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11节
燕王仇继突然“啪”的合掌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抬步上前,轻笑道:
“许少门主,我看我王兄确实不知此事,不如先暂且作罢,等日后我王兄定会与你一个交代。”
许守靖蹙眉,本想张口反驳,但想到仇继好歹刚才帮过自己,何况就算继续追问下去,现在也不可能得到结果,撇了撇嘴,转而点头道:
“好。”
这时,遮住女帝身姿的纱幕交界蓦地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纱幕被拨开,身着凤袍的仇璇玑款步走了出来。
哒——哒——哒——
那双修长的美腿交错着,脚下的凤屐与地面接触不断发出犹如奏曲般的优美声响。
看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许守靖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他突然想起远在龙玉门的楚淑菀,同样的绝色,但却热情似火,行事火辣。与眼前的仇璇玑截然相反,这位女帝凤眸所到之处,让人如坐针毡,脊背生寒。
仇璇玑款步走到许守靖的面前,虽然身材高挑,但却也比他低了半头,不得不微微扬起洁白的下巴才能与之对视。
尽管如此,那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也让人心生畏惧,不敢有半分轻视。
红唇轻启,平淡中带着一丝好奇:“你为何要参加御前比武?”
许守靖瘪了瘪嘴,看来这位大姐对我被刺杀的事情半点都不关心啊。
为什么?除了楚姨逼的还能为什么,但这么说明显不合适,只好改口道:
“自幼从楚姨口中得知陛下姿容,心生仰慕,便来了。”
仇璇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却说道:“朕与你楚姨为至交好友,你娶我显然不妥……以后,你就叫朕母后吧。”
“……”许守靖。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金銮殿陷入了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
女帝的这句话说懵了包括许守靖在内的每一个人。
许守靖愣了好半天,继而满头问号,试探着问道:
“圣上您……在说笑?”
“朕一言九鼎。”仇璇玑语气平静,似乎已经下了定论,不容拒绝。
人群之中,唯有燕王看到仇璇玑淡然地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三公九卿也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顾不得场合,不知道多少个“陛下,万万不可!”在殿内响起。
原本安静的金銮殿,此时却嘈杂的让人生烦。
……
……
申时三刻,皇城外的百姓早已散尽,天边的挂上了火烧云。
“少主,你终于出来了。”
荆铭一看到许守靖从皇城中走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看见少主面色复杂,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不由得问道:
“少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守靖叹了口气,伸手扭着有些僵硬的脖子:
“嗯,是发生挺多事的。”
荆铭看着少主疲惫的神情,心中不解:
“少主,可查出那日断龙山脉是何人下手?”
“还不是很确定,但八成就是那个人了……”许守靖眨了眨眼,一手捏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那……那个人?”荆铭浑身一颤……我家少主又开始谜语人了,怎么办?
犹豫了下,又出声问道:“少主,那您接下来打算?”
就算不是他本人,他也一定扮演着一个重要的角色……许守靖正在沉思,看到荆铭一脸怪异,笑着摆了摆手:
“我什么也不用做,该吃吃该喝喝,他忍不住了会自己跳出来‘承认’的。”
荆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没听懂。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许守靖盯着他看了半晌,翻了个白眼,一边走一边说道:
“怎么办?要么你去潇湘馆帮我看看那儿的淸倌儿长得怎么样,要么帮我想想该怎么平息我楚姨的怒火。”
荆铭一愣,满脸疑惑:“少主,您又怎么惹门主了?”
“不是我,是仇璇玑。”
许守靖一脸郁闷,叹了口气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告诉楚姨,来一趟京城,我多了个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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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说不能娶?
砰——
房间中的陈设被砸的稀烂,看起来古朴的书籍功法被洒得满地都是。
一个蟒袍男人狰狞着脸,脖颈上青筋暴涨,喘着粗气,用力把手中的木架扔了出去,摔得四分五裂却仍不解气。
“许守靖!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
文房四宝被摔得稀烂,文人字画更是毁的不成样子。
即使这样,仇命依旧不解气,听到有人过来,心中知道是谁,头也没回,怒道:
“本王谋划多年,为的是什么?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你不是说皇姐没有翻盘的可能吗?现在告诉本王该怎么办?!”
避开一片狼藉的地面,一名文袍老叟扶着长须缓步走来:
“殿下,此事确实是老朽失算,之后任凭殿下处罚,老朽不敢有任何怨言。可当务之急,是要如何解决许守靖的事情。”
仇命一阵沉默,有些自暴自弃的坐在仅剩的椅子上:
“我怎么知道皇姐又发什么疯,收一个外姓人为嫡子?呵,为了不让本王逼宫,江山拱手让人的事都敢干出来,父皇传位给她真是瞎了眼。”
老叟对于魏王大逆不道的话已是司空见惯,淡然一笑:
“殿下此言差矣。依老朽看,圣上此举并非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仇命抬眼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何解?”
老叟手中扇动着羽扇,轻笑道:
“还请殿下试想一下,若是圣上坚持要立外姓人为太子亦或者要传位给他,朝上的大臣与仇氏宗亲会是什么反应?”
不用说也知道,那肯定是绝不答应。
问题是,既然明知道不可能答应,为什么还要在金銮殿说出那样的话?
仇命性格易怒,但并非庸才,略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了老叟的意思:
“你是想说,许守靖不过是个幌子?”
老叟满意地点了点头,淡笑道:
“殿下圣明。近些年,殿下所做的事,切实对圣上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不成婚、膝下无子,便无法立储,不立储社稷不稳,民心难安。
此事圣上没办法一直推脱,但又想保下赵王殿下继承大统的可能,着眼之处必然是找一个幌子。如今圣上在朝堂上随口一言,便把朝臣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这就是圣上与龙玉门门主的破局之法。”
仇命想通了其中缘由,又说道:
“所以之前你与本王分析的,许守靖是皇姐破解本王谋划的钥匙,就是这么一回事?”
顿了一下,仇命又蹙起了眉头:“但问题是现在木已成舟,本王还能怎么办?”
老叟淡然一笑,胸有成竹,侃侃道来:
“殿下,您是当局者迷。今日在金銮殿,明眼人都看出陨龙渊一事与殿下有关,但包括许守靖与圣上在内,都没有追责到底,这是为何?”
仇命略微琢磨了下,恍然道:“因为他们不能确定是本王干的?”
“然。”老叟点了点头,“无论他们如何怀疑殿下……终究只是怀疑,说破了天也没办法怪罪到殿下身上……”
仇命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一不做二不休。”老叟眼神一凝,煞有其事地忽悠道:“此间世界,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在他们找到证据之前……”
说着,老叟比划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仇命闻言,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那岂不是让本王坐实了名头?不妥。”
老叟手抚着长须,淡淡一笑,继续忽悠:
“那又如何呢?龙玉门历代门主隐山避世,素有‘不扰凡尘’的清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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