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无数个我同时叠加! 第958节
烈日悬在头顶,将黄沙烤得滚烫,空气热得扭曲变形,远处的沙丘像波浪一样起伏。
清原站在一座沙丘的顶端,身后是同样陪他远道而来的纲手。
纲手今天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无袖背心,外面随意套了一层绿色的长袍。
沙漠的热风将她金色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几缕发丝黏在微微汗湿的脖颈上。
“你把我拉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到底想做什么?”
“龙脉。”
清原道,抬手指了指脚下的沙漠。
“楼兰古国就在前面,那里储藏着极其庞大的查克拉。”
“龙脉?”
纲手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的目的是收集一部分龙脉查克拉,帮我盯着周围的动静就行。”
清原道。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从沙丘顶端跃下,朝着沙漠深处继续前行。
忽然,清原的眉头微微一动,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些许。
在沙漠的另一侧,有查克拉碰撞的波动传来,而且不止一股。
“有人在战斗。”
纲手也察觉到了。
清原微微颔首,两人默契地隐匿了气息,朝着查克拉波动的源头快速移动过去。
绕过一座巨大的沙丘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沙漠上,一场战斗正在进行。
不,应该说是一场压倒性的追逐战。
被追逐的人,清原认识。
绿色的长发,橙色的发梢,一身流浪忍者的打扮,赫然是叶仓。
追在叶仓身后的,也是一个清原熟悉的身影。
赤砂之蝎。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忍者服。
只是他的身形明显和过去不同了,关节处泛着金属的光泽,动作比从前更加僵硬也更快。
显然他将自己的傀儡技术进行了升级。
而在蝎的身侧,还站着一个年轻人。
灰白色的大背头,淡紫色的双瞳,脖子上挂着一枚刻着奇异符号的金属吊坠。
护额也不是戴在额头上,而是系在脖颈处,像一条项圈。
他扛着一把造型诡异的三段大镰刀,刀锋在烈日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镰刀底部用绳子连接到腰部的缠绳环。
“叶仓,你逃不掉的,乖乖加入我们晓组织,还能少受点苦。”
蝎的声音从傀儡身体里传出来。
叶仓咬紧牙关,抬手挥出一道灼热的火球。
橙红色的火球裹挟着扭曲空气的热浪朝蝎轰去,但蝎只是随意地抬起左臂,一面覆盖着查克拉的金属护盾将火球尽数挡开。
焦灼的火焰四散溃散,叶仓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那不是叶仓吗?”
纲手瞪大了眼睛。
砂隐的英雄叶仓。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纲手也听说过叶仓,据说她死于一场隐秘任务。
但眼前这个人,虽然满身尘土,却毫无疑问就是叶仓本人。
清原点了点头,目光从那群人身上一一扫过。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纲手。
“老师,要不要去试试身手?”
纲手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意气风发的笑容。
“正合我意。”
她脚下一蹬,整个人如一道绿色的流星般直冲战场,右脚高高扬起。
裹挟着怪力特有的白色气劲,朝着蝎和飞段之间的沙地狠狠劈下。
痛天脚!
轰!
沙地被砸出一道深达数米的巨大裂口,黄沙冲天而起,气浪将蝎和飞段两人同时逼退。
叶仓被气浪掀得倒退了好几步,勉强稳住身形,震惊地抬起头。当烟尘散去,她看到了那道绿色的身影。
纲手!
然后叶仓的目光穿过纲手,落在沙丘上的清原身上。
“清原……”
叶仓神色一喜,没想到这里也能遇到清原。
蝎也被逼退了数步,稳住身形后,那双傀儡眼在纲手身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缓缓转向沙丘上那道白色的身影,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凝重。
“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上你,清原。”
“我也没想到,堂堂赤砂之蝎会沦落到在沙漠里追着一个女人跑。”
清原淡淡道,从沙丘上缓步走下。
飞段将血腥三月镰从沙地上拔出来,抗在肩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纲手和清原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咧开:
“这女人身材还挺不错的,献给邪神大人,他一定会很高兴。”
纲手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几分厌恶。
“老师,注意他的武器,碰到血会很麻烦。”
清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纲手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飞段手中那把造型怪异的三段大镰刀上。
虽然她对飞段一无所知,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敏锐地察觉到了那把镰刀的不同寻常之处。
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硬抗,但清原特意提醒,说明这个术的威胁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大。
“哼!”
飞段听到这句话,猜到清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情报,当即打算先出手。
他手腕一甩,血腥三月镰拖着长长的绳子破空飞出,三段刀锋在空中旋转,割开风沙朝着纲手的腰侧绞去。
飞段的战斗方式极其狂放,完全不留余力,也不做任何防御,只求最快的进攻速度,在最短时间内伤到对手。
“这家伙……”
纲手看着飞段极端的风格,这样只攻不防,好似完全不担心自己会受伤一样。
下一刻,纲手闪避开飞段的镰刀。
随后她右脚猛地踏下,查克拉灌注脚底,脚下的沙丘被震出一道巨大的裂口,黄沙塌陷,整片沙地朝飞段的方向倾斜。
飞段脚下的立足点瞬间崩溃,他的身体向下陷落,脸上却露出了更加狂热的笑容,借着绳子的拉力试图从沙坑中跃出。
纲手双手在胸前合十,硕大的脂肪团轻轻颤抖个不停。
木遁·金刚招木!
飞段脚下的沙地突然裂开,数根粗壮的坚硬木桩破沙而出,朝他的身体缠绕而去。
那些木桩表面覆盖着粗糙的树皮,速度奇快。
飞段在半空中甩动镰刀,三段刀锋将最前面的几根木桩拦腰斩断。
木屑四溅,被斩断的木头砸在沙地上,溅起一片黄沙。
但他低估了纲手木遁的速度和密度,后面的木桩源源不断地涌出。
其中一根绕过镰刀,重重地抽在他的后背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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