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任务:从武者凡人长生成仙 第285节
一个温和清朗的陌生男声随之响起:“沈林沈道友可在?在下太虚道李乘风,冒昧来访,可否现身一见?”
太虚道?
沈林心中猛地一突。
李乘风?
从未听说过此人。
太虚道的人,为何会突然找上自己?
他瞬间收敛气息,神识悄然向外探去。
门外站着一人,身着太虚道经典的黑白太极道袍。
面容俊朗,气质温润,修为赫然是炼气九层后期。
气息沉稳,并无咄咄逼人之势。
只是个炼气后期...
沈林稍稍松了口气。
念头随即又是一转——
莫非是青牛老道、玄机道长的徒子徒孙?
那两人的死,虽说是师父下的手,可毕竟与自己有牵扯。
难道事情败露,对方查到了自己头上?
不...不可能。
沈林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
若太虚道真掌握了证据,前来兴师问罪的绝不会只是一个炼气弟子,更不会如此客气地叩门求见。
多半是别的事情。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诵《净心琉璃咒》。
识海中琉璃清光流转,将那一丝骤然升起的惊疑与不安迅速抚平,心境恢复澄澈。
这才清了清嗓子,隔着竹门,语气平静地回道:
“李道友好,在下沈林。恕我眼拙,似乎与道友并无交集,不知来访,所为何事?”
第260章 小五行洞真灵符?
沈林推开竹门。
映星坞周遭,灵雾如纱,潺潺水声入耳。
院外青石小径旁,李乘风一袭黑白道袍,长身而立。
见沈林出来,他脸上浮现温和笑意,拱手道:“沈道友,冒昧叨扰。”
沈林回礼,神色平静:“李道友客气。不知寻我何事?”
此处是归一宗落脚地。
四周禁制隐隐,同门气息可察。
沈林心中并无惧意,只想快些弄清对方来意。
李乘风笑容不变,自报家门:“在下师承静和道长座下,在太虚道内修行。”
沈林点点头,并不接话,只静静看着他。
李乘风似乎毫不介意这份冷淡,自顾自继续说道:
“上次贵宗四派大会,家师本在受邀之列,奈何宗门琐事缠身,只得请师叔青牛道长代为前往。随行的,还有玄玑师叔。”
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林脸上,
“玄玑师叔,沈道友应当听过吧?血魔大战时...”
沈林心中一凛。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不知便是徒惹猜疑。
他面上适时露出恍然之色,拱手笑道:
“原来是青牛道长的师侄。失敬,失敬。当日四派大会,在下确有缘得见青牛道长,还蒙他厚赐法宝,一直感念在心。”
李乘风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笑容更深:
“青牛师叔法力高深,身家丰厚,却也不是什么人都愿赏赐的。他能赐宝于沈道友,想必是极为投缘。”
沈林含糊应道:“青牛道长平易近人,是在下运气好。”
话锋一转,故作疑惑,“不知青牛道长近来可好?当日一别,许久未闻音讯了。”
李乘风脸上笑容淡了淡,神色变得复杂。
盯着沈林,缓缓道:“此事...不瞒沈道友,我青牛师叔,自当日前往贵宗参加四派大会后,便...杳无音信。”
“什么?”沈林露出惊容,“青牛道长未曾返回太虚道?”
李乘风摇头,似在回忆,只是眼神一直观察着沈林,语气带着探究:
“我问过当日同去的几位师叔、长老,他们都说,大会中途,师叔是与归一宗一位年轻弟子一同离开的。
同行的,还有玄玑师叔及另外几位师叔。自那之后,便再无踪迹。”
顿了顿,声音压低几分,
“我多方打探,方知当日那位年轻弟子,便是沈道友你。
故而今日冒昧前来,只望沈道友能告知一二。
师叔的下落,想必你...是知晓的。”
沈林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无奈之色,摇头道:
“李道友说笑了。青牛道长乃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行踪去处,岂会告知我这等炼气弟子?”
见李乘风脸色微沉,却话音不停,继续道:
“不瞒道友,当日青牛道长与玄玑道长寻我,确有一事。
他们听闻家师自血魔一战后,于道法修行颇有所悟,似触碰到了结丹灵机,已然闭关。
二位道长言称有厚礼相赠,或能助家师结丹几率大增,定要当面呈上。
我推说师父闭关不见外客,他们却执意前往等候...无奈,我只得引路,带他们至师父闭关之地。
师父闭的是死关,洞府禁制全开,传音不入。
二位道长便说在外稍候,让我自便。我便先行回转了。
至于他们后来是久候无果离去,还是另有机缘...我便不知了。”
李乘风脸色几经变幻,眼中惊疑、恍然、乃至一丝心虚交替闪过。
沈林看在眼里,心中更明。
此人绝不止是单纯打听下落,恐怕对青牛、玄玑二人当日的不纯动机,多少知晓一些。
李乘风沉默片刻,不死心地追问:
“原来如此...那张师叔闭关之处,究竟在何处?
晚辈既代师前来,理应备礼拜访,也可顺便问问当日师叔最后去向。”
沈林脸色骤然一板,语气转冷:
“家师闭关所在,乃宗门机密,岂能随意泄露?
况且结丹关口,正在紧要时刻,容不得半分惊扰。
在下还有要事,李道友,请回吧。”
李乘风犹不甘心,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内里三枚筑基丹。
递上前,语气带上几分恳切:“沈道友,还请通融...”
沈林看也不看,抬手一推,将玉瓶挡回,断然道:
“李道友好意心领。明日庆典在即,在下尚需调息准备,恕不奉陪了。”
说罢,不再多言,转身便回了竹楼,反手合上门扉。
身后传来李乘风急切的唤声:“沈道友!沈道友请留步...”
沈林恍若未闻,禁制光华微闪,将一切杂音隔绝在外。
竹楼外,李乘风脸上那和煦讨好的笑容彻底消失。
面色阴沉如水,眼神狠厉。
盯着紧闭的竹门,鼻间冷冷一哼。
袖袍一甩,转身化作一道遁光离去。
楼内,沈林嘴角泛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