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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境:开局救下少女素还真 第12节

  “什么?”

  素还真摇了摇头,“无事,回去吧。”

第18章 秦假仙

  半斗坪内,晨光熹微,却驱不散众人眉间凝重。

  “移灵大法,武林中竟有如此诡邪之术,防不胜防,防不胜防啊!”八趾麒麟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言语中既有后怕,更有愤慨。

  他看向素还真已妥善包扎的伤口,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素还真脸色仍有些苍白,却已无大碍,面对八趾麒麟柔声宽慰道:“师父,江湖风波恶,各种奇技淫巧本就层出不穷,所幸前辈洞察,我等皆平安无事,您不必过于挂怀。”

  “哼!说得轻巧!”八趾麒麟瞪了她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你这丫头,总是这般……唉!”

  他抬手作势欲敲,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她发顶,叹了口气,“受伤的是你,反过来还要你安慰为师?”

  素还真浅浅一笑,顺势挽住八趾麒麟的手臂,将他扶到桌边坐下,力道适中地为他捶着肩。

  “师父心疼弟子,弟子岂会不知?只是此事既已由前辈接手处理,师父您既已决心退隐,便该放宽心,好生颐养天年才是。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交给我们便是。”

  “哦?听你这话,是嫌为师老喽?”八趾麒麟佯怒,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岂敢岂敢,”素还真笑意更深,手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师父您龙精虎猛,正值盛年,何来老态?只是弟子希望您能少操些心,多享些清福。”

  “哼,就你会说。”八趾麒麟享受地眯起眼,片刻后又问道:“对了,赵小子呢?一大清早就不见人影。”

  “前辈他被昆吾君请去了。”素还真答道,“说是……他们找到了前辈一直在寻的那个人。”

  “哦?就是那个叫什么……秦假仙的?”

  “正是。”素还真点了点头,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昆吾君描述的那个身影——

  一个衣衫褴褛、形同小乞儿般的女娃。

  那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小不点,真的能帮到前辈吗?她心下微疑,旋即又暗自摇头失笑。

  素还真啊素还真,前辈慧眼识人,既如此看重,必有深意,你岂可以貌取人?

  ……

  ……

  镇上一处还算雅致的酒楼房内,昆吾君看着眼前风卷残云般的吃相,眼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

  桌上杯盘狼藉,一个小小人影正埋首其间,双手并用,吃得啧啧有声,毫无形象可言。

  “嗷呜……酷嗤……唔……”

  昆吾君不禁再次怀疑自己:武林中同名者甚众,莫非……真是找错人了?他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赵砚舟。

  赵砚舟却安然端坐,手捧清茶,神色平静无波。对于眼前景象,他似乎早已预料,甚至觉得有几分理所当然。

  既然素还真可为少女,谈无欲亦是女身,再多一个女娃儿的秦假仙,又何足为奇?

  只是这秦假仙的模样,确实……格外潦草了些。

  “嗝——舒服!”

  小小的人儿终于抬起头,满足地拍了拍自己那依旧平坦的小肚子,毫无顾忌地拿起桌上的牙签,歪着头剔起牙来,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毫不怯生地打量着一脸严肃的昆吾君,最后落在气度沉静的赵砚舟身上。

  “嗯哼!”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老练的样子,只可惜童音稚嫩,效果大打折扣,“找俺老秦啊?这位贵人,你很有眼光嘛!”

  她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打了好几个补丁、沾满油污和尘土的破旧衣衫,头发乱蓬蓬地耷拉着,几缕发丝顽劣地翘着,脸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沾着泥灰,唯有一双眼睛极大极亮,透着机灵与狡黠。此刻她一脚踩在凳子上,另一脚晃荡着,活脱脱一个市井小流氓的做派。

  “是想买些什么稀奇玩意儿呢?还是……要打听什么消息?”她歪着头问,剔牙的动作却没停。

  “消息,情报。”赵砚舟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这小乞丐似的女娃,“关于黑色十字会,以及如今苦境武林所有需要注意的势力动向。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足以将这些信息梳理清楚。”

  秦假仙剔牙的动作顿住了。

  她微微眯起眼,像只警惕的小猫,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重新打量着赵砚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些什么。

  “这位贵人哦,”她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试探,“我们以前……莫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么大一笔生意,你就这么放心,直接交给俺老秦?不怕俺给你办砸了?或者……卷了钱跑路?”

  赵砚舟看着她,笑容依旧温和而笃定:“我既然费心寻到你秦假仙,自然是信你,我知道你如今或许只是个江湖上的‘摸尸人’,常人所不见处觅食,但武林大势如潮起潮落,焉知今日寂寂无名之辈,他日不会名扬天下?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这份潜力。”

  “啊?”秦假仙愣住了,剔牙的签子差点掉下来。她猛地低下头,乱蓬蓬的发顶对着赵砚舟,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到她小声地、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像是被茶水呛到的咳嗽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小脸努力绷着,试图维持那副“老子很厉害”的架势,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咳……咳咳!有、有眼光嘛!算你识货!不过……不过俺老秦的价钱可是很贵的哦!你要想清楚!”

  “放心,价码必定让你满意。”赵砚舟颔首,抬手示意一旁神色复杂的昆吾君。

  昆吾君虽满腹疑虑,仍依言捧出一个沉甸甸的木匣,打开推到秦假仙面前——里面是整齐码放的一叠叠银票。

  “这里是十万两,玉门银号,见票即兑。”赵砚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递出一杯水,“权作预付,后续若需支用,可直接寻昆吾君。”

  秦假仙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下意识地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她看看赵砚舟,又看看银票,再看看赵砚舟。

  “这……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难以置信的怯意,先前那点强装出来的老练荡然无存。

  “是。”赵砚舟的回答简洁而肯定。

  秦假仙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银票,当着两人的面,竟真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角落,然后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将所有银票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破破烂烂的怀里,紧紧捂住。

  “行……行吧!”她猛地跳下椅子,动作快得差点带倒凳子,头也不回地就往门口冲,“等……等俺消息!”

  她的小手拉住门扉,却在迈出门槛的前一刻,脚步生生钉住,瘦小的肩膀似乎微微耸动了一下。

  她突然转过头,脏兮兮的小脸上,那双过分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看向赵砚舟,声音有些发哽,却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喂!你……你就真不怕我揣着这么多银子,立刻跑路?再也不回来了?我们……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

  赵砚舟迎着她的目光,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温和却无比坚定:“我相信秦假仙。”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猝不及防地撞入秦假仙心口。

  她猛地扭回头,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带着浓重的鼻音,声音低得快听不见:“……真是……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哦……哪有人这样的……”

  她用手背用力抹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依旧带着些微哑,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不过你放心啦!俺老秦……俺老秦是绝对讲信用的生意人!走了!”

  话音未落,她那小小的、穿着破烂衣裳的身影,已像只灵活的野猫,倏地钻出了房门,消失在走廊尽头,只留下一阵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昆吾君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张了张嘴,眉头紧锁,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道:“盟主,这……十万两不是小数目,此人来历不明,形貌如此……更是声名狼藉,我在寻她时也听到过一些传言,说她是‘刮地皮’、‘骗死鬼’,专干些偷鸡摸狗、顺手牵羊的勾当,多少人被她坑过……您如此重托,是否太过……冒险了?”

  他想起寻找秦假仙时,提及此人,有些人那鄙夷、嫌弃、讳莫如深的态度,甚至有人直言那就是个灾星、扫把星,谁沾谁倒霉。

  这样一个排斥、欺凌,只能在最底层挣扎求存的小角色,真的能担此重任吗?

  赵砚舟端起已然微凉的茶,轻呷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秦假仙消失的方向,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信任一旦托付,便无需回头,我相信她自有我的道理,准备下一步吧。”

  昆吾君见状,虽满腹疑虑,也只能将剩下的话咽回肚里,恭敬应道:“……是。”

  雅间内重归寂静,唯余窗外隐约市声。

  赵砚舟指尖轻点桌面,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时空里,那个无论历经多少风雨、始终能在最关键时刻带来意想不到消息的“天下第一辩”。

  秦假仙,值得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第19章 一纸掀风波

  幽十字殿内,阴森如旧,唯几盏幽蓝鬼火摇曳不定,映得四壁人影幢幢,恍若幽冥鬼域。

  空气凝滞,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浓郁的血腥与腐朽气息交织,沉甸甸地压在副会长墨天鹅的心头。

  黑色十字会一人之下的副会长,此刻躬身垂首,大气不敢稍出,额间沁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石地上,声响微不可闻,于此刻却清晰得骇人,深深埋首,目光死死锁住自己鞋尖前三分之地,不敢向上窥探半分。

  帷幕之后,那股恍若实质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愈发沉重,黑色十字会之主隐于其后,默然无声,然而那无声的愤怒,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如此说来,魔秀才非但无功而返,更险些折损?”良久,低沉沙哑的声音自帷幕后传来,每个字都像裹着寒冰,敲打在墨天鹅心上。

  墨天鹅身形一颤,头垂得更低:“回…回禀会长。据魔秀才禀报,那赵砚舟实力深不可测,竟能轻易破去其移灵大法,他……他亦是拼死方能脱身回报。”

  说着,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继续道,“依属下之见,此人恐怕……并非泛泛之辈。”

  “无名之辈,又能有多少能为。”帷幕后的声音满含讥讽与不屑,“败便是败,何须诸多借口!既无能,便按会规处置,领受他该受的刑罚。”

  “是。”墨天鹅听到领罚二字打了个冷战,心里也只能说上一句魔秀才自求多福。

  “五山之事,关乎大计,不容再有任何闪失。”会长的声音陡然转厉,杀机盈室,“即刻起,集结各堂精锐,由你亲自率领,给吾踏平半斗坪!吾予你调动一切资源之权,若此次再失利……”

  话语未尽,其中寒意却已让墨天鹅如坠冰窟。

  墨天鹅连连叩首:“属下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不负会长所托!只…只是……”

  “嗯?”帷幕之后,不悦之意骤增。

  “昨夜至今晨,接连收到急报,血刀寨、五虎寨,以及我会两处外围分舵,皆被人以雷霆手段捣毁,伤亡……惨重。”墨天鹅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对方出手狠辣,且……皆留下了同一名号。”

  死一般的沉寂骤然降临殿内,那无形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寒冰,冻结一切。

  墨天鹅五体投地,额头顶着冰冷的地面,不敢稍有异动。

  片刻,或许是许久,黑色十字会之主阴沉得可怕的声音才再度响起,一字一顿:“是何人所为?”

  “对方留名……脱俗仙子,谈无欲。”墨天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时间悄然流逝过片刻,黑色十字会之主阴沉的声音方才再度响起:“所以,你告诉我,短时间内除了本部人马以外,我们无可调动的其它兵力了,是吗?”

  “呵……呵呵……”帷幕后传来一阵低沉冷笑,笑声中并无半分暖意,“好,好得很!吾不过闭关数日,汝便将黑色十字会‘打理’得如此‘兴旺’?连根基之地都让人轻易撼动?”

  “会长恕罪!属下……”墨天鹅急声欲辩,却被骤然打断。

  恰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急促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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