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01节

　　身为“关心徒弟”人设的好人老师，居然不知道自己徒弟有血继病这种事。

　　那就，稍微弥补一下吧。

　　甚尔神情依旧严肃，语气却缓和下来：“一会带我去见她。”

　　他没有再提及责罚之事。

　　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最容易让人心生敬爱了。

　　“您不现在过去吗？”

　　蛋糕不够三个人吃……

　　为了省钱，甚尔选择的是最廉价的送温暖打法。

　　表面上。

　　甚尔摇头，冠冕堂皇道：“先让她陪大蛇丸过完生日。生死相关的事，不要在孩子面前提及。”

　　…

　　大蛇丸的早年是孤独的。

　　自他记事起，活动范围便被禁锢在狭小的居所之内，日常唯有母亲、白蛇相伴，还有家门口常年戴着面具的陌生人。

　　大蛇丸刚学会爬行，第一件事就是爬到阳台边，扶着栏杆，撑起站直自己的身体望向远方。

　　走都还没学会的年纪，他先学会了站。

　　那是他第一次窥见外面的世界。

　　栏杆的对面，是什么？

　　是暖阳笼罩下的火影岩。

　　初代火影的岩像落在大蛇丸的眼里，很耀眼。

　　他学会说话后，同绝大多数孩子一样，开口的第一句是喊妈妈。而问出的第一个问题却是：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出去？

　　松本和香只是温柔笑着，轻轻揉着他的头发：“是妈妈犯了错，等你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出门了。”

　　大蛇丸将这话记在了心里，并一直默默的在为能够出门的那天做准备。

　　虽然身体被限制不能外出，家中的大量藏书却帮着他走出家中。

　　大蛇丸自出生起就展现出逆天的学习天赋，未满一岁便已识得文字。识字之后，即便身躯困于屋内，他的视野也早已借着书本，通往了外界。

　　对忍术科学的兴趣，完美遗传了他的母亲。

　　在隔壁魔丸纲手在举起骰子的时候，灵珠大蛇丸已经把书读到了《火之意志》。

　　《火之意志》是在松本和香毕业那天，才被正式提出并出版成教科书的，但因为其设计师是甚尔的缘故，松本和香才刻意抽出时间到书店增购。

　　尽管内容大差不差，但每修订一次，她就会去买一本。

　　就像追星族为偶像打call，购买偶像的周边一样。

　　这是松本和香除了研究以外，为数不多的爱好。

　　大蛇丸初次读到《火之意志》，只觉得疑惑。

　　书中宣扬亲情与羁绊，可为何身为“家人”一方，却要将自己和母亲禁锢在家中？即便他不喜欢吃肉，母亲也只是教育他要营养均衡，也没将他禁闭在更狭小的房间里当作惩罚。

　　他第一次说出心中疑问，也第一次遭到母亲严肃训斥。

　　松本和香神色郑重地告诉他：火之意志是不会出错的，这是甚尔大人所提出的理念。甚尔大人所说的一切都是对的，你只要相信就好了。

　　“甚尔大人？”

　　“是的，他是个很伟大的人，是妈妈曾经的老师，是大蛇丸你长大以后必须要敬重侍奉之人。”

　　年幼的大蛇丸无法理解，母亲为何对甚尔这个人如此推崇敬畏。

　　但出于对母亲的爱戴，他当场应下来。

　　…

　　今日是大蛇丸的第一个生日。

　　书上写小孩子过生日都会有蛋糕，他却没有，只有母亲亲手做的苹果派。尽管很好吃，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大蛇丸说不出那种感觉。

　　村子发放的物资配给中，不包含蛋糕这类带有特殊寓意的食物。

　　当然。

　　或许原本是有配给，只是被人暗中刻意拦下。

　　若是木叶先行送上人道关怀，就显得那人的温暖很廉价。

　　咚咚……

　　松本和香前去开门，迎面递到她手里的，是一个四寸蛋糕，刚好够两个人吃的份量。

　　“这、这是……”

　　“抱歉和香，我也想给你带蛋糕，但能给你带东西的，只能是火影或者甚尔大人。”

　　“是甚尔大人给你的。”中山雪补上绝杀一击：“今天是纲手姬的生日，甚尔大人应该是特意从她的生日宴上早退，再买来蛋糕带给你。”

　　“……”

　　松本和香泪流不止，双手颤抖着端起蛋糕，走到大蛇丸面前：“大蛇丸，来吃蛋糕了。”

　　又是甚尔。

　　大蛇丸再度听到这个名字，并不明白母亲为何落泪。

　　他安静坐在榻榻米上，小口吃起苹果夹心蛋糕。

　　口感意外地清甜。

　　母子二人慢慢吃着蛋糕，只剩最后一块时。

　　门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大蛇丸闻声回头看了过去——

第92章 最温柔的秽土转生

　　大蛇丸咽下口中的蛋糕，好奇地打量着甚尔。

　　大脑还没发育完全的大蛇丸想了一会，才在记忆中找到与之对应的人物。

　　眼前之人是母亲常提起的禅院甚尔。

　　《火之意志》首页就印着甚尔的名字和肖像，如今见到真人，感受更加真切。

　　一身白色羽织，眼神带着悲天悯人般的温柔。即使因为年幼而无法理解，大蛇丸也凭着本能察觉到眼前男人的不凡。

　　单看站姿就觉得很可怕。

　　他并不怯生，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与甚尔对视。

　　甚尔的目光同样落在大蛇丸身上。

　　一岁的大蛇丸身形尚渺小，却已能隐约看出日后的模样。

　　一双竖瞳完全继承了母亲，眉眼间天生带着紫调眼影，无形中透着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阴郁气质。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甚尔依稀记得，大蛇丸小时候是个人畜无害的清秀正太。

　　直到和团藏合作以后，人才一点点变的。

　　怎么现在小小年纪就自带这种邪恶气场呢？

　　这不好。

　　这时松本和香牵着大蛇丸，介绍道：“大蛇丸，这位是禅院甚尔，你要尊称他为大人。”

　　大蛇丸跟着喊道：“甚尔大人。”

　　他将最后一块蛋糕装进托盘，以下至上，递给甚尔：“甚尔大人，吃蛋糕。”

　　见到这样的大蛇丸，甚尔心中竟泛起一丝诡异的亲近。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道：“蛋糕好吃吗？”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好吃就自己留着吧，我不爱吃蛋糕。”

　　甚尔语气淡漠。

　　可在松本和香眼中，他这番冷淡是刻意的伪装。

　　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大蛇丸的。

　　她心里清楚，尽管触犯了禁忌，但老师一直记挂着她这个弟子，也爱屋及乌在意着大蛇丸，甚至特意从纲手的周岁宴抽身，专程送来蛋糕。

　　她暗自怅然，若是大蛇丸不是自己借助禁忌实验所培育而来就好了。

　　那样，老师便不必刻意摆出这般冷漠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