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130节
此时,南宫潇潇正鼓着粉腮,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烤鱿鱼,金黄色油汁顺着裸露在外的鱿鱼触须淌了下来,在接触到茶白色衣襟的瞬间,便被一抹灵力抹去。
“……”
许守靖见到这一幕,只能连连叹息。
她怎么就多了这么一个让人无语的属性呢?
不过也好,这样诱骗起来还方便点。
思索间,鱿鱼摊主把数好的铜钱递了过来。
“公子,找你钱。”
许守靖没有多想便接下了,顺手一股脑塞进腰间琼玉阁,抬步打算离去。
鱿鱼摊主看了眼狼吞虎咽中的南宫潇潇,笑呵呵地说道:
“公子,每次你来我这儿买烤鱿鱼,都带着不同的女人,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真是艳福不浅啊。”
“……”
这你也能发现?
许守靖回想了下,他记得明明还有一次是跟荆铭来买的,这怎么能叫全是女人呢?真不严谨。
想是这么想,许守靖还是尴尬地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呃……”
话到途中,许守靖一愣,竟是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我懂,我懂。公子只是行侠仗义,‘恰巧’结实了不同的女子对吧。”鱿鱼摊主一脸促狭地说道。
都给你懂完了是吧。
许守靖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多反感鱿鱼摊主的调侃……主要是人家说的是事实,你也没办法。
“嗯……?”
忽然,许守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问道:
“摊主,你怎么跑永恩街这边来了,你之前不是一直福寿街摆摊吗?”
福寿街与朱雀街相邻,之前许守靖每次去醉仙楼打酒的时候都会路过鱿鱼摊主的推车,所以记得很清楚。
但今天他在跟南宫潇潇去福寿街找的时候,却听人说鱿鱼摊主已经转到了永恩街,这才连忙又跑了过来。
鱿鱼摊主听了许守靖的话,叹息了一声:
“公子有所不知,不是我想转地方,而是福寿街出了事情,没法久留啊。”
许守靖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什么事情?”
鱿鱼摊主顿了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凑上前说:
“尚书左丞司马胜德的府邸,便在福寿街。”
许守靖闻言微是一愣,有些恍然。
线索这不就来了嘛。
鱿鱼摊主没有注意许守靖的神色变化,继续说道:
“我侄子的叔伯的徒弟,在国子监当陪读,据他所说,司马尚书是一位忠心老臣,无论是先帝还是圣上,都曾多次听从他的谏言。
但就在前些日子,司马尚书家中仆从接连离奇失踪,官府追查无果,司马尚书因为这事都病了,镇妖司之前还贴出告示说是妖物作祟,搞得现在福寿街没几个人敢长留。”
妖物作祟?
什么妖物能在镇妖司以及大璃女帝的眼皮子底下搞那些小动作?
许守靖觉得不太可能,妖物作祟大概率是镇妖司对外界的解释,事实上到底如何,恐怕只有到司马胜德家中一窥才能知晓了。
不知道为什么,许守靖总觉得这事情跟天涯虞氏脱不开关系。
想到这,许守靖对鱿鱼摊主道了声谢,看了眼还在大快朵颐的南宫潇潇,无奈道:
“走了,别忘了你今天的任务是陪我。”
南宫潇潇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汁,小步追了上去,与许守靖并肩而行,心中却是觉得有点怪。
陪你……这话说的,跟本小姐是那风尘女子一样,真不会说话……
……
……
福寿街一片寂静,大白天的见不到一个人影,这还是紫陌城相当繁华的地段,十分诡异。
甚至连外地人路过此地,也被好心的京城人连忙拉走,对疑惑的外地人解释前因后果。
装饰朴素的院子里,一袭官袍的五旬老人,坐在石桌旁,灰暗的眸子望着天空,苍老的面容透露出难以言喻的苦涩。
一袭绒衣的锦装夫人莲步走了过来,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泪痕,眼眶红肿像是刚刚哭过,她在五旬老人身旁欠身一礼,哽咽道:
“老爷,妾身求求你想想办法吧,再这样下去……媛儿……媛儿就……”
“办法……”司马胜德喃喃地说道:“夫人,我也想有办法,媛儿是我的女儿,我也想救她啊……”
他颤颤巍巍地扭过头,悲声道: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如今半妖各自聚集,妖化人频繁袭击,紫陌空无人守,那些半妖说的好听,是不想被圣上屠杀,但他们的狼子野心谁人不知!
在这个随时都有可能会有反王立旗的时候,圣上都无可奈何的事情,你要我如何解决啊!”
锦装夫人夫人低头不语,只是不停地小声抽泣。
踏踏踏——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布衣仆从满脸慌张的跑了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小姐她……”
司马胜德慌忙站起身,紧声问道:
“媛儿她怎么了?”
布衣仆从咽了口气,指着西院,颤声道:“小姐她又开始发狂了,找镇妖司借的锁链都被挣脱开了,护卫已经去尽力压制了,但看样子撑不太久……”
“那还不速速去请镇妖司过来!要是小姐出了事情,我……”
轰——
一道尘烟袭上天空,瓦片碎石四处散落。
隐约中,能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瞳在烟尘中亮起,很快,西院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
“啊……小姐!小姐不要啊!”
“啊啊——”
司马胜德脸色苍白,瘫坐在了石凳上,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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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当反派威胁的是同一个人……
以前,司马胜德一直觉得,只要他安分守己,忠心于君主,为百姓谋福,好人终究会有好报。
也可以说,就是因为他一直是用这样的话勉励自己,才能够在早已被铜臭权力污染的朝堂保持最初的干净。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但现在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如果跟家人扯上关联,他其实也能够去做那些自己曾经最鄙夷的事情。
“啊!!……小姐,……不要!不要啊!”
“啊啊!别过来……别过来!”
司马尚书的府邸中,侍女与仆人的惨叫声接连响起,若不是附近早已没有了人烟,恐怕但是这几句话,就能引得路人报官。
一名披头散发的妙龄女子在长廊中飞奔着,她没有穿鞋,身上的罗裙破烂不堪,那些触目惊心的裂口,好似被野兽的利爪撕碎。
女子的跑姿不似常人,宛如一只正在觅食的猎豹,上半身前倾,五指分开,指甲长而锋锐,眼眸中散发着兽性的疯狂。
“嗷呜——!!”
柔柔弱弱的侍女看到女子朝自己这边奔来,连连后退了几步,但却因为靠在了梁柱上不得不停下脚步,眼看那锋锐的利爪就要刺了过来,她慌忙之下连忙出声求饶:
“小姐……小姐是我啊!我是悦儿!我……”
咚——
侍女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水润的脸颊隐隐有一丝刺痛,就像是被人用刀子在上面轻轻划过。
“嗷呜——!!”
耳畔再次传来了似人非人的咆哮,侍女半睁开了一只眼睛,只见小姐那尖锐细长的指甲,连根没入到了她脑袋左边的梁柱中,每根指头下都裂开了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网一般分布的裂隙。
小侍女害怕的下体发寒,想要逃跑却怎么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女子的手指被木刺割裂,鲜血顺着手掌上的纹路流淌,她望着小侍女害怕的神情,脸色出现了一丝挣扎,但很快又被无穷的兽性所代替。
“嗷呜!!!”女子面目狰狞,这回没有半分犹豫,修长的指甲往前一个横扫,眼看就要割破侍女的咽喉。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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