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贼世界收藏万物 第127节

　　他抬头看到莫森，以及莫森身边虎视眈眈的罗宾等人，脸上瞬间血色全无，之前那点骂骂咧咧的勇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第162章 ，别样的投名状，瓦尔波的计划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可是世界政府直属秘密谍报机关CP9的长官！你们敢动我，世界政府不会放过你们的！”斯潘达姆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慌。

　　娜美走到近前，嫌弃地松开了绳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莫森笑道：“船长，刚刚正在水道那里时刻准备接应，顺便观察这边的情况，结果就发现这家伙鬼鬼祟祟地往我那边跑了过来。”

　　“我想到你交代过要把这个家伙抓起来，所以就等他走近了直接给他来了一枪，然后把他抓了过来。怎么样，我厉害吧？”

　　娜美一边说着挺起胸膛，一脸“快夸我”的表情。

　　莫森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吓得瑟瑟发抖的斯潘达姆，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娜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干得漂亮，娜美。”莫森赞许地点点头，然后看向斯潘达姆，眼神变得冰冷而玩味，“斯潘达姆长官，看来我们得好好谈谈了。”

　　斯潘达姆看着莫森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以及周围几人“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斯潘达姆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早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打死他也不会选择偷偷开溜。

　　当时看到海军居然跟那个煞星布莱克·莫森达成了妥协协议，用两名中将交换撤离，斯潘达姆心里就咯噔一下，本能地觉得不安全。

　　莫森那伙人看他的眼神总让他觉得毛毛的，好像自己身上有什么他们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虽然他自认混在海军里隐藏得很好，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于是，在他骨子里“苟命第一”的本能疯狂预警下，他当机立断，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莫森和那个突然出现的CP0面具人吸引，悄悄叫来卡莉法他们，让他们做掩护，自己则是溜向了一条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通往岛外海域的隐秘水道。

　　他算盘打得啪啪响，不管接下来是莫森和海军翻脸大打出手，还是双方真的“和平分手”，他斯潘达姆大人早已“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都已经想好了，等到了安全海域再联系司法岛的人来接他，这样一来不仅自己安全了，回去还能把屠魔令失败、还有海军损失惨重的锅稳稳扣在海军的“作战不利”和“临阵退缩”，以及CP9部下“保护不力”的头上。

　　如此想来简直完美！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莫森那伙人居然也知道那条水道，更没算到，他们居然在那里还留了人！

　　他刚鬼鬼祟祟摸到水道入口，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机智点赞，就听“砰”的一声枪响，低头一看，腿上一个血窟窿正往外汩汩冒血。

　　紧接着，那个该死的橘发女人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揪了出来，动作粗暴地捆成了粽子。

　　之后的过程不用多说，更是不堪回首的噩梦，他被娜美像拖死狗一样，在废墟和碎石路上拖行。

　　尖锐的石头、断裂的钢筋、各种碎屑毫不留情地摩擦着他娇贵的身体，疼得他死去活来，原本笔挺的制服早就成了破布条，身上也添了无数擦伤，真的快变成“血葫芦”了。

　　路上他也不是没抱过希望，他祈祷着鼯鼠中将或者卡莉法他们能发现自己，然后向莫森提出把自己也“赎”回去。

　　结果呢，娜美专挑偏僻难走的小路，还用东西堵他的嘴，让他连呼救都做不到。

　　等他被拖到海岸边附近时，只远远看到鼯鼠划着小船离开的背影，以及天边已经变成小黑点的海军舰队。

　　最后的希望，也随着那艘小艇的远去而破灭了。

　　早知道折腾这一圈不仅跑不掉，还要白挨一枪，受了这么多皮肉之苦，他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海军队伍里，虽然丢脸，但至少安全有保障啊！

　　现在好了，主动送货上门，成了瓮中之鳖。

　　莫森几人听完斯潘达姆的“自白”，表情都有些古怪。

　　芭卡拉更是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就这智商，也能当CP9长官？世界政府选人的标准真是让人发笑。”

　　罗宾则是眼神冰冷，对于这个家伙她没有任何同情。

　　乔巴躲在她身后，一边看着斯潘达姆一边小声嘟囔：“这家伙好笨，还好坏。”

　　莫森也差点没绷住，这家伙真是把“又菜又爱玩，又怂又爱作”演绎得淋漓尽致。

　　不过，蠢是蠢了点，但身份摆在那里，现任CP9长官，斯潘达因的儿子，应该知道不少秘密，还是个不错的“背锅侠”和“工具人”。

　　想到这里，莫森看向斯潘达姆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意，但这笑意落在斯潘达姆眼里比恶魔的凝视还可怕。

　　斯潘达姆此刻是真的怕了，怕得要死，周围全是莫森的人，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好。

　　莫森本人看着年轻清秀，但刚才那场战斗他可是远远看到了，鬼蜘蛛和道伯曼两位赫赫有名的中将被他打得生死不知；那个神秘强大的CP0面具人更是被他活生生掏了心脏，这战绩，想想都让他腿软。

　　尤其是那个CP0，他老爹斯潘达因醉酒后曾含糊提过几句，那是世界政府麾下最神秘最强大的谍报机关，里面个个都是怪物，实力据说接近海军大将候补！

　　结果呢？就这么被莫森弄死了，像杀鸡一样！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斯潘达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顾不上面子和尊严，涕泪横流地哀求起来

　　“我有钱！我有很多钱！我爸爸是斯潘达因，他也能给你们很多钱！还有情报！我知道世界政府的很多秘密！只要你们不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什么都愿意做！”

　　看着他这副丑态，娜美嫌弃地皱起鼻子，芭卡拉更是翻了个白眼，罗宾眼中则闪过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冰冷。

　　莫森欣赏了一会儿斯潘达姆的丑态，直到他哭喊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不安的微笑：

　　“想活命？可以啊。”

　　斯潘达姆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真的？！您说！只要您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很简单，”莫森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先按我的要求，说几句话就行。”

　　说着，他在斯潘达姆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影像电话虫。

　　莫森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影像电话虫的眼睛正对准了瘫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斯潘达姆。

　　“来，看着它，表情诚恳一点，声音洪亮一点，把下面这些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再说一遍……”

　　说完，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说，‘世界政府就是个臭气熏天的大茅厕！统治世界的五老星，就是五条盘踞在茅坑里、又肥又蠢、只会吃屎的蛆虫和绿头苍蝇！’”

　　“……”

　　死一般的寂静。

　　海风吹过废墟，卷起几片焦黑的纸屑。

　　斯潘达姆脸上的表情，从希冀，到茫然，最后彻底定格为一种无法形容的荒谬和绝望。

　　他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眼珠子瞪得快要突出眼眶，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最恐怖、最亵渎、最不可饶恕的话语。

　　“噗！”旁边的娜美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芭卡拉也转过头，肩膀微微抖动，连一向清冷的罗宾，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看向莫森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和……嗯，一丝隐藏的笑意。

　　乔巴则是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头，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威力”。

　　“你……你……”斯潘达姆指着莫森，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脸绿得跟海藻一样，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让他说这种话？这比直接杀了他还恐怖！这话要是传出去，不，只要被记录下来，别说他老爹斯潘达因，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他！

　　世界政府和五老星会把他挫骨扬灰，连他祖坟都得刨了！

　　“怎么？不愿意？”莫森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冰冷而危险。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雪走，冰冷的刀锋在夕阳下反射着寒光。

　　“看来，斯潘达姆长官是觉得自己的骨头比CP0的还硬？还是觉得，我的刀不够快？”

　　“不！不要！我说！我说！”斯潘达姆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柄刚刚可能砍过CP0的刀，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几乎是哭喊着，对着那个影像电话虫，用颤抖的且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不差地重复了那句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话：

　　“世、世界政府……就是个臭、臭气熏天的大茅厕！”

　　“统、统治世界的五老星……就、就是五条盘、盘踞在茅坑里、又肥又蠢、只、只会吃屎的……蛆虫和绿、绿头苍蝇！”

　　说完，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莫森见状也满意地收起影像电话虫，拍了拍斯潘达姆的肩膀：“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放心，只要你乖乖配合，这段‘精彩发言’未必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毕竟，你对我还有用，对吧？”

　　斯潘达姆闻言，空洞的眼神里勉强燃起一丝微弱的、名为“人质价值”的希望火苗。

　　莫森不再看他，转身对伙伴们说：“带上他，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整。”

　　罗宾点了点头，用花花果实的能力生成几只手臂，将瘫软的斯潘达姆轻松提起。

　　一行人不再停留，迅速离开了这片满目疮痍的海岸，朝着七水之都城内走去。

　　与此同时，伟大航路前半段的某座春岛。

　　温暖的阳光洒在金色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

　　一个穿着滑稽背带裤、体型肥胖、长相猥琐的男人正有气无力地坐在一张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个小摊，上面凌乱地放着一些粗制滥造的玩具。

　　他正是前磁鼓王国国王，现流浪玩具小贩瓦尔波。

　　他旁边站着同样一脸晦气的杰斯，两人看着偶尔路过的行人，以及那些对玩具不怎么感兴趣、只是好奇打量他们的小孩，脸色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该死的……想我瓦尔波曾经也是一国之主，锦衣玉食，为所欲为！现在居然沦落到在沙滩上卖这些破烂玩意儿！”

　　瓦尔波越想越气，狠狠一拳砸在旁边装满劣质玩具的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几个路过的小孩哇哇大哭着跑开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布莱克·莫森！还有那些该死的革命军！！”瓦尔波咬牙切齿，小眼睛里充满了怨毒。

　　“要不是他们，我的王国怎么会没！我怎么会流落到这个地步！此仇不报，我瓦尔波誓不为人！”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杰斯，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杰斯！我让你去联系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要让莫森，还有那些革命军的杂碎，通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