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69节
声音淡然,但却透露着一丝不容拒绝。
许守靖对此早已习惯,也没觉得多尴尬,欺身上前就想要解仇璇玑的系带。
啪——
“嘶……”
许守靖一时吃痛,猛然收回了手,揉了揉发红的手背,望着仇璇玑的眼神充满了不解——不是你让我开始的吗?
仇璇玑无话可说,总不能告诉他,看见他脱自己的衣服就心慌吧?
“我自己来……”
说着,撇过了头,似乎不愿看到许守靖的脸似的。手上功夫倒是不含糊,拉着腰间系起的环心结的两边微微扯动,系带解开,原本被紧系在腰肢上的红裙被高耸的衣襟撑了起来,与腰肢相隔足足一掌。
许守靖看着恍恍惚惚宛若帘子一般的红纱从鼓囊囊的衣襟垂落,默默移开了眼睛。
视线中,先是系带被扔在了一旁,接着是红裙、里衣、亵裤,长袜……等到脱无可脱之时,许守靖轻抚镶嵌在腰带上的琼玉阁。
“呜……”
灌体说简单点,这个过程除了会消耗体力与灵力外,其他的什么都得不到。
但就是这样一个枯燥的过程,换到许守靖与仇璇玑的身上,却变了。
许守靖明显的感觉到双手被汗水浸湿,尽管被业火烧的几乎没知觉。
仇璇玑额前汗珠密布,许守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镶着金边的黑袍浸湿了大半,脖颈与如冠玉般的脸庞发红,整个人的状态就跟在桑拿房一样。
颤抖停歇,宛若焚烧灵魂的业火再次得以压制。
许守靖又一次结束了这个各种意义上煎熬的治疗,不由得松了口气,下意识的想要抬起发麻的右手抹掉额前的汗水。
但刚抬起手,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僵,停了下来。
差点忘了……
许守靖连忙在衣服上抹了抹,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对仇璇玑笑道:
“师叔,我估计了一下,这次应该能挺个四五天。”
仇璇玑眼神有些恍惚,发丝黏在脸颊上,鼻息还有些粗重,表情有些虚脱。她听到许守靖的话,提不起力气似的“嗯”了一声。
“那我先走了……”
许守靖见没有自己的事了,便想要离开。可他才刚站起身,往外走出一步,突然就顿住了。
衣角似乎被一股不知什么力量牵住,能感觉得出来用力很大,但对于许守靖来说,这点力量微不足道到轻轻一拉就能脱身。
许守靖疑惑地转过身,发现仇璇玑浑身无力的躺在床榻上,白嫩的玉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衣角,手背冒出了青筋,用力大到不停地颤抖。
“别走……”
声若蚊蝇,听着快要睡着了一样。
许守靖犹豫了下,还是把她拉着自己衣角的手给扯了下来。
床上佳人的神情明显愁苦了几分,但很快皱起的眉毛缓缓舒展了开来。
许守靖扯下她的手后并未离开,而是改为用两只大手把那只细腻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弯腰坐在床榻边缘:
“师叔,还有什么事吗?”
仇璇玑似乎缓过来了一点,松开神净罚天,灵力回体,方才还虚弱的表情此时已经和平时的威严一般无二。
她挣脱开许守靖的手,视线停留在床榻的帘子上,良久,低语道:
“还没好。”
“?”
许守靖脑袋上竖起一个问号,不解道:“什么还没好?”
仇璇玑视线看向别处,面无表情:“业火还没好。”
“什么?”许守靖心中一凛,平时这么一套下来基本就没事了,怎么可能没好?他连忙伸出手搭在仇璇玑的脉搏处,探出一丝灵力……
刺啦——
那一丝化水境的微弱灵力,进入到仇璇玑体内的瞬间,便如同水滴入汪洋,很快便被撕碎,像是打法叫花子一般被驱逐出了体外。
“……”
许守靖表情有些尴尬:“师叔?”
仇璇玑平淡地瞥了她一眼,照做了。
许守靖松了口气,再次探出灵力,这回灵力回路畅通无阻,很轻松便探到了业火的情况。
业火被压制在经脉的一个角落,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就像是刚刚被教训过的不良学生,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生怕被再次逮到。
这不是压制好了吗……
许守靖松了口气,抬眼看着仇璇玑:“师叔,我检查过了,已经好了……”
“还没好。”仇璇玑笃定道。
“……?”
许守靖眼神错愕,略显莫名:“明明就好了……”
“我说没好,就没好。”仇璇玑不咸不淡地回答了一句,纤手微微用力,把许守靖拉进了帘帐。
“哎……!”许守靖脚下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砸进了床榻之中。
还没从眼冒金星回神……
仇璇玑凤眸古井不波,再次平淡道:
“还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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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层数那么高干嘛?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自昏暗的石室中响起。
空气有些潮湿,一股老鼠尸体腐烂的酸臭味直冲鼻腔,若不是许守靖空腹前来,恐怕就这么一下子就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黑石块砌成的墙壁保留着其凹凸不平的棱角,每一个隔间,都只有一个破烂草席,和一个简易的净桶。
牢房里的犯人多是眼神涣散的躺在草席上,听到许守靖从栅栏前路过的动静,他们也只是大概扫了一眼。
镇域天牢,由镇妖司直接管辖,关押的大都是修行作乱之人,偶尔也会抓捕一两只奇珍异兽回来解刨,经过解析与注释,统归到皇家书库。
考虑到关押犯人的境界差距,在几重筛选之下,作出了不同划分:从通脉境到灵枢境共分一个关押区域、沧海境到龙门境分一个关押区域……以此类推。
至于龙门境之上的犯人……自从大璃建国以来,还从未遇到过。
理由之一自然是修行到那等境界,一般都不会妄沾因果,如果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误了自己的修行,那才叫得不偿失。
另一个原因嘛,镇域天牢听着怪好听,其实设备也比较有限,想要安稳的关押龙门境以上的犯人,恐怕要费上不少功夫。
可以说,这两方面原因,同时造成了境界高的懒得犯事,真犯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镇妖司也懒得抓的现象。
这么看来,第三重关押领域,压根就是个摆设……
咣当——
天牢的最深处的铁门被打开,方才还看都懒得看一眼的犯人们,皆是错愕地投去视线。
只见那名侠气凛然的黑袍公子,没有半点没有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这是……有龙门境以上的犯人了?
这两天也没见过有新犯人关押进来啊……
是哪家仙人这么倒霉,修行了大半辈子居然也能被抓来……
——
跨过重重禁制,许守靖来到一个空旷的石室。
与刚才外面的牢房不同,这里连一扇小窗都不曾给予,昏暗的视线下,能看到四面石墙上都刻满了阵法与符文。
一个儒生袍的男人被拴在墙上,两只手臂被锁链扣住,朝着两边打开,双脚也不沾地,垂悬着脑袋,意识似乎还有些恍惚。
许守靖手背在身后,慢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燕王殿下,我又来看你了。”
仇继虚弱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中模糊的影子渐渐清晰,最终聚焦在那张俊俏无双的脸庞上,他嗤笑道:
“今天你来的有些晚啊,之前每过四天,你就会准时在午时跑过来看我,今天怎么拖到申时了?”
“……”
这……我总不能告诉说,是你皇姐拉着我不让我走的吧……
许守靖眨了眨眼睛,觉得这事儿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干咳了下,故作冷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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