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地府后,我成了诡异头子 第312节
“这次仙考的考题还不知道是什么,如果当真是跟搜集资源有关,这【邪影戏】绝对可以帮上大忙!”
“得等罗浮雨和慕仙骨赶到,然后用现实中的身份,去见【邪影戏】……”
“到时候,就算【邪影戏】想要逃跑,有罗浮雨和慕仙骨在,也能强行阻止……”
打定主意后,郑确又把【生死簿】翻到了第二页,这一页的名字,比起前一天,增加了数十条记录:“……栗三荐。籍贯……阳寿:四十六年二个月廿一天,于酉初遭烹煮而死。”
“……仲俊升。籍贯……阳寿:一十五年八个月一十六天,于子时三刻剜心殇亡。”
“……焦文生。籍贯:血潼关。阳寿:八年十一个月零四天,于午时正焚身而夭。”
郑确大致清点了一下新增名字的数目,很快发现不对,这一天里,项松年和岑芙漪应该没有斩杀如此之多的【剪刀狱】鬼物。
这些名字里,有相当一部分,应该是【邪影戏】杀的!
之前距离不够,那些被【邪影戏】斩杀的鬼物,【生死簿】无法进行收录。
而他现在距离【邪影戏】近了,对方斩杀的那些鬼物,这才重新被收录了进来?
思索间,郑确又将【生死簿】翻到了第一页,这一页上面,也新增了一些名字,但数量要比第二页少得多。
郑确微微点头,这第一页上新增的名字,应该也是【邪影戏】杀的。
只不过,【邪影戏】是【铁树狱】的鬼物,寻常情况下,不会主动去斩杀修为太低的鬼物。
这第一页上的新增名字,应该都是运气不好,被【邪影戏】顺手打杀的。
上次长福镇那样的情况,【邪影戏】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杀人屠镇,而是寻找机缘,屠戮整个镇子,只是顺手……
紧接着,郑确再次将【生死簿】翻到了第三页,确定罗浮雨和慕仙骨的状态,都是“可调遣”之后,这才微微点头。
这说明罗浮雨和慕仙骨,就在法舟后面跟着,距离自己不会太远。
否则,也会跟之前的【邪影戏】一样,变成“不可调遣”……
接下来,郑确坐在瘸腿太师椅上,静静的等待着。
一段时间之后,【生死簿】吸收完他眉心最后一丝黑气,照例反哺出大股大股的精纯阴气,在偌大的殿宇上空逶迤奔腾,尔后坍缩成一枚枚敕令,悬浮当空,逸散出玄奥的气息。
少顷敕令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之后,周围景象动荡坍塌,他已然回到了法舟上的静室里。
静室之中一如既往的简陋和安静,长几上放着一只铜镀金狻猊香炉,里面插着一支线香,徐徐燃烧间,散发出松柏般清新凛冽的香气,这是低阶灵香,有着微弱的壮大神魂的作用,虽然对于郑确来说,这点效果几乎感觉不到,但聊胜于无。
这是数日前封光昌等四人一起送过来的赔礼,话里话外请求揭过之前的恩怨,看得出来,他们对于此次仙考的地点颇为忌惮,非常担心郑确入场后痛下杀手。
郑确目光从香炉上收回,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胸口的位置,出现了一道颜色很浅的纹路。
他心下了然,这是【蜕尘经】的第三道黑纹,开始凝聚。
继续这么修炼下去,再有个十天左右,这第三道黑纹,应该就能成形……
修炼了这么多天的【蜕尘经】,他现在已经有所明悟,这种宛如藤蔓纠缠的黑纹,实际上,是阴气之中夹杂的生灵怨念。
【蜕尘经】吸收阴气的效率,之所以远不如【种生诀】,就是因为这门功法,并非直接吸收天地灵气,而是先把灵气、以及灵气之中的阴气与怨念,集中炼入肉身中的一处位置,尔后再从肉身的这处位置,开始吸收灵气,炼入气海……
如此一来,修士肉身中的阳气,会将灵气中的部分阴气和怨念,挡在外面。
修士吸收到的灵气,便会更加精纯。
而一开始被炼入灵气的那处位置,便会形成他身上的这种黑纹。
确切来说,应该叫“怨纹”。
修士本身的阳气越盛,修炼这门功法,吸收到的灵气,也越是精纯。
倘若是寻常散修修炼这门【蜕尘经】,不可能达到他现在这样的效果。
当然了,寻常散修凝聚“怨纹”的速度,也会比他快上数倍都不止……
【蜕尘经】统共能够炼出九道“怨纹”,筑基前期三道,筑基中期三道,筑基后期三道。
“怨纹”可以增加修炼速度,“怨纹”越多,修炼速度也越快。
除此之外,便是增强【金蝉罡衣】的威能……
正这么想着,一直高速前进的法舟,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低沉的语声,响彻了整个法舟:“血潼关到了,所有参加仙考的修士,速速上甲板聚集,准备入场!”
(本章完)
第420章 考题。(第三更!)
这个项松年的声音!
郑确没有迟疑,当即起身,打开静室的门,朝外走去。
咔咔咔……
宽敞的走廊上,其他静室的门户也在陆续打开,里面走出一名名考生,快步走向甲板。
摩肩擦踵间,郑确看到了封光昌四人,见四人目光闪躲间满是期待,他淡淡颔首,那四人明显松了口气,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很快,人群来到甲板上,顿时看到,项松年与岑芙漪站在船头的位置,正在等他们。
栏杆外,是一座巍峨雪山,整座山峰,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此刻雪地上已然栖息着众多样式差不多的法舟,皆作楼船模样,大小、规格、细节相差不大,只有顶部插着的旗帜,标明来自于不同的区域。
远处,还有一艘艘法舟疾驰而来,在云间拖拽出道道白痕。
低头看去,雪山之下,却是一片苍茫血海——准确来说,那是一片萦绕的血雾,雾气粘稠如粥,翻涌激荡,状若沸腾,似乎永远都没有停息的时候,糅杂着浓烈的煞气,冲霄而起!
尽管郑确此刻还在法舟的阵法庇护范围,也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杀意与怨愤。
血雾深处,隐隐幢幢之间似乎匍匐着某个庞然大物。
然而仔细看去,却什么都没有。似乎只是某种错觉,但清晰无比。
郑确皱起眉,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项松年袍袖一拂,一股劲风立时卷起满舟考生,落在了纯白的雪地上。
其他法舟上的送考考官,同样施展手段,将考生挪出法舟。
很快,项松年与岑芙漪也一步踏下法舟,前者掐诀将法舟收起,旋即取出一面标着“涂州庆饶府”的旗帜,招呼众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其他法舟也是一样的情况,在这片雪山上停靠后,参加仙考的修士便都在考官的带领下,开始弃舟步行。
嘎吱、嘎吱、嘎吱……
松软的积雪被踩踏后,逐渐形成了一条冷硬滑腻的小路。
郑确跟着人群,走出一段路后,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座高台。
这高台出现的突兀,似乎之前是被阵法或者光影幻觉遮盖,直到近前才能看到。
高台下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台上则摆放着数个蒲团,上面趺坐着几名装扮各异的修士,这些修士男女老幼皆有,气息或收敛如凡人、或逸散似虚无、或深沉如渊海……令众多考生偷瞄之下,都是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登时不敢多看。
郑确同样收回视线,打量左右,在他们抵达此处之前,已经有很多修士先到了。
此刻,这些修士都由两三名结丹期考官指引,在空地上列队而立。
项松年和岑芙漪也指挥着庆饶府的考生,找了处空地站好。
“前面是血潼关入口!这次仙考,是要在血潼关进行?!”
“听说血潼关中鬼物横行,却也有不少修炼资源,今年的考题,不知道是斩杀鬼物?还是收集资源?”
“哪有那么简单?斩杀鬼物和收集资源,都可以靠人数获得绝对的优势。朝廷的仙考,不可能这么容易!”
“没错!仙考的考题,若是这么好猜,也不会每次仙考,都只有那么点人通过……”
周围修士目光闪烁间,小声议论着,所有内容,基本都跟这次的仙考有关。
郑确一边静静听着,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
来自大黎皇朝其他州府的修士,大部分的修为,也是练气九层。
跟庆饶府一样,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比例占的不多,然而参加仙考的人数不少,郑确只扫了一眼,就看到了数十名筑基期。
其中跟他一样筑基前期的居多,筑基中期的不到三分之一,筑基后期的,则只有两个。
一个站在旗帜是“横州银山府”的队伍里,是一名年轻的男修,着群青暗绣麒麟衔芝纹锦袍,束着白玉金厢鹰熊中阔带,浓眉亮目,背负一柄长刀,腰间还系了羊脂玉浮雕瑞云松柏三羊佩,其身侧围着数名同样锦绣袍衫的考生,颇有众星拱月之势。
另一个则是“琴州州城”旗帜下队伍里的一名女修,其俊眉修眼,肤色白皙粉嫩,着荔枝红短襦,蝶黄长裙,胸前挂着一垂翡翠镂雕缠枝葫芦蝙蝠璎珞,最底下是一只精巧的长命锁,手中拿着一柄象牙团扇,宛如春日庭院中扑蝶的世家贵女。
这名女修的身边,同样有不少人追捧,隐约以其为中心。
郑确的目光落在这二人身上,顿时有些诧异。
这二人身上的真元,十分精纯,看不到多少阴气,竟一点不比当初青月崖的戴南吉逊色!
是地品筑基!
而且,这二人修炼的功法,应该也不比青月崖的戴南吉差!
正想着,耳畔就响起一个熟悉的语声:“那穿群青锦袍的小子,是横州银山府府令之子,其天资卓绝,乃地品筑基,身上法器不少。”
“得鹿观的长老,曾经专程登门收徒,但其当时年幼,声称想要效仿其父,报效朝廷,故而拒绝了得鹿观的那位长老……”
“那拿着团扇的女修,则是琴州刺史的侄孙女,同样资质出众。”
“不过,其练气九层的时候,得到过一桩非常特别的机缘,筑基用的,不是筑基丹……”
闻言,郑确微微一怔,转头看去,就见“涂州庆饶府”的旗帜下,岑芙漪同样侧首,正紧紧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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