵动,又有李书文八极拳“刚猛无俦、硬开硬进”的狠辣锋芒。
就像此刻,东方不败能将薄如蝉翼的丝巾用得堪比削铁利刃,小智则更进一步,凭李书文亲传的“沉坠劲”绷紧丝巾,使其既具软鞭的灵动,更藏钢枪的刚猛,刚柔并济间藏着致命杀机。
对付眼前这只再生能力不算顶尖的原肠生物,无需动用破灭之力,只需以八极拳“拳不空发,发必见血”的狠劲将其切碎到无法再生的程度便足够了。
所以...
“醉舞...再现江湖!!!!”
小智低喝一声,身形陡然动了。在角落里那幸存小女孩的眼中,他的身影如同化作了数个分身——脚步虚浮如醉汉踉跄,是东方不败“趋退如电”的诡谲身法,飘忽来去间让人无从捉摸;而每一步踏在地面时的轻微震感,却暗合李书文“跺脚震九州”的沉坠劲,将全身力量凝聚于指尖。
就在他动身的刹那,影子里的耿鬼已然窜出,用暗影力量轻轻卷起吓得浑身僵硬的小女孩,瞬间退到数米外的安全地带;阿勃梭鲁则立刻挡在两人身前,利爪出鞘,警惕地盯着原肠生物,防备它临死反扑。
场上只剩下小智与那只还在挣扎再生的原肠生物。
没人看清小智是如何挥动手腕的,只看见那条普普通通的丝巾在“沉坠劲”作用下绷得笔直,边缘泛起细碎寒光——时而如李书文招牌绝技“猛虎硬爬山”般递进穿刺,借着上步、跟步的惯性,精准戳向原肠生物甲壳的缝隙,这正是八极拳“贴身短打、硬开硬进”的精髓,哪怕丝巾看似柔软,也能凭着全身整劲撕开防御;时而借着转身旋腰的“十字劲”横扫,将刚长出的肉芽瞬间切断,四向发力的巧劲让攻击毫无死角。
丝巾掠过空气的锐响与原肠生物的惨叫交织在一起,绿色的体液飞溅如雨,却连小智的衣角都没能沾到。
这正是八极拳“三尖相照”的发力奥义,力量精准传递却绝不外泄。不过瞬息之间,那只方才还张牙舞爪的怪物,已然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肉块,连核心的再生组织都被搅得粉碎——这般狠劲,恰是李书文“出手不留余地”的武学传承。
“嗤——”
小智稳稳落地,手腕轻抖,丝巾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圆弧。那些溅在丝巾上的绿色血液瞬间被甩飞,尽数洒在斑驳的墙壁上,留下狰狞的痕迹。而丝巾本身,却依旧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过污秽。
原肠生物,死。
毕竟被切得如此细碎,就算是再生等级三的个体,也绝无复原的可能。至于更高等级的存在?小智心里清楚,幕后之人还没傻到动用再生等级五的怪物——那种分子级再生的恐怖存在一旦失控,最先遭殃的就是他们自己,纯粹是作死行径。
解决了。
小智收起丝巾,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小女孩,眼神里的凌厉褪去几分,换上了正常的样子:“别怕,已经没事了。”
天童木更蜷缩在墙角,沾满血污的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节泛白得几乎断裂。父亲倒下时的枪声、母亲最后的呼喊、还有莲太郎挡在她身前被原肠生物利爪穿透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着她的神经——世界在短短一小时内崩塌,只剩下刺骨的疼痛和无边的黑暗。
“肾脏的部位受伤严重,包膜破裂伴内出血,再晚几分钟就没救了。”
小智蹲下身,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腰侧,木更就猛地瑟缩了一下,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唯有眼底燃着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那么,需要我救你吗?”小智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却没错过她瞳孔里翻涌的恨意。
木更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过了许久才攒够力气:“....请,救救我,我要...报仇...”
“报仇”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要嵌进骨头里。小智点点头,心里了然——这孩子已经被仇恨缠上,成了只盯着复仇目标的恶鬼,可那又怎样?活下去,本就是复仇的前提。
“罗贝尔特,协助一下。”刚赶来的罗贝尔特立刻放下背包,从里面取出消毒棉片和止血绷带,动作利落地铺出一块临时操作台,“直接开始手术,无菌环境来不及准备,先用这个。”小智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个锡箔纸包,里面整齐码着几种草药:深绿色的复活草叶片肥厚,带着苦涩的气息;银灰色的某种草绒毛轻颤,是能快速修复脏器损伤的珍品。
他将复活草捣成糊状,又把另一种草碾成粉末混进去,指尖暗运八极拳沉坠劲,精准按在木更肾区周围:“放松,会有点疼。”
“不用麻药。”木更突然开口,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坚定,“我要记住这份痛苦...不能忘...”
小智动作一顿,随即继续手上的活计:“随你。”
罗贝尔特用镊子夹着消毒棉固定住伤口边缘,看着小智将草药糊缓缓推入破损的脏器部位——宝可梦世界的草药果然神奇,刚接触伤口就泛起淡绿色微光,原本汩汩流血的创口竟慢慢止住了血。小智另一只手捏着根细如发丝的韧草,那是他师父教的“接筋草”,借着指尖巧劲穿过受损的肾组织,每一次穿梭都精准避开血管,这手绝活正是“尝百草”的师父亲传的绝技。
木更咬住小智给她的毛巾,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着鬓角流进衣领,浸湿了后背,却始终没发出一声痛呼。她死死盯着天花板,把原肠生物的嘶吼、父母以及莲太郎倒下的模样全都刻进脑海,疼痛成了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印记。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智终于收回手,将最后一片复活草敷在伤口表面,再用干净纱布缠好。木更猛地松了口气,身体脱力般瘫软下去,却依旧死死睁着眼。
“治疗完成。”小智擦了擦手上的草药残渣,看着她苍白却依旧执拗的脸,“天童小朋友,接下来要怎么办?需要我帮你打电话报警吗?”
“报警...没用的...”木更低声说,那些穿着制服的人连原肠生物都挡不住,更别提找出幕后黑手,“不过...谢谢...可以,先陪我一下吗?”她看向小智身后的耿鬼——那只飘在半空的幽灵宝可梦正好奇地盯着她,却在小智眼神示意下立刻藏回了影子里。
此刻她举目无亲,只有这群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能给她一丝安全感。
“可以哟。”小智在她身边坐下,语气轻快了些,“不过耿鬼的事情不能和人说知道吗?它可不喜欢被普通人围观。”
“我知道...谢谢你,大哥哥。”木更轻轻点头,声音里终于有了点微弱的温度。
“......”
小智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默默移开视线——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罗贝尔特适时递来一瓶药剂,木更接过时,指尖触到瓶身的温度,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依旧死死咬着唇,没让哭声泄出来。
第九十七章 这种属于是吊路灯之前需要千刀万剐的(九更)
警笛声还在远处隐约作响时,三辆黑色轿车就停在了豪宅外,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腰杆笔直的男人,领口别着银色徽章——是天童家的族徽。为首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庭院,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原肠生物碎块,又落在小智身上,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不自觉放低:“赤红智先生,感谢您及时出手,以及救了木更小姐。”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现场除了小智一行人,再没有其他活着的战斗力,那些被切碎的原肠生物残骸,还有墙上喷溅的污秽体液,无一不在昭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狠厉——能把原肠生物切成这样,绝非普通能力者。至于那个站在小智身后、眼神锐利如刀的女仆,在他看来也只是这位“赤红智先生”的下属,根本不敢单独放在眼里。
“没什么,顺手而已。”小智耸耸肩,语气随意,目光却扫过庭院角落破损的监控设备和无人值守的岗亭,“不过你们天童家的防御,也够烂的。”
“.......”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住,张了张嘴却没法反驳。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童家作为大家族,宅邸外围本该有层层安保和錵制防御网,可现在这些防御形同虚设,原肠生物能轻易闯入,分明是内部出了问题——大概率是有人故意撤掉防御,借原肠生物的手杀人灭口。这种家丑,根本没法对外人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天童木更突然动了。她从地上慢慢站起身,不顾腰侧伤口的疼痛,死死拉住小智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父亲母亲的死、莲太郎的牺牲,还有刚才手术时的剧痛,让她对“安全”的认知彻底崩塌,此刻只有握着小智手腕时传来的温度,能让她稍微安心。
小智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颤抖,转头看向木更,发现她正低着头,长发遮住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颌线。他没抽回手,只是对天童家的人说:“她刚做完紧急治疗,情绪不稳定,你们先处理现场,我陪她待一会儿。”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是是,您放心,我们会尽快清理妥当,绝不会打扰木更小姐和您。”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去检查现场,自己则识趣地退到一旁——眼前这位“赤红智先生”不好惹,木更小姐又明显依赖他,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
木更攥着小智的手,悄悄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放开,现在只有这个人能保护自己。
后续的调查,果然如小智预料的那样,从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
天童家派来的人看似在仔细勘察现场,记录线索,可实际上只是走了个过场——破损的监控硬盘“恰好”损坏无法恢复,负责安保的人员“刚好”临时调岗,连原肠生物闯入的路线都查得模棱两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根本就是天童家自己在搞事情,大概率是家族内部权力争斗,借原肠生物的手杀人灭口,扫清障碍,这样的调查,怎么可能有结果?
小智全程冷眼旁观,没说一句拆穿的话。天童家的烂事,他没兴趣掺和,若不是天童木更他甚至不会多停留一秒。
主要是既然救了人了,那就会保证她活下去,要不然感觉自己很没面子啊。
可天童木更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全程跟在小智身边,无论是天童家的人询问情况,还是医护人员过来检查伤口,她都死死攥着小智的衣角,眼神里满是依赖,仿佛只要离小智远一点,就会再次陷入危险。
“你这样可不行。”小智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紧紧跟着自己的木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虽然很感谢你这么信任我,但你要学会小心,别轻易相信任何人——有时候你以为在帮你的人,说不定就是背后给你下黑手的人。”
他想起天童家那些人虚伪的笑容,又看了看木更眼里纯粹的信任,心里叹了口气。这孩子刚经历家破人亡,还不懂人心的复杂,可有些话,总得提前说清楚。
木更抬起头,眨了眨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小智的脸,眼神里满是茫然——“帮我的人是下黑手的人”?这句话对她来说太复杂了,她只知道,是眼前这个人救了她,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还愿意陪在她身边,这就够了。
“......好吧,这些对你来说太早了。”小智看着她懵懂的样子,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现在说再多人心险恶,她也未必能懂,不如等她情绪稍微稳定些,再慢慢引导。
他轻轻拍了拍木更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我会再陪你一会儿,但之后你得跟天童家的人回去,好好养伤,明白吗?”
木更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只是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天童家宅邸的会客厅里,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沉闷。
红木长桌的主位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身深色和服衬得他面色愈发蜡黄,正是天童木更的爷爷,也是这场“原肠生物袭击”的幕后黑手——天童菊之丞。
当小智带着阿勃梭鲁走进来,菊之丞放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他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卡在喉咙里,目光先是落在小智身上,又快速扫过他脚边的阿勃梭鲁——那只通体漆黑的宝可梦眼神冷冽,明明只是安静站着,却像一柄随时会出鞘的刀,让他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
“赤红智先生,久仰。”菊之丞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半分。
可他刚说完,心脏就猛地一缩——不是因为小智的回应,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攥住了他的喉咙,像是被无形的视线锁定,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是一种面对“断罪者”的恐惧,仿佛自己所有的阴谋、所有见不得光的算计,都被眼前这个少年看得一清二楚,连伪装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
天童菊之丞在心里疯狂追问。他纵横政坛几十年,见过的狠人、能人不计其数,从未有过这种近乎本能的畏惧。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穿着普通的外套,连表情都很平淡,可偏偏让他生出“惹不起”的念头;还有那个站在小智身后的女仆(罗贝尔特),明明一言不发,却像藏在暗处的猎手,眼神里的冷意比阿勃梭鲁更甚。
“天童老先生找我来,应该不是只说‘久仰’吧?”小智拉开椅子坐下,阿勃梭鲁顺势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让菊之丞的神经更紧绷了。
菊之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是为了木更的事,多谢先生救了她。”他不敢提调查的事,更不敢提原肠生物的真相,只能绕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打转。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的恐惧就越重——他太清楚“不正常”代表着什么。眼前这个叫赤红智的少年、这只像“狗”一样的生物,还有那个女仆,都不是普通人。他们或许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把戏,只是没说破而已。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比面对原肠生物还要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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