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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好凶 第120节

  许守靖头有些发懵,耳边的低语刚刚落下,他刚想要稍微拉开点距离,那张清冷纯欲的脸颊猛然放大,嘴唇没有任何征兆地被堵住了。

  冬日里的冷风吹拂胸膛,树上折返回来的飞禽面红耳赤的望着下方廊亭,似乎也明白便是深冬也有春。

  ……

  ……

  玉南,龙玉门。

  楚淑菀坐在木桌前静静翻阅姜容月方才交给她的卷宗,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个冷颤。

  咣当——

  门外响起了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吃疼的痛呼:

  “哎呦……”

  楚淑菀为蹙了下眉,偏过头看着紧闭的隔扇门,约莫过了三息,一袭紫裙的姜容月揉着脑袋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被裂开成两半的木盒。

  “容月,怎么了?”楚淑菀疑惑道。

  姜容月把木盒放在楚淑菀面前的桌子上,轻叹了一声:

  “刚刚有点走神,不小心撞柱子上了……感觉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好像是因为小靖不在的缘故,师父,徒儿想他了……”

  楚淑菀眉头一挑,看着徒弟就这么堂而皇之,当着自己面开始思念起某个没良心的货色,干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

  “想他做什么?那没良心的说不定现在正跟仇璇玑眉来眼去,早把我……你给忘在脑后了。”

  姜容月看着师父故意说反话的样子,心中暗笑不已。她当然知道小靖不可能跟仇师叔眉来眼去,她就是故意在师父面前提两句,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在那个夜晚之后,姜容月已经下定决心,哪怕言不由衷,也要让小靖说‘容月姐天下第一’。

  姜容月走到楚淑菀身后替她捏起了肩膀,柔柔一笑:

  “师父,你还在生小靖的气啊?”

  楚淑菀轻哼了一声,视线瞥向窗外:“我生他气干嘛?我这个姨又比不上他的仇师叔。”

  姜容月揽着楚淑菀的脖颈,下巴放在她的肩头,开始替‘弟弟’说好话:

  “师父,小靖不是那种人……他急着去京城,肯定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你就相信他吧。”

  楚淑菀本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到姜容月的话,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只是表面上还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

  她余光瞟到了姜容月拿进来的木盒,木盒已经摔成了两半,里面空空如也,但外表精致的浮雕,怎么看都不像是凡物。

  “这是什么?”楚淑菀伸手拿起来打量。

  姜容月也露出疑惑的神情,犹豫了下,出声道:”徒儿也不知道,是染曦捡到的,搞不清楚来历,又觉得很不一般,就拿来给您看看。“

  染曦?

  楚淑菀愣了下,便想起那个跟着靖儿一同回来的小姑娘。

  先天体质就已经能和炼体二境旗鼓相当,确实是块儿修炼的料子,不过一般的功法似乎不太适合她。

  楚淑菀眉头紧皱,盯着断裂的木盒看了半晌,“……你就这么给人家弄断了?”

  姜容月闻言连连摇头:“不是的,染曦给我的时候就是断的。”

  楚淑菀眉头皱的更深,最近龙玉门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已经有点草木皆兵了。

  万妖山的鬼妖冲阵缘由至今尚不明了,大阵虽然在她安排的那几名弟子疯狂输送灵力之下,勉强算是安稳了下来,但那柄灵刀什么时候会不会再次失控,至今都是未知数。

  可以说,万妖山的大阵现在完全是在强撑着,很有可能会因为某一个契机而爆发,到时最先遭殃的无疑是大璃的百姓。

  想到这,楚淑菀又想起师尊无时无刻都挂在嘴边的“人间事,人间了”,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若那真是无上仙道,初代门主又为何要让后世徒孙看守龙玉门?

  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都想不明白,道从来都不靠别人给予,而是靠自己去走。

  “师父?”姜容月看着楚淑菀莫名其妙地在笑,忍不住担忧出声。

  楚淑菀回过神,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东西先放我这吧,天色已经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姜容月迟疑了下,对楚淑菀回了句“那师父你也早些休息”,便起身退去。

  隔扇门再次合上,风儿吹袭枝叶,发出“咔吱咔吱”的声响。

  楚淑菀玉手托腮,另一只手来回把玩着木盒,思绪却早已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

  “靖儿……”

  一声夹杂着无尽思念的叹息回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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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章我重写了一千字,可以回去刷新一下,反正也没收费,就看看呗,跟这章前面照应;

  接下来要写一段日常感情戏后,各种意义推上高潮……有点难写啊,我要好好捋一捋。

第88章 約束

  入夜。

  残月挂在云端,铺天盖地的雪幕终是停歇,飞檐瓦片的棱角仍然堆着积雪,游廊边缘的阶梯被黑夜中颇为亮眼的雪白磨平。

  今年紫陌的冬季比以往似乎要冷了许多,夜风透过梅花格栅窗,吹进熏香萦绕的室内,那一抹凉意让躺在床榻上的人影微颤。

  许守靖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被褥中明显有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兰芳香,仅凭这一点,就能探出这被子主人躯体美妙之一二。

  然而,许守靖此时却没有一丁点因为被褥的香味而感到旖旎。

  他的余光瞥到了自己被随意扔在桌子上的那件镶着金边的黑袍,呆滞的目光渐渐变得空洞。

  直到半个时辰之前,他跟被子的主人从室外到室内,从冰天雪地围绕的水榭,再到熏香萦绕的寝宫,从站着到躺着,从被迫再到自愿……

  如今只是用她的被子而已,对比之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哗啦——

  耳畔传来了离开水面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清晰。

  许守靖下意识伸手抓紧了被子,微偏过头,眼底有几分警惕。

  外屋门缝透着一道暖黄色的光亮,沐浴完的女人似乎抬脚离开了木桶。

  约莫过了两三息,门缝处的微光轻轻摇曳,眨眼间,整个屋子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明。

  许守靖见到她吹油灯,没忍住又往被褥中缩了缩。

  哒……哒……哒……

  缓慢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响起,许守靖目光紧盯着门缝,攥着被子的双手骨节发白。

  脚步声的主人没有穿鞋,可能是因为刚出浴的关系,每走一步,还带起了些许溅水声。

  吱呀——

  细小的门缝渐渐扩大,蒸腾的白雾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子,不停地往外冒。

  如精雕玉琢般的莲足率先踏了出来,圆润小巧的拇指上垂露着的水滴滑落至地面,脚踝往上还隐隐冒着些刚出浴的雾气,轻薄的睡衣红裙恰巧掩到膝盖,遮住了大片美好风景。

  仇璇玑把未晾干的发丝挽在耳后,清冷的凤眸瞥了眼床上的许守靖,看到他瑟瑟发抖地抓着被沿,眼底冒出一抹莫名。

  她伸手系住了腰间的丝带,原本宽松耸拉下的衣袍拘在了身上,再一次勾勒出了完美的身材曲线。

  房间内没有任何照明,能够依赖的就只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些许月光。

  似若白霜的月光映照在仇璇玑的左侧,毫无遮掩的天鹅颈与清冷纯欲的侧颜,幽深白皙的肌肤,更显了一分宁静与唯美。

  温水洗凝脂,月照出浴容。

  美人出浴时最美好的描写莫过于此。

  许守靖眼神有些发愣,直到与那双自带君王威严的凤眸对上视线,才恍然清醒。

  一般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些什么来着?

  许守靖觉得对于此生第一个女人,应该给予的不只是温暖的胸怀,还应该有语言的关切,以及往后余生的承诺。

  这些都是他前世甚至今生,曾经在内心演练无数次的事情。

  然而,当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时,许守靖才发现……理论终究只是理论。

  他甚至大脑空白到,没办法自然地说出一句“喜欢”。

  别看他平常敢对楚姨上上手,闲着没事儿对容月姐亲几口也没什么心理压力。

  但这毕竟只是刚刚站在击球席,又不是只有安全上垒这一条出路……还有牺牲短打呢。

  许守靖此前就一直在做着“牺牲短打”的拉扯。

  简单来说,理论知识相当丰富,但真上手有点怂。

  所以当许守靖莫名其妙来到一个‘被迫’的位子时,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

  我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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