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124节
南宫潇潇半眯着眼睛,出声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小规模的妖劫。”
“?”
许守靖微是一愣,眉头紧皱,没明白南宫潇潇在这谜语人什么呢。
自己见过了?什么时候……妖劫妖劫,光听名字也知道是妖……
许守靖恍然回神,瞳孔一阵放大:“妖化人……”
南宫潇潇点了点头:“鬼妖乃是怨恨之所生,千年妖劫,便是整个九洲陆陆续续有大量凡人妖化,其实就包括彻底被兽性吞噬的红眼妖化人,以及尚且保存人性的半妖。”
“不对,即便妖劫指的是妖化人的事情,可跟鬼妖还是没什么关系。”许守靖敏锐地指出了这一点。
“怎么会没关系?”南宫潇潇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吧?昨日那些半妖以为被仇璇玑那个小丫头抛弃的时候,它们散发出的怨念。”
“你是说……”
南宫潇潇道:“没错,千年妖劫的缘由……就是所有的妖化人与半妖,都被身为同胞的人族给屠杀了,万妖山的鬼妖,便是从死去的半妖对人族怨恨之中诞生。”
许守靖久久不能回神,他敢肯定,自己过去在龙玉门藏经阁中,从未见到这一段历史,对于‘妖劫’也只是草草地提上一句“九域时代,曾有妖劫来至,人族大难。”
龙玉门尚且如此,那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这段‘妖劫’的历史,被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抹去了。
“弑龙人……她那时做了什么?”许守靖问道。
南宫潇潇叹息了一声:“弑龙人因为不愿意参与屠杀半妖,结果被曾经救下的王朝背叛,被视为人族敌人,弑龙人不想与他们起冲突,便隐居在龙潭山……也就是现在的断龙山脉。
当时的妖化与现在完全不同,在九域时代,仙凡之隔远比你想象的要大,凡间根本没几个境界高的修士,面对妖化人完全就是一场恶战,结果落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南宫潇潇顿了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烦躁的抓了抓秀发:
“之后半妖怨念横生,鬼妖吞噬怨念变强,远比妖化人要难处理得多,人族又刚刚经历过大战,没时间调整,基本就是一个灭族的下场……”
“弑龙人出手了?”许守靖插了南宫潇潇的嘴。
南宫潇潇翻了个白眼,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
“是啊,鬼妖席卷九域之后,人族又求上门来,让她出山去对付鬼妖……”
说到这,南宫潇潇气得牙痒痒:
“然后她居然真的跑去镇压鬼妖了!本姑娘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要我说,人族这种自私自利好色无耻下贱又爱骑乘黄的色胚种族,就该让他们自生自灭得了。”
“……”许守靖。
你搁这儿指桑骂槐呢?
南宫潇潇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干咳了一声:
“在那之后,你应该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弑龙人……也就是龙玉门先祖,在龙隐山开山创派,让你们世世代代守着万妖山,还把我们妖族的灵刀给……咳,差不多就是这样。”
许守靖消化着这些庞大的信息量,过了片刻,睁眼盯着南宫潇潇,冷然道:
“不对,你还是在绕圈子。我明明问你的是,摇摇为什么说我的祖先是她的死敌,关键点在我身上,而你却在跟我扯龙玉门……
先不说我根本就是被楚姨捡回去的,跟龙玉门先祖顶多扯一个师门的关系,就算是我的楚姨,甚至往上倒推那么多代门主……她们跟初代也没有任何直接关系,你绝对还有事情瞒着我。”
“……”
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敏锐?
南宫潇潇暗自咂舌,原本还想继续敷衍,但看到许守靖一副不问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行不……”
她叹了口气,狐媚眼透露着一丝疲惫,犹豫了片刻,出声道:
“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弑龙人虽然是人类,但她却是世间唯一还存活的天罚一族后裔。”
天罚……?
许守靖微是一愣,那股陌生的熟悉感再一次席卷心头。
南宫潇潇没有理会许守靖的失神,低声道:
“我这么说你应该就明白了……天罚一族的特征,便是生来五行绝脉,灵气过体不存,理论上最不可能出现的体质,也就是……与仙道无缘的废体。”
许守靖身躯一震,如遭雷击。
南宫潇潇看着许守靖的反应,点了点头:
“没错,很有可能……你的先祖就是弑龙人,并且弑龙人曾经的死敌,就是赵扶摇……好了,其他的你也别问我了,也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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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信息量太大了,稍微理一下时间线:
天诛时代(仙凡相隔)——九域时代(仙凡初融)——九洲时代(仙凡一体)
数万年前,九霄失控,弑龙人出手镇压;(仙凡初融其实中间还有一个事件,没写到所以不提了)在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后,妖劫至,九域动乱,鬼妖出,然后弑龙人创立了龙玉门;事后弑龙人失去消息,南宫潇潇被抓去看门;——今天。
第90章 约会
“奴婢告退。”
侍女将最后一盘清蒸白尾灵鱼送上餐桌后,脸儿微红地偷瞧了下坐在椅子上打瞌睡的黑袍公子,手叠腰间行了一礼,恋恋不舍的退了下去。
远处的暮鼓声回荡,宣告着紫陌已经进入到辰时。
早晨的冷意并未散去,尽管侍女离去时带上了门,可吹进屋子里的凉风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掉的。
些许刺眼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映照进来,与桌子的阴影境外分明,像是在地板上铺上了一层金霜。
餐桌上还冒着菜肴升腾的热气,赵扶摇坐在许守靖的右侧,两边袖口挽起,正拿着热水毛巾替身边人细细擦拭着脸庞。
在二人对面的南宫潇潇面无表情,她对许守靖二人这自然到有些恐怖的动作视而不见,默默扒着自己的饭碗。
没办法,天天被迫嗑糖,习惯了。
早饭吃到一半,赵扶摇将一块儿豆腐夹进许守靖的白瓷碗中,凤眸平淡,若无其事地说道:
“已经十天了,你不用去帮仇璇玑镇压业火?”
“……”
许守靖原本还有点起床气的迷糊,听到这话,浑身抖了个机灵,一抹寒意袭上后背,直接被吓醒了。
之前在紫陌的时候,许守靖基本上都是每隔四天都要去帮仇璇玑镇压一次业火,直到后来回了龙玉门,才被迫中断。基本上没有出现连续十天不去的情况。
许守靖用眼角余光偷看了眼赵扶摇的脸蛋儿,依然是没有任何感情波动,让人猜不到她的想法。
……为什么不去镇压业火?
那我总不能说,我把灵气存在了璇玑的深处,基本已经根治了……
许守靖叹了口气,僵硬地举起筷子,想要夹起那块嫩豆腐,结果筷子在接触到的瞬间便给夹断了。
发现连南宫潇潇都诧异地看着自己,他干咳了一声,敷衍道:
“嗯,说的也是……那等下我就进宫一趟吧。”
赵扶摇表情仍然平淡无澜,像是一个贤惠妻子一样默默帮许守靖布菜。
南宫潇潇咽下一大口烤鱿鱼,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徘徊,眼底有些莫名其妙。
这俩人在说什么呢?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
战战兢兢地吃完一顿早饭,许守靖在朱雀街的民居房顶上跑了一阵子,翻墙来到了皇宫。
冬日的高阳没有夏季那般毒辣,那些宛若点点金粉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有一种沐浴温泉水后的畅快与舒适。
朱雀门的侍卫看到在围墙上飞奔的身影,早已见怪不怪,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就各干各的去了。
踏踏踏——
游廊中有几名宫女,正端着热水跟毛巾离去。
院子中静悄悄的,只剩大扫帚在积雪上摩擦的声响一下一下的回荡。
许守靖单脚踩在飞檐边缘的神兽浮雕上,打量了一眼下方唉声叹气小女官,目光有些诧异,脚尖微一用力,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安稳的落在了她的身边。
小女官正在神游天外,忽然察觉到身边窜出来的黑影,吓得魂飞魄散,把扫帚一扔,作势想要尖叫。
“嘘。”
许守靖食指放在唇边,对小女官摆出了个“芳心纵火犯”的温和笑容。
“啊……许公子……”
小女官看清来人的真容,尤其是看到对方宛如谪仙下凡的相貌,脸儿一红,这才想起来这是跟圣上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龙玉门少门主。
许守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制造太大的动静,自己则是偏头朝着殿内看去。
隔着一层窗户纸,视野有些模糊。朦胧间,只能看到一个身材丰腴的倩影伏在案前,似乎在翻阅着什么。
只是,翻页的声音越来越快,隐隐带上了一丝急躁。
许守靖眨了下眼睛,眸中覆盖上了一抹金色,盯着屋内看了片刻,微蹙了下眉头:
“璇……圣上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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