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80节
徐青崖挑挑眉毛:“大师,修佛有心性气之说,练武亦是如此,其实我既不是练气,也不是练体,是炼神,走的是禅宗一脉,需要一念顿悟!”
鸠摩智问道:“此言何解?”
徐青崖满口胡诌:“比如有人问我输了还是赢了,我说我悟了!别人问我悟到什么了,我说我想回家!别人问我回家做什么,我说少年时,拿起师父给我做的木刀,我觉得我是天下第一,当我回到家,再次拿起那把木刀,想起师父的教诲,我就是天下第一!”
“唯心挂”是最不讲道理的。
你倾尽全力,把对方打成重伤,用数值描述,战斗力只剩“8”,对方迷迷糊糊间,想到妈妈的话,摇摇晃晃的躺了下去,不是人躺了下去,是他头顶的那个“8”倒下去,就算贝老黑看到这种场景,也是有多快跑多快!
事实上,“唯心”并非胡扯蛋。
徐青崖刚才说的话,翻译过来就是找回“本心”,从最本真的角度,回答哲学三问: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做什么事?
还有一种说法,某人战力90,想起爸爸的叮嘱,加了100,转而想起妈妈的歌声,又加了二十,他现在的战力是多少呢?答案是:9010020
鸠摩智被忽悠的云里雾里,时而觉得徐青崖的话很有道理,时而觉得徐青崖的话狗屁不通,转念一想,徐青崖与他交易的刀法,也是这般感觉。
时而觉得精妙绝伦,天下无双。
时而觉得胡言乱语,狗屁不通。
鸠摩智是“学习型学霸”,任何武功秘籍一学就会,自信只要是写在书本上的武技,没有自己学不会的。
直到他遇到《阿傩刀》。
秘籍,绝对是真本秘籍,绝无一丝一毫虚假,是传承悠久的古董。
但是,练到现在,鸠摩智没收获一丝一毫好处,反而陷入死胡同,有时有顿悟的感觉,有时头疼欲裂,有时脑中旖旎绮丽,有时想到红颜骷髅。
无论用密宗心法、禅宗心法还是玄门心法催动,都觉得莫名其妙。
鸠摩智绝望的认输,这一局,他输给徐青崖了,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他学不会的秘籍,他不是无所不能。
阿碧问道:“三位贵客,听你们的谈话,你们非富即贵,敢问你们为何要来燕子坞?难道是来游玩的?”
段誉道:“这位鸠摩智大师,他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他说他与慕容先生颇有交情,想来给他烧纸,我是被他带过来的,纯粹是游山玩水!”
徐青崖道:“阿碧姑娘,我是被你带到船上来的,我是来玩的!”
段誉附和道:“我证明!徐大哥绝对是来游玩的!刚才那艘画舫上都是他的红颜知己,他离不开美人!”
徐青崖满脸残念的看着段誉。
多老实的孩子啊!
到底跟着哪个混蛋学坏了!
连“泼脏水”这招都学会了!
能气定神闲的给人“泼脏水”!
鸠摩智解释道:“我和你家老爷在川边相识,谈论武功,彼此佩服,结成了好友,没想到天妒奇才,似我这等庸碌之辈,兀自在世上偷生,你家老爷却赴西方极乐,我从吐番来到中土,只因故友情重,要去他墓前一拜。”
三人的卖相都很不错,徐青崖和段誉都是俊美公子,鸠摩智举手投足尽是高僧姿态,让人看了大有好感。
阿碧心中思忖,纵然那两个俊公子是斯文禽兽,那个大和尚,看起来宝相庄严,想来绝对不可能是恶客。
……
画舫。
殷素素坐在船头,轻笑:“郎君被人带走了,我刚刚瞟了一眼,那小丫头真不错,比南琴、白凤温柔多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吴侬软语,温柔如水,郎君要沉浸温柔乡喽!”
刘清辞问道:“素素,青崖沉浸别人的温柔乡,难道你不吃醋?”
殷素素笑道:“吃醋?我有什么可吃醋的!我又不是丫鬟!吃醋也该是南琴和白凤吃醋!咱家丫鬟什么都好,就是太刁钻,哪有江南女子温柔?刚才那小丫头,我看了都觉得心动!”
秦南琴气得脸都绿了。
花白凤语笑嫣然,好似没听到。
秦南琴问道:“殷夫人,家里的丫鬟刁钻,不听话,不温柔,您这做夫人的难道没责任?要挨家法,奴婢自是逃不过去,夫人也有五分责任!”
杨艳摆手:“刚才那个小丫头是慕容家的丫鬟,夫君跟过去,多半是想探探慕容家的底,素素不要胡说,南琴和白凤都是极好的,夫君走到哪儿都离不开她们伺候,各方面都合格!”
刘清辞道:“咱们做什么?在湖面上瞎转悠?那未免太无趣了!”
杨艳道:“咱们走水路去无锡,借助郭老弟的关系查查丐帮,大智分舵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不信乔峰和洪七公啥都不知道,咱们去看热闹即可,不要胡乱开口,免得招惹到强敌!”
花白凤突然说道:“丐帮有几个隐居多年的老前辈,武功高深,但甚少参与江湖事务,咱们不要招惹!”
刘清辞道:“哪几位前辈?”
花白凤掰着手指头计算:“首先是周颠周大仙儿,此人颠三倒四,看起来老不正经,实际上更不正经,年轻时浑浑噩噩,老了之后反而越来越强,当年五散人联手打不过杨逍,如今只凭周颠一人之力,就可以战而胜之。”
殷素素道:“我爹说过,五散人都是江湖异人,非佛非道非魔非俗,亦佛亦道亦魔亦俗,他们留在明教,不仅没什么好处,反而形成束缚,离开明教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潜能尽数激发出来,一个赛着一个古怪!”
花白凤接着说道:“其次不能招惹的是‘震三界’毕道凡,这老东西做事古古怪怪,又是和尚,又是乞丐,还做过俗人,与张丹枫关系不错!”
杨艳吐槽:“我听人说,毕家不知从哪儿找到一种历练之法,家族男丁需要先做十年和尚,再做十年乞丐,到了三十六岁,才能成家立业,据说这样有帝王气,他们喜欢占卜,家里养着很多占卜师,多次拜访冷琴居士。”
花白凤说起下一个人:“最不能招惹的老叫花子名叫裘无意,他本名叫做裘西门,绰号‘九命’,年轻时在战场上杀的血流成河、全身是伤,所有人都觉得他死了,他却健健康康的活着,若论搏命之法,此人堪称绝巅!”
刘清辞熟练的闭上嘴巴。
杨艳稍稍帮刘清辞挽尊:“裘无意辞官与朝廷的关系不大,主要原因是在战场上受到的刺激太过惨烈,产生强烈创伤应激,唯有烈酒能够缓解,他不想伤害无辜,只能自己放逐自己,做个落魄乞丐,免得哪天大开杀戒。”
秦南琴道:“想去丐帮查案,肯定要拜访丐帮帮主,都说丐帮有今日声势全靠乔峰、洪七公两位豪杰,但给丐帮立下规矩的,是任慈老前辈!”
殷素素道:“任老前辈……我记得他隐居在西湖,叫什么梅庄。”
杨艳补充一句:“任老前辈的女儿如霜是绝色佳人,去拜访的时候,咱们去就行了,让夫君离得远点!”
秦南琴补了一刀:“生长在叫花子窝却能登上美人榜,姿容可想而知,说来也是怪异,如果我是任老前辈,早就把女儿许配给乔峰,一个英雄豪气,一个绝代佳人,这是天生一对!”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琴韵小筑浇花的阿朱,忽然打了十几个喷嚏,觉得怪怪的,似乎有人在编排自己,悻悻的放下水壶。
谁在编排我?
一定是阿碧那个小丫头!
只有阿碧有这种古怪爱好!
第207章 殷素素:我中毒了,快去请郎君救我!
此时已经是秋天,但湖面上的荷叶并不残破,放眼望去尽是苍翠。
阿碧随手采摘菱角、莲蓬,递给徐青崖和段誉,两人边吃边聊,鸠摩智却无心吃菱角,眼睛里闪过戒备。
当初陆乘风建立归云庄时,慕容博想收服陆乘风,悄悄潜入过去,却被水木阵法困住,忙活半月才逃脱。
慕容博得了教训,花费重金邀请阵法高手,在燕子坞外布置阵法。
慕容博担心被阵法师忽悠了,又担心自家人学不会易经八卦,布置的阵法相对简陋,多是依赖荷叶芦苇。
对付陆乘风、黄蓉、冷琴居士这种阵法大师,只能贻笑大方,对付鸠摩智这只旱鸭子,绝对是绰绰有余。
鸠摩智是从高原雪山来的,对水性一窍不通,还稍微有几分晕船,若非功力深厚,早就趴在窗户边呕吐。
鸠摩智担心阿碧耍诈,借口看风景看向四周,想记下来时的路,奈何周围尽是菱角、莲蓬、荷叶、芦苇。
荷叶、菱叶在水面飘浮,随便一阵风吹来,便即变幻百端,就算此刻记得清楚,霎时间局面便全然不同。
鸠摩智抬头看向阿碧,希望从阿碧的视线中找到路标,却发现阿碧只是随手拨弄船桨,就能从层层叠叠的芦苇中找到道路,哪里需要隐秘标记!
鸠摩智失魂落魄的坐回去,看向吃点心喝小酒谈论风月的两人,气得想把桌子掀了,转念一想,段誉是一片赤诚的君子,徐青崖却是只小狐狸。
徐青崖摆出这种姿态,摆明对自己信心十足,既然如此,就算阿碧在半途掀翻船只,只要跟着徐青崖,就能找到离开的路,何必“杞人忧天”?
鸠摩智对男欢女爱一窍不通,但看着徐青崖和段誉的俊俏面容,心说以两人的姿容、谈吐、风采,怕是只需这一条水路,就能得到阿碧的芳心!
想到此处,鸠摩智默念佛经。
他奶奶的!
最近怎么总是想这些破事儿?
难道有人设计坑我?
我怎么会关注“男欢女爱”?
慕容家并非只有“燕子坞”!
别看慕容复身边只有四个家臣、两个丫鬟,加起来却有七座庄园。
四大家臣各有一座庄园。
阿碧住在“琴韵小筑”。
阿朱住在“听香水榭”。
慕容复住的地方才是燕子坞,藏秘籍的地方,名叫“还施水阁”。
很多人有种误会,觉得阿朱阿碧是慕容夫人给慕容复准备的小老婆,这是小觑了慕容夫人,作为姑苏慕容家里唯一的良心,慕容夫人心肠极好,把阿朱阿碧当成女儿养育,表示日后阿朱阿碧成亲时,会给她们准备丰厚嫁妆,吹吹打打嫁过去,免得被人看不起。
谁家丫鬟有自己的庄园啊?
阿朱阿碧在慕容家的待遇,比贾家的袭人、晴雯、鸳鸯要高得多了!她们不是丫鬟,她们属于“义女”。
过不多时,众人到达琴韵小筑。
阿朱同样在琴韵小筑,她听闻最近有人找寻燕子坞,担心是敌人,与阿碧在琴韵小筑设置“外围防御”。
万没想到,来的不是盗匪,而是一个大和尚,还有两个俊俏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