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真不是魔门圣主 第40节
惊鲵只将杨彻的反应当作无物,直接走向杨彻,轻轻地将自己的身子贴近了杨彻怀中。
她这是要做什么?
杨彻此刻却丝毫感觉不到心灵的悸动,有着的反而是恐惧。
“睁开眼睛。”惊鲵双臂抱着杨彻的脖颈,凑在杨彻耳边,用自认为还算温柔的声音道。
“我不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我若真的睁开眼睛将你看光了,说不得你就会杀人灭口。”杨彻却是连忙摇头。
明明已经离开的女杀手,却突然对你进行色诱,这件事,无论怎么看,都是处处透露着不正常。
惊鲵看着杨彻‘激动’的反应,眸光中闪过不解,不过,她这一次回来,本来就不需要过问杨彻的意见,既然杨彻不睁开眼睛,那她办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你要做什么?”杨彻以手撑着窗台,整个人被惊鲵压着不断向后弯折,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咬了,生怕下一瞬惊鲵的牙齿就会变成嗜血的獠牙。
“我要报恩。”这是惊鲵的回答,而杨彻已经什么也来不及说了,说话的地方已经被堵住了。
第66章 狡猾的鱼
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卧室中时,杨彻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口鼻间依稀有着暗香萦绕,伸手掂了掂,依旧是熟悉而陌生的沉甸甸之感。
一手就可掌握大半,虽然并不算硕大,但却生在丰盈娇俏,依旧让人爱不释手。
曾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但同样也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下辈子当牛做马,再报大恩。
自惊鲵为了报恩将紫女绑到了自己床榻上后,杨彻已经不指望惊鲵报恩了,但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已经放弃的时候,惊鲵竟然主动以身相许了。
若不是昨晚惊鲵在霸道强势之后表现的十分生疏,若不是情欲高涨之时,那绽放的一朵血莲,杨彻甚至都要以为惊鲵之所以以身相许,是因为并不太在意自己的身体。
就像在原有的轨迹中,她可以为了任务,出卖自己的色相。
在杨彻回忆的时候,将脑袋埋在锦被中的惊鲵也慢悠悠地醒来,一夜辛苦,似乎被杀人还要让人劳累。
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要比想象中的好。惊鲵从锦被中探出脑袋,昨晚虽然累,但睡的却很安心。
感受着身边温暖的身体,惊鲵忍不住又向温暖的来源凑了凑,睡觉,除了恢复体力外,原来还可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惊鲵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彻,眸光闪动,这就是她的选择吗?想到昨晚,想到在韩国的相遇,想到那段时间的同居一室,在她那清冷的目光中,多出了几分温柔。
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吗?果然很神奇,不知何时而起,也不知道具体是怎样的,只是让人感觉很舒服,很轻松,这种感觉,很陌生,但也很奇妙。
迎上惊鲵温柔的视线,杨彻却是心中一紧,只觉得自己昨晚似乎是中计了,中了惊鲵的美人计。
她先是报恩,接下来说不得就要抱昨晚‘一剑’之仇了,想到惊鲵那专捅人后腰的短剑,杨彻清晨升起的火气就是微微一凉,连忙先声夺人道:“昨晚,是你强迫我的。”
“我只是履行了我的承诺而已。”杨彻的反应出乎惊鲵的预料,但好在她本就是杀手,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女人,因此也不见有多少伤感之色。
“承诺?”杨彻一怔,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只是因为惊鲵想要报恩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杨彻心中一阵失落,不得不说,男人也是可以像女人一般矫情的。
“我记得你救我时曾说过,之所以救我是因为我生的漂亮。”惊鲵却是一板一眼地解释着。
“后来我见你对紫兰轩的那个女老板有兴趣,以为你是看中了,所以我就将她绑来了,但你却说只有喜欢一个人才能做昨晚的事情……”
听到这里,杨彻心中的失落瞬间变成了惊喜,连忙追问道:“那你昨晚?”
惊鲵横了杨彻一眼,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似乎没什么感情,但她能够有如此神态,已是罕见。
只听惊鲵说道:“你说过,喜欢一个人,就是将那人放在了心上,我在离开你后,发现自己经常想起你,再也难以像之前那般,心中空无一物。”
惊鲵诉说间,难掩温柔之色,但听的杨彻却是心生冷意,惊鲵所说,怎么那么像是心魔,魔门中人若是遇到这种事会怎么做?
一想到惊鲵虽然不是穷凶极恶的坏人,但也绝对算不上正常,杨彻生怕惊鲵下一秒来一个我要杀了你以斩心魔。
先报恩,再报仇,就不算恩将仇报了。
好在惊鲵接下来的话让杨彻勉强放下心来。
“我觉得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正好你也喜欢我昨夜的报恩方式。”惊鲵伸出手臂抱着杨彻的脖颈。
在她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温柔与依恋。
杨彻只觉得惊鲵变化的太快,但其实这一切本就是理所当然,在正确的时机,遇到了正确的人,所谓情自然就生根发芽了。
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就毫不犹豫地动手,这种事,的确是惊鲵能够做出来的。
“所以是你强迫我的。”杨彻得寸进尺道。
被杨彻说到强迫,惊鲵却是面不改色,而是直愣愣地反驳道:“刚开始是,但后来就不是了。”
不是,谁让你解释了,我是让你解释吗?
鲵鲵,咱们这是在调情啊!杨彻看着义正言辞的惊鲵,一时无语,关键是,她说的还都是实话。
似是看出了杨彻的震惊,惊鲵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杨彻并未察觉的得意,其实,她还是挺坏的,只是向来都没有什么表情,这才不被人察觉。
杨彻无奈,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好像被惊鲵给拿捏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这才起身,惊鲵是要离开了,而杨彻也要忙活自己的事情。
起身的杨彻突然间觉得身体中似乎有些异样,随着他的活动,真气的流动似乎更加旺盛了,略作感应,竟然发现真气竟然壮大了一成,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周身经脉竟然变得更加坚韧,几乎已经达到了先天高手的门槛。
假以时日,只需完成积累,就可以冲击先天境界。
这是?杨彻疑惑不解地看向惊鲵,这一切的解释只能由惊鲵来了。
“我修炼的功法特殊,真气可以帮助他人修炼,昨夜,我用自己的真气帮你梳理经脉,让你在短时间内可以拥有晋升先天高手的资格。”惊鲵解释道。
“这种方式对你可有什么伤害?”杨彻追问道。
“只是损耗了三成的功力而已,影响不大。”惊鲵摇摇头道,眼中有着疑惑,杨彻此时不应该高兴吗,在稍微的错愕之后,惊鲵笑了,这一笑,比昨晚肆意纵情更加动人。
“三成功力还不大吗?你的身份,若是又执行任务,因为功力损耗而出了什么岔子,那可怎么办?”杨彻关切道,他之前怎么不知道,惊鲵做事也是如此冲动的一面。
“我给上边说的是因为新郑的任务,我深受重伤,一时间难以执行下一次的任务,这段时间,我需要养伤。”惊鲵回道。
嗯?杨彻疑惑地看着惊鲵,惊鲵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了?她不是一直都是死心眼的吗?向来都是一个任务接一个任务。
若不是如此,她怎能以这么小的年龄就成为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她可是从罗网杀手中,一步一步卷出来的。
罗网鱼,更是卷网鱼,谁若不信,看她此时正在往腿上套的袜子就知道了。
“你之前问我,我有什么在意的东西,我仔细想了想,我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呢?”惊鲵回忆着,看向杨彻的目光更加温柔,杨彻,总是能够触及到她的内心,这是在认识杨彻之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用你的话说,我没有软肋。”
软肋,与这个时代来说,好稀奇的一个词,不过,也正如惊鲵所说,她其实是罗网最‘滑’的鱼,最难以拿捏的人。
黑白玄翦为罗网效力,是为了复仇,是因为被欺骗,六剑奴是为了提升武功,掩日是为了权势,但惊鲵却并不同,她无牵无挂,罗网还真的不能将她给逼得太急了。
“况且,我现在确实功力受损,损失了三成呢。”正在套袜子的惊鲵突然抬起头向杨彻露出一个小脸,在她的笑意中,荡漾着一丝狡黠,杨彻,似乎打开了惊鲵不为人知的一面。
“对,不仅损失了三成功力,还深受重伤呢。”似是被惊鲵突然展现的狡黠所感染,杨彻也是开起了玩笑道。
这样的惊鲵,虽说没有了印象中的高冷,但似乎更可爱。
原来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自己可爱的一面,有的女人之所以让人觉得她没有这一面,只是因为没有遇到值得她们表现出如此一面的人而已。
深受重伤?惊鲵微微一怔,她好像没有身受重伤吧?
“夜黑风高,惊鲵突袭韩国使馆,怎奈韩使剑法高超,一剑飙血,惊鲵奋战一夜,虽然最终杀的敌人汗如雨下,手脚酥软,一发不可收拾,但自己也是如决堤之水,溃不成军,最终两败俱伤。”
惊鲵一直觉得在与杨彻一起的时候,自己是很迟钝的,但此时,杨彻说的似乎乱七八糟的话,她却听懂了,而且还在是一瞬间就听懂的。
只是,她终究不是寻常女子,若是寻常女子经过初夜后,却被心爱之人如此调侃,说不得已经恼羞成怒,必要狠狠扑上去,一番撒娇哭诉,让心爱之人心生存愧意而好好哄自己,然后自己再拿捏姿态,欲拒还迎。
所以,面对杨彻近乎露骨的调侃,惊鲵却是神情严肃,道:“昨夜,我并没有溃不成军。”
她的关注点竟然只是自己是否溃不成军,她竟然在强调自己没有溃不成军。
这下子,轮到杨彻呆愣了,良久之后,杨彻才收起复杂的心绪,悠悠而道:“惊鲵,你可真是一个要强的女子啊!”
第67章 桃之夭夭
要强的女杀手最终还是走了。
杨彻则是前往秦国典客府交接文书,然后拿着典客府开局的文书,前往负责奉常府交接文书,前者负责对外邦交,后者负责宗庙祭祀,都是杨彻此行需要打交道的官衙。
好在秦国官衙的办事效率还不算慢,最起码不用出具繁琐的材料,提出什么刁钻的问题,比如韩使你如何证明你是韩使的问题,比如再奉常府的官员给你说,这个问题去问典客府,当到了典客府,典客府又让你去问奉常府之类的事情。
因此杨彻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将各类文书办好,随即又前往负责秦国宗室事务的宗正府进行交接。
杨彻来到秦国的第二天就这么度过了。
当晚,惊鲵并未再出现,这让杨彻辗转反侧了半夜也未能睡着,于是干脆修炼起来。
随着功力渐进,睡觉已经不再是杨彻唯一的休息手段,修炼同样也可以恢复精力。
一夜无话,第三天杨彻依旧无所事事,直到第四天,杨彻才收到宗正府的文书,前往夏太后生前居住的芷阳宫祭拜。
这还是念在韩国是夏太后的母国,像魏国那些人,现在还在等着呢。
杨彻将事前已经准备好的祭文揣进袖子,随着宗正府的官员前往芷阳宫。
秦国国力强大,关中又有四塞之险,因此在关中之地,秦人并不像中原之地的韩魏两国那边,喜欢修城池城墙,也正是因为如此,秦王宫的宫殿并不都是蜗居于咸阳之中,而是散落在整个关中平原。
芷阳宫就是如此,它位于咸阳东三十里处,杨彻要前往此处。
在到了芷阳宫后,经过重重管卡,杨彻才进入到这座宫城。
此时的芷阳宫已经变成了白色与黑色的双调世界,仅限肃穆与哀伤,杨彻经过路旁的侍女,见到侍女脸上多有戚色,不知是在哀伤夏太后的离世,还是因自己失去了依靠而迷茫。
登上一层又一层的台阶,杨彻步入正殿,左右有正在跳祭祀之舞的巫祝,原始、神秘而肃穆。
正中央拜访着巨大的棺椁,在棺椁两侧,有着垂下的帷帘,帷帘后,隐约可见一道道身影,杨彻只是匆匆撇过一眼,并不敢多看,在这种地方东张西顾,杨彻不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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