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534节
慕凉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几乎没有犹豫,把地址告诉许守靖之后,立刻启程返回冰月仙宫——跑路了。
许守靖对此倒也没有意见,他虽然看不出慕凉的用意,但是如果能单独见到伶扶玉,结果就是好的。
当然,许久未见的不止有自己。
浣清与师父也分离了将有一年,把她扔在一旁不管独自前去,显然不妥。
带着苏浣清一起去,这明摆着是想在修罗场之上叠加修罗场。
八宗联攻苏都的那晚,伶扶玉最后选择离开,除开与自己之间的师徒之礼,还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苏浣清的横在了中间。
现在,一年未见,自己和浣清已经修成正果。
好不容易得到点师父的消息,第一次上门就是带着浣清……虽然这件事本身没有问题,于情于理本该如此,哪儿有不让师徒见面的道理。
但放在伶扶玉和苏浣清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论实质关系的先来后到,会有种带着小三上门找原配的既视感……
并且这个‘原配’和‘小三’,甚至是执以师徒之礼的关系。
哦,我好像也是。
许守靖很是头疼,每走一步,都觉得是在逐步接近修罗场。
眼看距离风吟川越来越近,霓虹闪烁间,已经能看到整座城的外轮廓。
苏浣清一直在借着月色,从侧方观察许守靖的表情。
她看到许守靖微微蹙起的眉峰,清水似的眸子微微一黯,很是善解人意地道:
“要不,我先回去,你自己先去见师尊。”
说着,忽而驻足在了原地。
“……?”许守靖被拉住,眼神微怔,转过身茫然地望着她。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隐约察觉出苏浣清心中所想后,许守靖暗笑,轻捏握在掌心的小手,拉着她再度迈步:
“不是说了吗?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用担心,等见了师父,该说什么说什么。”
苏浣清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缓缓点头:“好。”
——
呼呼呼……
寒风吹过树梢,院内树影晃动,月光似一层白霜,洒在两廊相交的听雨轩阁之中。
冷艳道姑独坐轩阁小桌,玉手托腮,丝毫不掩盖丰腴的身段儿,鼓囊的衣襟沉在桌面,臀儿压在凳上,能清楚的看出那隐藏在宽松霓裳下的惊人弹性。
“靖儿……清儿,唉……”
院内传出幽幽的叹息。
不多时,又响起拉了瓷杯剐蹭的声响。
嗯……喝的是茶,伶扶玉不喝酒,这会儿以茶代酒喝个气氛。
白天在师弟面前,伶扶玉没办法卸下伪装,依旧在保持自己冷艳的人设。
此刻独在一院,位置偏僻,无人敢来,伶扶玉干脆连神识探查都懒得出,捧着茶盏有模有样的在喝着,一副‘借酒消愁’的深闺怨妇模样。
今天见到许守靖的冲击实在太大,伶扶玉根本不想再费神去警戒,只想放开心神一醉不起,最好能把所有的烦恼都给忘却。
反正以她轩阳境的修为,真有什么宵小之辈乱入小院,弹弹手指就给永冻了。
除此之外,早在从天涯虞氏要到这个临时府邸之时,伶扶玉就在四周用暗法布置下极寒灵气的禁制结界。
凡人会受其寒,无意识的避开。寻常修士也会因灵气不通,轻易不敢靠近。
相当于无声的示威。
可惜,今晚有两个不顾禁制,敢直接闯进来的‘宵小’。
还都不是普通人,多多少少和极寒灵气能粘上点关系。
“呃……师父你喊我们?”一个带着几分尴尬的声音,在长廊旁的碎石小道处响起。
独坐轩阁的冷艳道姑浑身一颤,似乎突然‘酒醒’,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一眼就看到许守靖与苏浣清屹立在那里。
“!!!”
伶扶玉檀口微分,下意识想要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吐不出半个字。
清冷澹然的眸子,仿若瞳孔地震一般,视线停在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许守靖。
呃……修罗场这就开始了?
会不会有点太快?
他才做好心理准备,前脚刚迈进院落不久,就听到伶扶玉捧着茶盏在那喃喃自语,喊得还是自己和浣清的名字。
……倒是没觉得很意外,此前在天涯虞氏的时候,许守靖前脚迈入明珠城,后脚就被虞历寒探知到了。
伶扶玉也是轩阳境,在许守靖看来,被提前探知到是理所当然。
他没想到的是,刚进门甚至还没站稳,都还没寒暄两句,甚至没露出‘复杂的眼神’,‘纠结的神色’,连一句‘你本不该来’的废话文学都没说。
修罗场……突然就爆发了。
许守靖明显感觉到苏浣清的小手轻颤了下,终究是压制不住心底的那点忐忑。
他轻叹一声,重新用力握紧,继而硬着头皮走到伶扶玉的面前,自始至终都没松开过片刻。
“师父……”
“别叫我师父。”
伶扶玉骤然出声打断,目光冷然,望着他看了半晌,道:
“是谁告诉你这里的?”
“……我与慕凉以师父所在之处相赌,赢了自然就知道了。”许守靖没有犹豫,立刻就把队友卖了。
不过他还是稍微留了一线,没把话说太死。
“你能赢慕凉?”伶扶玉眼神微怔。
慕凉的实力在整个九洲的天骄之间都排得上号,靖儿居然打败了他?
在自己跑回来的期间,天翦云山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本来是赢不了的,但是太想见到师父,就赢了。”许守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这种时候,就不能吝啬任何好话,该说就说,把心情哄好,后面就好说了。
“见与不见,又能如何。”伶扶玉移开视线,目光澹然,似乎许守靖的到来,并没有让她的心湖出现任何波动。
如果不是先前看到伶扶玉在那念叨自己,见这副冷漠的态度,许守靖或许还真信了。
现在?这不明摆着在硬撑。
“不能如何,也要见上一面。”许守靖眼神认真地说道。
伶扶玉不想理他了,有点受不了这混蛋肆无忌惮的眼神,总觉得浑身难受。
她偏过螓首,秀目覆上一层复杂的情感,轻抿薄唇:
“清儿……”
苏浣清瞥了许守靖一眼,想要挣脱他握着自己的手,执弟子之礼。
可许守靖这家伙握地实在太紧,悄悄甩了几下,硬是没能挣脱开。
无奈,她抬起绣鞋,轻点许守靖的鞋尖,后者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
“不肖弟子苏浣清,见过师尊。”苏浣清抬手揖礼,尽可能的保持平静,眼眶却隐隐有些发红。
伶扶玉鼻翼一阵酸涩,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咽喉,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感情,按耐不住地涌了上来。
她又何尝不想苏浣清呢?
浣清是她看着长大的,说是师徒之礼,实际上对于缺少母亲陪伴的浣清来说,自己就像是……
伶扶玉思绪来到此处的瞬间,眼神一凛。
方才还安静屹立的黑袍少年,忽然就凑了过来。
几乎没有任何征兆,在苏浣清微微愕然的注视下,一把搂住伶扶玉的柳腰,牢牢地扣在怀里。
伶扶玉人都懵了,还未来得及说话,就看到许守靖俯身低头,那张祸国殃女的脸庞,越来越近……
“逆徒!你,你干什唔唔……”
第315章 证婚?同娶!
寒风萧瑟,冷意刺骨。
月落如霜,两廊相交的轩亭中,黑袍少年搂着丰腴的道姑,堂而皇之、不紧不慢,甚至略带惬意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唇齿温柔。
“逆徒!唔唔……逆徒!!”
上一篇:洪荒散修,从终南山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