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为火影献出心脏吧！ 第125节

　　水户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不够！我要知道更详细的理由。”

　　关于秽土转生引发的风波，水户十年前就听柱间提起过。

　　另外，十年前扉间让团藏带着甚尔来族地密谈的事，她也感应到了。

　　那天两人谈了整整一个小时，甚尔才离开。她不清楚具体谈话内容和后续结果，但从之后的情况来看，那次密谈两人并没有达成任何结果。

　　如今这是怎样？

　　“扉间现在已经是火影了。”

　　甚尔一开口，便直接将话题引向扉间：“他手里掌控着的暗部传回情报，柱间死讯传出还不到三天，各大忍村就已经忍不住有所异动。”

　　“战争，恐怕无法避免。”

　　甚尔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语气平缓：“我啊，只是一名普通的医疗忍者，没有柱间那般强大的力量。”

　　“短短半年不到，我昔日的弟子离我而去，柱间也离开了人世。我不想再失去，更不愿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再降临到村子民众身上。”

　　“所以，哪怕要跨过生死界限、操弄死者的灵魂，我还是决定重启秽土转生的开发计划。”

　　“我不想让大家为难，所有罪过都由我一人承担。在此之前，不管是水户大人，还是纲手，我都没告知实情。我让纲手偷偷带出封印之书，里面记载着秽土转生通灵出亡者灵魂的关键，能缩短开发进度。”

　　“这样一来，就算日后所有都魂归净土，到了柱间面前，也只需我一人承担所有过错。”

　　甚尔真情流露，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可惜，还是被你察觉了。”

　　“虽然被发现了再说这话有些无耻，但我还是想请水户大人，能否将封印之书里的秽土转生之术交给我？”

　　原来是这样……

　　漩涡水户目光微动，神色动容。

　　这样才对，甚尔怎么可能因为觊觎禁术力量，就教唆纲手去偷封印之书。

　　他是为了让岁月静好，选择默默背负所有罪恶鼎力前行。

　　伟大的性格，黄金般的火之意志。

　　不过，水户还是发现了华点——甚尔怎么会知道，封印之书里有通灵亡者灵魂的关键？

　　这是否太详细了？

　　虽说那天甚尔也参与了实验室的封存行动，但柱间从未跟他提过这方面的内容。

　　甚尔更是不可能主动了解这些。

　　是谁告诉他的？

　　结合甚尔之前提到的，来自暗部的战争预警情报。漩涡水户的脑海中，浮现出整起事件的完整脉络：

　　扉间迫切想要得到秽土转生之术，需要封印之书里的秽土草稿，可他清楚，自己不会轻易同意。

　　于是，扉间便采取了曲线救国的手段。他向甚尔渲染出战事在即的紧迫感，让甚尔在道德良知与现实残酷之间，陷入痛苦的抉择。

　　之后，再悄悄向甚尔透露，封印之书里藏有秽土草稿的事实。

　　扉间算准了甚尔必定会选择独自承担所有罪恶。而甚尔，真就在扉间的一步步诱导下，让小纲手来自己这里盗取封印之书。

　　整起事件的幕后黑手，正是千手扉间！

　　抽丝剥茧的分析下，漩涡水户将整起事件的经过还原了出来，她叹了口气：“其实，是扉间让你这么做的吧。”

　　就像甚尔教唆纲手一样。扉间用更隐蔽的心里暗示，教唆了甚尔。

　　千手扉间，他坏事做尽！

　　“不，这全是我的主意。”

　　“我懂你意思。”

　　“……”

　　甚尔无奈，憋笑是很考验意志力的。

　　好不容易说一次真心话，水户却完全不相信。

　　人啊，终究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十年如一日积攒下的口碑，到如今，即便他真的做了什么坏事，也很容易让人下意识联想到是扉间导致的。

　　这也正常，就像好孩子和坏孩子成了朋友，一旦好孩子学坏，大人们总会下意识认为，是坏孩子把他带坏的。

　　一次主动露出破绽的试探，让甚尔就此摸清了犯错之后，水户对自己的态度。

　　是十分甚至九分的信任与宽容。

　　既然如此，往后他行事，大可放开些手脚，不必再处处收敛顾忌。

　　反正无论他做出何等出格之举，最后所有过错都会被想当然地扣在扉间头上。即便扉间出面辩解喊冤，也没有人会相信。

　　那么接下来，就先从将秽土转生投入战争开始布局。

　　甚尔觉得，自己和扉间的关系，就像是未来的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只不过，负责黑的变成了火影，负责白的变成了长老。

　　“不过这件事，你还是做错了，不应该教小纲手来偷的，这是在教坏她。”

　　从公事的诘问转为私事的抱怨。

　　显然，水户已经松了口。

　　甚尔主动道：“是我处理得不够妥当，之后我会好好教育纲手的。”

　　“嗯。”

　　漩涡水户不再多言。

　　主动将甚尔“心心念念”的封印之书摊开，从中提取拓印出甚尔需要的秽土转生，制作成小型卷轴递到他手中。语气郑重地开口：

　　“秽土转生虽然有玩弄亡者灵魂的能力，但我相信以你的底线与本心不会滥用，会用在正当之处。”

　　“所以甚尔，不要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着。倘若日后战事再起，你真的动用这门术，柱间也会理解你的。”

　　“我并不奢求得到柱间的原谅与理解，只希望能依靠这门术，减少村民的牺牲。”

　　甚尔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卷轴。

　　漩涡水户面露欣慰，过程虽有波折，但最终结果还是符合预期的。

　　秽土转生之术还是交到甚尔手上，时间比预想更早。

　　只是经过今天的事，她原本只想把这门术单独交给甚尔的想法已经行不通。这种级别的禁术，仅凭甚尔一人研发进度太慢，扉间一定会借机主动参与进来。

　　如今扉间已是火影，就算没有拿到封印之书，也会继续研究秽土转生，只是早晚区别。

　　柱间离世后，扉间自认羽翼已丰，觉得没人再能约束他。

　　但这种想法太过天真了。

　　水户心中冷哼，看向甚尔缓缓开口：“我还有一门术要交给你。”

　　甚尔微微一愣：“什么？”

　　“四象封印。”

　　甚尔瞳孔一缩。

　　要说他现在最缺什么，不是飞雷神，不是八门遁甲，正是这一门朴实无华的封印术！

　　后世的波风水门，之所以强，有三个术功不可没，飞雷神、螺旋丸、四象封印。

　　靠着玖辛奈传给他的四象封印，他能带队远赴砂隐村执行封印龙脉的S级任务，也能在生命末尾封印九尾。

　　四象封印利用四象的循环来实现封印目标的效果，是一种强力封印术式。封印会在人体或其他对象上留下印式，这种印式可以把强大的敌人完整地长时间封印在选择的对象内。

　　对甚尔而言，四象封印最大的用处在于：能将尾兽封印进自己体内。

　　漩涡一族对外提供助力封印尾兽的服务，用的就是四象封印。

　　从这么多年的表现来看，晓忍的四尾，汤忍的六尾都很稳定，四象封印功不可没。这是经验时间验证的强力封印术。

　　掌握这个术，甚尔才有把握将晓忍的四尾封印进自己体内，自此一劳永逸解决查克拉稀缺的问题。

　　甚尔之前还想着，等战争来临，木叶面临危险，以“防止尾兽再次被宇智波操控”、“木叶需要备用的封印忍者”这种大义灭亲的极端发言为理由，向水户索要四象封印的。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等他开口索要，水户就这么主动地把这四象封印交给了他。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面露犹豫：“四象封印……这是漩涡一族的秘术吧？交给我一个外人是不是不太妥当？漩涡一族会不会责怪你？”

　　茶言茶语，是属于甚尔的艺术。

　　水户大手一挥：“没什么妥当不妥当的，我说可以，就没问题。”

　　“可是这门术交给我是为了什么呢？”

　　漩涡水户严肃地说道：“我虽不知道秽土转生之术是以何种方式呈现，但这门术，总归是涉及到灵魂的。既然涉及灵魂，四象封印就对其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可以将亡者的灵魂重新封印。”

　　甚尔目光闪烁，听出言外之意：“您的意思是……”

　　“我知晓你与扉间的关联。我亦知晓，你的底线与自控能力要在扉间之上。扉间是聪明人，要是他真的在私底下做什么，我也察觉不到。”

　　“所以，我需要你暗中监视扉间。”

　　“要是他用秽土转生之术做了太出格的事，就用秽土转生之术将亡者的灵魂封印。再将情况禀明给我，我会亲自教训他。”

　　非常模棱两可的一句话，究竟什么是太出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