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30节
“你说什么?!”仇命惊得站了起来。
“的友人。”
“……”
仇命干咳了声,重新坐回了椅子:
“这么说,是姜赫和你…的熟识打伤了皇姐?”
佘争点了点头:“圣上不愧有绝世之才,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姜赫与老朽的朋友在那一战后皆深受重创,圣上虽然并无大碍,但老朽朋友所言如果不假的话……”
说着,他眼神暗闪精光:“圣上自继位后,本就对道有所迷茫,加之身有暗伤,道基受损,这才短短五年,不可能突破。”
仇命放在书案上的大手颤动,从他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皇位开始,就想到过会不会面临骨肉相残的情况。
现在看来还距之甚远,但却也提醒了他,往后很可能要做出为人子所不容的事情。
佘争看出了他心中的复杂,出声道:
“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便是前朝貞冠帝也做过杀兄弑弟,强占嫂嫂的事情,可后世依然记他一笔治世之功。”
仇命深吸了口气,沉默不语。
佘争知道他想通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道:
“殿下,今早有探子来报,许守靖独自一人前往了断龙山脉……”
仇命此时也没心情继续说下去,摆了摆手:
“本王明白了,这就派人……”
“殿下不必担心,老朽已经命人跟去了,这回定然万无一失。”
闻言,仇命一愣,看着佘争笑容不减的样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却又说不出来。
……
……
雨势渐微,雨滴在临江水面荡漾开的涟漪却越来越小,似乎快要趋于平静。
哗啦啦——
湍急的水流从山巅一泄而下,最终囤积在一个清澈的湖潭中。
许守靖抬头望了一眼宽至数尺的瀑布,十分刻意地感叹道:
“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语毕,偷瞄了一眼身前走着的窈窕倩影,发现她没有任何在意,只好怏怏作罢。
这年头居然还有诗词打不动的人……
许守靖跟着苏浣清走了一路,人生地不熟,就算想要与赵扶摇对话,耳塞却因为妖虎震的那两下不翼而飞。
眼下又不能回京城,只好继续跟着苏浣清,找个机会问问怎么去断龙崖顶的路。
许守靖快步跟在苏浣清的身边,询问道:
“这是去哪儿?”
苏浣清瞥了他一眼,随口道:“我的住处。”
许守靖脸色一僵,这是带我回家了?
太快了吧?
他忍不住道:“我能跟去吗?”
苏浣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想来就来吧。”
然而,许守靖臆想中的展开并没有发生。
苏浣清的住处其实就是在瀑布之后的一个山洞中。
山洞很浅,一眼就望到了尽头,东侧有着一个人为削出来的石床,上面铺着干净的草席。中央摆着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放着几件干净的衣裳,旁边熄灭的篝火隐隐发出几道白烟。
苏浣清瞥了许守靖一眼,看出了他的疑问,出声道:
“我在断龙山脉有些事情要做,不方便往返京城,便没有住客栈。”
许守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笑道:
“你要做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他本意只是单纯客套一下,谁知苏浣清听后,却蹙眉道:
“你想要还人情?现在不行,还用不到你。”
“……”许守靖被噎得不轻,心想这姑娘有点直,转而道:“我睡哪儿?看样子似乎只有一个床……”
——要不你睡地板吧?
……许守靖想要这样开个玩笑,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苏浣清偏头看着他,冷然道:
“你想和我睡在一起?”
许守靖愣住了,眨了眨眼睛,半天没说出话来。
苏浣清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你必须再欠我两个人情。”
“……?”
第28章 嫁师孝徒
哗啦哗啦——
大雨倾盆,急流向下的瀑布把洞口遮得严严实实的,瀑布与暴雨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让人分辨不清。
鼻尖萦绕着一阵幽兰芳香,许守靖挺了挺鼻子,双手枕到脑后,目光盯着黑漆漆的洞顶,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嘭——
“嘶……”
小腿被猛然踢了一下,许守靖一时吃痛倒抽了口气,偏过头望着那双带着些许愠怒的眸子,无语道:
“我什么也没做啊,没违反约定……”
苏浣清翻了个身,甩给了他一个冷漠的背影,冷声道:
“我说的是‘可以和我一起睡,但不许做奇怪的事情’,你刚才故意吸气了。”
“……”
许守靖瘪了瘪嘴,也翻了个身,背对着苏浣清,省得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再来个“你盯着我后背看了”之类的罪名。
洞外还在下着大雨,瀑布的噪音也从未停止,只是洞内却格外安静。
就在许守靖意识快要沉睡的时候,背后又传来了清冽寡淡的声音:
“你来断龙山脉是为了什么?”
许守靖揉了揉眼睛,疲惫道:
“我……挺难说明的,有一部分是为了别人,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还有一部分是为了……嗯,这个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窸窸窣窣……
苏浣清从草席上坐了起来,眉峰微蹙,满心只觉得许守靖说了个寂寞,伸手勾了勾耳畔的发丝,颦眉道:
“不想说就不用说,我又没有强迫你。”
许守靖听出来了,这姑娘有点不开心。
这一天相处下来,许守靖总是莫名其妙被苏浣清给说的哑口无言,该说她是不谙世事,还是该说性格太直……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委婉,什么叫圆滑……
现在看到她不开心……许守靖简直开心的不行,一个翻身跳下了石床,到旁边把已经凉透了的篝火重新点燃,若无其事道:
“那你呢?你来断龙山脉是为了什么?”
苏浣清原本也想和许守靖一样说个寂寞让对方心烦,但她终究不是这样的性子,抿了下唇,出声道:
“我是为了师父。”
“就是你刚才说要我五行绝脉才能救的那位?”
“嗯。”苏浣清点了点头,“我自幼跟着师父修行,师父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到时候,需要你做一些牺牲。”
许守靖听她解释了来龙去脉,也算是理解为什么初见时会那么想要自己一个人情,恐怕这姑娘根本不懂要怎么请别人帮忙,所以才想到用人情和对方交易。
突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许守靖从腰间琼玉阁掏出赤红的酒壶,心底倒是不在乎什么牺牲不牺牲,救人嘛,他专业对口,业务也熟,没啥好担心的,很是随意地问道:
“比如说呢?什么样的牺牲?”
苏浣清犹豫了下,觉得还是提前告诉他比较好,开口道:
“比如……你当我师父的道侣,和她双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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