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重生镇元子,执掌地道 第25节
“老爷,我等蒙受大恩,得入宝山修行,无以为报。愿为观中尽一份心力,还请老爷吩咐。“
镇元子看着它,又扫过其他同样露出期盼之色的生灵,微微颔首,沉吟片刻便道:
“既然如此,便依尔等特性分派职司。仙鹤一族,司职迎送宾客、传递讯息;
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兽,可轮流巡视万寿山周边山林,监察异动,维系清净;
九头狮子,威武不凡,可看守山门要地,震慑宵小;
墨麒麟,你心思细腻,对草木之气感应敏锐,可协助明月,打理观中药圃灵园。“
“领法旨!“众妖齐声应命,各自脸上都露出了找到自身位置的踏实感与责任感,纷纷散去,开始熟悉自己未来的职责范围。
仙鹤们展翅飞向云端,开始熟悉巡视路线;四象圣兽各自选择方位,开始探查山林;
九头狮子迈着威严的步伐走向山门;墨麒麟则跟着明月,走向后院的药圃。
唯有那体型最为庞大的玄龟,仍安静地留在原地,它那如同湖泊般深邃的巨目望向镇元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期待。
镇元子自然明白它的心思,温言道:
“你的情况特殊,化形之机,关乎根本之道,强求不得,亦急不得。
且先在此安心修行,巩固根基,细细体悟方才所讲的大地承载与神魂超脱之关联。时机到了,机缘自现,一切水到渠成。“
玄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巨大的头颅缓缓而郑重地点了点。
它挪动山岳般的身躯,在庭院一个靠近四象芭蕉树、戊土精气尤为浓郁的角落,缓缓趴伏下来,闭上双目,开始按照新的感悟,尝试引导体内那浩瀚如海却始终难以完全掌控的法力,神态安详而坚定。
它相信,在这位深不可测、道法通玄的老师门下,终有一日能打破那困扰它无数岁月的桎梏。
红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抚掌笑道:
“镇元子道友,你这五庄观,如今有金龙镇运,灵根点缀,又有这些各具特色的弟子门人各司其职,总算是褪去了几分清冷,有了几分鼎盛兴旺的气象啊。“
镇元子目光再次缓缓扫过整个庭院:那盘踞中央、吞吐功德玄黄之气的九爪金龙;那摇曳生姿、演化四象本源的芭蕉树;那生机勃勃、孕育着七件先天灵物的葫芦藤;
还有那些正在熟悉职司、充满活力的仙鹤、圣兽、狮子、麒麟……他古朴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
确实,经此一番讲道与收纳,万寿山五庄观一脉,算是真正打下了根基,正在这片广袤的洪荒天地中,悄然地、却又坚定地壮大起来。
一个以大地之道为根基,包容万物,福泽苍生的道统,似乎已初见雏形。
而此时,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洪荒东方,那巍峨无尽的玉京山的至高之巅,一座笼罩在混沌气流与先天道韵之中的古朴道宫内。
一位身着玄色道袍、面容古朴、气息仿佛与整个洪荒天地融为一体老者,缓缓睁开了他那双看透了无尽岁月与因果的双眼。
他的目光平淡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无尽虚空、跨越层层维度,精准地落在了西方那座并不算特别起眼的万寿山上,落在了五庄观内那片生机盎然的庭院之中。
“地仙之祖……以大地之道教化众生,聚拢气运,倒是另辟蹊径,走出了一条与三族、与吾等都不尽相同的路。
“老者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却仿佛引动了周天法则的轻微共鸣。
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似是欣赏,又似是推演感知,片刻之后,他再次缓缓闭上双眼,周身气息重新归于寂然,仿佛化作了一块亘古存在的山石,继续沉浸在他那无止境的大道追寻之中。
五庄观内,一切井然有序。清风明月正兴致勃勃地领着新来的伙伴们熟悉观内的各处殿宇、药圃、静修之地,叽叽喳喳地介绍着规矩。
山门处,九头狮子九颗头颅警惕地转动,十八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它的感知,威风凛凛,尽忠职守。
云端之上,那几只仙鹤舒展着新生的云纹羽翼,翩翩起舞,划出优美的轨迹,清越的鹤鸣声洒落山涧,为这神圣的道观平添了几分灵动与仙意。
一切,都在一种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状态下,朝着那既未知、却又仿佛在某种宏大命运轨迹中早已注定的方向,稳步前行。
洪荒的画卷,正在以万寿山为其中一个节点,缓缓铺陈开来。
第41章 东行觅仙岛,袖纳万物生(求追读)
万寿山五庄观内,道韵祥和,乙木清气与戍土精粹氤氲交融,恍若自成一方净土。
庭院中央的九爪金龙依旧吞吐着功德玄黄之气,四象芭蕉树无风自动,葫芦藤上的七个宝葫芦散发着朦胧道韵。
新入门的仙鹤、圣兽后裔等各司其职,让这座古老道观平添了几分生机。
镇元子与红云对坐于四象芭蕉树下,历经不周山登顶、收取葫芦藤、讲道西方等一系列大事后,难得的宁静时光更显珍贵。
庭院一角,玄龟静静趴伏,周身气息与大地相连,正在参悟化形之道;
墨麒麟在后山药圃中细心照料着灵植,暗沉鳞甲在日光下泛着幽光;
九头狮子守在山门前,九双眼睛警惕地巡视四周。
然而,镇元子心有所感,他已臻大罗金仙巅峰的修为,隐隐察觉到自身大地之道似乎触及了一层无形的壁垒。
单纯在道场中静修,已难以引动那最终的蜕变。
这日清晨,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洒在庭院中的九爪金龙鳞片上,折射出万道金光时,镇元子缓缓睁开双眸,眼底似有山川脉络一闪而逝。
他看向对面正在体悟四象妙法的红云,平和开口道:
“红云道友,吾心有所感,欲再入洪荒,行走于大地之上,体悟地脉流转、万物生息之根本,以求大道精进。“
红云闻言,从悟道中醒来,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他深知自己这位道友乃大地化身,静坐潜修固然重要,但行走洪荒,亲身感知大地的呼吸与脉动,亦是修行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洒脱一笑,赤红道袍如流云拂动:“道友大道所向,自当躬行。山中一切有贫道与元君看顾,尽管放心前去。“
镇元子微微颔首,不再多言。二者相交无数元会,早已心意相通,无需过多客套。他起身,步履沉稳,如同山岳移位,缓步走出了五庄观的山门。
守门的九头狮子恭敬地低下九首,目送老爷离去;云端巡视的仙鹤发出清越鸣叫,似在送别;就连庭院角落的玄龟也微微抬首,目送那道古朴身影渐行渐远。
离了万寿山福地,镇元子并未施展缩地成寸或遁破虚空的大神通。
他心念微动,周身那浩瀚如渊、令寻常大罗金仙都需敬畏的磅礴气息瞬间收敛殆尽,如同巨鲸潜海,返璞归真。
此刻的他,看上去便如一位游历四方的寻常道者,身着不起眼的土黄色道袍,气息平和,混入洪荒众生之中亦不显突兀。
他的目标明确,乃是那浩瀚无垠的东海。
根据后世记忆,东海之上,隐有三座仙岛,乃混沌碎片所化,自成乾坤,内蕴先天灵机,必有先天灵宝或灵根潜藏其间。此等机缘,于他未来道途或有大用,自当前往一探。
然而,镇元子并未急于赶路。
他既以“体悟大地之道“为名出行,便真正将身心沉浸于这洪荒大地的怀抱之中。
他舍弃了云路飞遁,双足实实在在地踏在苍茫古老的土地之上。
每一步迈出,他都以自身先天戍土本源细细感应。脚掌与大地接触的瞬间,无穷无尽的信息便如同溪流汇入江海,涌入他的心田:
地底深处岩浆的缓慢蠕动,如同大地炽热的血液;地脉灵气的汩汩流淌,如同纵横交错的经络;
山川的呼吸,河谷的叹息,乃至亿万微小生灵在地底、在草甸间活动带来的最细微震颤……这一切,共同构成了洪荒大地磅礴而复杂的生命韵律。
他行走过苍翠欲滴、古木参天的原始丛林,亿万载积累的落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
途经一片幽深山谷时,镇元子遇见了一群形貌奇特的异兽。
其状如羊,却生有九尾四耳,眼睛长在背上,正是后世《山海经》中记载的“猼訑“。
这些生灵胆小谨慎,见生人即躲入石缝。
镇元子观其气息纯净,与世无争,便未打扰,任其自生。山谷深处,他还发现了几株罕见的“丹木“,其叶如谷,其实大如瓜,赤符而黑理,食之可御火。
跋涉过荒芜辽阔、风沙漫卷的西荒戈壁,感受着大地在极端环境下的坚韧与沉寂。
烈日灼烤着龟裂的土地,狂风卷起黄沙,如刀般刮过岩壁,留下岁月的刻痕。
在这里,他体悟到大地“厚德载物“的另一面——那份历经风霜、默然承受的孤寂与刚毅。
在这片看似死寂的戈壁下,他感知到地脉中依然流淌着微弱的灵气,滋养着一些独特的生灵。
在一处戈壁绿洲中,他发现了几只“狰“。
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发出的声音如击石般铿锵。
这些异兽正在绿洲中饮水,见镇元子靠近,立即警觉地竖起五尾,发出警告的低吼。
镇元子感受到它们身上纯正的五行之气,微微颔首,绕道而行。绿洲中央生长着一棵奇特的“沙棠树“,其状如棠,黄华赤实,食之可不溺。
他也曾驻足于奔腾咆哮的大江之畔,看浊浪排空,惊涛拍岸,感受水流亿万年来对大地地貌的塑造与改变,体悟“水“之柔韧与“土“之承载间的相生相克,道韵交融。
江边石滩上,他发现了一些“育沛“,佩之可御瘴气。这些玉石状如琥珀,内中仿佛有流水荡漾。
江中有“冉遗鱼“游弋,鱼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马耳,食之可御凶邪。这些上古遗种在水中悠然自得,浑然不知后世将濒临绝迹。
更深处,还有“何罗鱼“群游,一首而十身,其音如吠犬,食之可治痈肿。
途中,他不止于感悟天地,亦留心观察着洪荒万类的生存与演变。
开天未久,天地间灵气充沛至极,滋养了无数在后世看来堪称“奇珍“的异兽与灵植。
许多生灵形态古拙,气息纯净,蕴含着独特的本源力量,但在镇元子那源自后世的模糊认知中,它们中的绝大多数,似乎都在未来的某次次量劫之中黯然消逝,最终沦为传说,甚至彻底湮灭于时光长河。
此念一生,镇元子心中不由泛起一丝涟漪。
他乃大地之主,执掌地书,与洪荒大地休戚与共。
这些生灵既是洪荒的一部分,它们的消亡,从某种意义而言,亦是大地本源的一种流失与残缺。
纵然他道心坚如磐石,亦不免生出一丝“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的恻隐,以及一份身为大地守护者应有的责任。
“既然相遇,便是一场缘法。“镇元子心中默然,“
吾目前无法逆转大势,但于微末之处,留存些许火种,或许亦是全了吾与这片天地之因果。“
心念既定,他再次上路时,便多了一份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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