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287节
怡红院、悦来客栈、有间客栈之类的不算,这玩意儿属于诸天大连锁,出门逛一圈,能遇到几十上百家。
单独某一座酒楼,无锡松鹤楼、嘉兴醉仙楼、牛家村曲瘸子酒铺、关中同福客栈,属于穿越者必去景点。
至于郭靖,他把赫连清波押送到无锡后,要么与黄蓉游山玩水,要么被徐青崖安排一些事务,过得很充实,本想探望洪七公,竟然没找到时间。
徐青崖的鬼主意,段誉自是半点不知道,眼见徐青崖孤身一人,误以为真的很忙,脸上满是歉意:“是小弟误会大哥了,大哥最近在忙什么?”
徐青崖揉了揉腰,晃了晃腿,晃荡两下肩膀:“不可说!不可说啊!事情都过去了,这没什么可说的!”
郭靖笑道:“我听蓉儿说,徐大哥最近两天在锻炼腰腹、小腿,想来是在勤练武功,又要查案,又要练武,真的很辛苦,徐大哥都快累瘦了!”
徐青崖满脸黑线。
这明显是杨艳忽悠黄蓉,黄蓉不知其中缘由,添油加醋,胡编乱造,再去忽悠郭靖,郭靖更是一窍不通,老老实实的复述,说出的话狗屁不通。
人与人的“相性”截然不同。
殷素素和雷纯一见如故。
杨艳和黄蓉的关系比较好。
徐青崖……和谁都能处好关系!
段誉问道:“大哥,咱们这桌上菜怎么这么慢?小二一趟趟上菜,去的都是别的桌,难道在为难咱们?”
段誉本不会这般误会别人,但考虑到徐青崖最近“比较忙”,误以为徐青崖遇到麻烦,有人刁难徐青崖。
徐青崖摆摆手:“松鹤楼是江南花家的产业,听说是我来了,把库存的宝贝拿出来,炖的比较慢一些。”
“炖菜?莫非是佛跳墙?”
“那倒不是,是一些海鲜干货,主菜是龙虾,做的是海鲜砂锅,好像叫什么海龙锅,咱们等着吃菜吧!”
“小弟这次可是有口福了!”
“这不算什么,你不知道,郭老弟的红颜知己,才是真的厨神。”
“哦?恭喜郭兄!”
“嘿嘿!蓉儿做饭很好吃!”
郭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说话功夫,热腾腾的海鲜砂锅端了上来,用储存多年的海鲜干货煮一锅浓郁的汤汁,再点缀各种调味料,掀开盖子的时候,香气蔓延整个二楼,又透过包厢窗户,蔓延到了大街小巷。
“好香!好香的味道!”
一个四方大脸,颌下微须,粗手大脚的中年乞丐,嗅到砂锅香气,顺着香气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郭靖。
“老叫花子真是好运气!竟然在这里遇到靖儿,正好去吃一顿!”
中年乞丐不是别人,正是九指神丐洪七公,他来无锡开丐帮大会,连续赶了几百里路,找到乔峰后,本想找地方痛饮三百杯,没想到遇到郭靖。
更巧的是,郭靖正在享受美味。
洪七公舔舔嘴唇,尴尬的看着旁边的乔峰:“乔帮主,你别笑话我!我没别的爱好,就是特别喜欢吃!”
乔峰笑道:“洪老哥遇到美食走不动路,我遇到美酒找不着北,嘿嘿!咱俩一模一样,大哥不说二哥!”
洪七公打趣:“所以喽!咱俩适合做乞丐,走遍天下吃遍八方!”
说话功夫,两人上了松鹤楼。
洪七公向上看的时候,徐青崖也看到了洪七公和乔峰,眼见两人上楼,当即吩咐小二,把美酒都拿出来。
“小二,把你们家库存的美酒全都给我端上来!一定要最好的!没有好酒就去花家拿,全都记我账上!”
“徐大侠,小的这就去办!”
小二麻利的去酒窖里面搬酒。
掌柜的颇为灵透,在做海鲜砂锅的时候就让人去搬酒,花家在城内有七八座酒楼,互相倒腾,凑了十几坛,都是窖藏多年的美酒,往常时日,出价千金也不卖,只推说是年份还没到。
一个超级胖子看到酒坛,怒气冲冲的问道:“花掌柜!做生意,没有你这么做的!我要喝酒的时候,你说家中美酒年份没到,还需要窖藏两年,今日怎得拿了出来?是我喝酒不给钱,还是我家无权无势,不配喝你的酒?”
花掌柜立刻过去赔笑脸:“朱少爷这话真是折煞我了!万金堂朱少爷拔一根头发,比我的腿还粗呢!我一个小小的掌柜,哪敢有什么势利眼?只是这位贵客太特殊,我们着实得罪不起,就算年份不到,也要把酒端出来!”
朱大少冷笑:“嘿嘿!什么样的贵客能让花家束手无策?花掌柜,你可别告诉我,是徐青崖来喝酒了!”
花掌柜竖起大拇指:“都说朱少爷神机妙算,我往日还有些怀疑,今日朱少爷展示神通,老朽心服口服,朱少爷说得对,就是靖安侯在喝酒!”
朱大少闻言差点躲到桌子底下,奈何他身上有二百多斤肥肉,胖的好似四喜丸子,三张桌子也藏不住他。
“真……真是靖安侯?”
“朱少爷,老朽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编排靖安侯啊!靖安侯一怒,老朽有一百条命,也不够他折腾的!”
“那个……花掌柜恕罪!我今天没来过松鹤楼!我昨天也没来过!我在岭南做生意!我明年秋天回来!”
朱大少连滚带爬的跑路。
别看这家伙肥胖如球,跑起来却分毫不慢,一溜烟儿跑没了踪影。
以徐青崖的耳力,自然能听到朱大少和花掌柜的对话,满脸黑线,心说你这死胖子,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当初卫天鹰为了平账,想伪造孔雀翎图纸开拍卖会,然后杀掉客人,夺走他们的钱,卫天鹰最先盯上的就是万金堂朱大少,甚至做好准备,伪装成落拓江湖的剑客,潜伏在朱大少身边,在必要的时候,给朱大少致命一击。
朱大少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三个月前,他的名字写在生死簿上,上面悬着判官笔,黑白无常准备勾魂。
段誉捂着嘴,肩膀不住抽动,他知道徐青崖是好人,从不滥杀无辜,奈何徐青崖惩奸除恶时太过狠辣,江湖名声堪比阎罗,常人哪敢沾染半点?
郭靖不明所以,只是热情的招呼洪七公、乔峰一起吃饭,乔峰和洪七公好奇的看着徐青崖,心说一个温文尔雅的俊公子,怎么会变成“阎罗”?
徐青崖苦笑:“诸位,我真的不是阎罗王,朱大少爷误会我了!”
洪七公轻笑:“我觉得……那个朱大少爷不太正常,多半心中有鬼,问心无愧的人,自是不怕鬼差勾魂,心中有鬼的家伙,可不是惧怕阎罗?”
乔峰附和:“洪老哥说得对!听到名字就跑,多半做过缺德事!”
徐青崖笑道:“不说这些了,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不能辜负,久闻洪前辈喜欢美食,您尝尝这道海鲜锅,这是松鹤楼大师傅压箱底的手艺!”
洪七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大街上嗅到味道,我就忍不住了!我没别的爱好,唯独舍弃不了美食,嗅到香气就食指大动,就算砍了食指,馋病却留了下来,口水也快流下来了!”
洪七公年轻时,由于贪吃,耽误了一件大事,当场挥刀砍了手指,想以此为戒,没想到,虽说从此之后再也不能食指大动,但馋病却越来越重。
徐青崖接着说道:“乔兄,小弟听说你擅长豪饮,也是巧了,松鹤楼五十年老酒出炉,咱们先干一碗!”
顿了顿,徐青崖解释:“酒是江南花家送来的,并非强取豪夺。”
乔峰闻言大笑:“洪老哥爱吃,我喜欢杯中之物,徐老弟这般客套,我们就不客气了,来,先干为敬!”
乔峰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徐青崖让小二准备了大海碗,一碗就是半斤,乔峰咕咚咕咚下肚,只觉得神清气爽,畅快的擦了擦嘴巴。
“好酒!真是好酒!”
“乔兄好酒量,我也来一碗!”
段誉和郭靖紧跟着喝了一碗。
郭靖自幼在草原长大,酒量自然是一等一的,段誉身负一阳指、六脉神剑两大绝学,酒水在腹中转了一圈,酒气被化去,肚子里面都是凉水,再通过少泽剑排出,左手衣袖滴滴答答。
事实上,若是只化去酒气,反而更加难受,喝啤酒和喝凉水,对于酒量好的人而言,喝啤酒更舒服一些。
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冷。
三碗酒下肚,众人逐步从陌生变得熟悉,各种话题纷至沓来,洪七公有些失望的看着砂锅,叹道:“唉!白瞎了一锅好东西,若是蓉儿在此,用这些食材做菜,肯定做的美味十倍!”
小二在包厢外面伺候,一方面是听江湖故事,一方面是等着赏钱。
听到洪七公的话,小二立刻去找花掌柜,花掌柜去找掌勺大师傅。
过不多时,面容有些憔悴,脸上有两道伤疤的掌勺师傅,提着大炒勺走到包厢,怒气冲冲的看着洪七公:“你说我做的不好,哪里做的不好?”
掌勺师傅遭受过背叛、情殇,早已心如死灰,就算皇帝说他做的菜肴不够美味,他也敢提着炒勺去辩论。
洪七公安慰道:“你做的菜,汤汁滋味足够浓郁,从海鲜汤的角度来说完美无瑕,你已经做的很不错啦!老叫花子目不识丁,向你赔礼道歉!”
掌勺师傅叹道:“但是,我做的不是海鲜汤,而是海鲜砂锅……”
“你真的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请前辈解惑。”
“这道菜的主要食材是龙虾,不是这些海鲜干货,汤头滋味太浓郁,掩盖了龙虾的鲜味,显得喧宾夺主,这道菜足够美味,但食材搭配不协调,若是用藕片调味,炖汤的时候,不盖盖子,而是盖荷叶,或许会更加清爽。”
洪七公不会做菜,但他在品菜方面无与伦比,说起菜肴滔滔不绝。
掌勺师傅先是觉得愤怒,转而觉得失落,甚至有些生无可恋,听到洪七公的指点后,快速燃的新的希望。
“多谢解惑!”
“小伙子,看你的模样,是不是遭受过挫折?人生在世,哪有人事事都是一帆风顺,谁没遭受过挫折?我手指头断了一根,在乞丐窝混了一辈子,穷的连个媳妇都没有,不也是快快乐乐的行走江湖?你手脚健全,一时的失利,何必自暴自弃?去厨房做菜吧!”
“多谢前辈!”
掌勺师傅提着炒勺,返回厨房。
徐青崖心说洪七公就是在扯淡,你是高来高去的大宗师,不是乞丐,而是乞丐祖宗,可不就是快快乐乐?
洪七公笑道:“徐小哥儿,你是不是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说点儿夸奖别人的场面话,万一这小子被刺激跳楼怎么办?我也是无奈之举!”
徐青崖道:“七公说得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胡扯两句话,就能救人一命,这笔买卖作的值,来!咱们再来干一碗,该说的都在酒里!”
徐青崖很少豪饮,但是,徐青崖的酒量并不差,莫要忘了,徐青崖是在辽东长大的,酒量怎么可能不行?
郭靖、段誉、乔峰端起海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