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47节
屈奔雷是练斧法的,一直对此觉得惋惜,练斧法的本来就少,难得有位天罡级别的斧法高手,最终却倒在江湖的滚滚洪流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冷琴居士冷笑:“我不是满脑子都是拳头的莽夫,只要能让我安安心心钻研奇门数术,我就会支持他。”
蔡玉丹、马百万也没有意见。
陈煮水就更不用说了。
他从不对玲珑阁发表任何意见。
他只想把厨艺传承下去。
没等徐青崖松口气,众人各自报上一件麻烦事,有的寻宝,有的找人,有的找保镖,还有的需要人押镖。
当然,还有人送来一堆账簿。
作为玲珑阁副阁主,徐青崖有资格查看玲珑阁一切隐秘,但是,看着堆积如山的账簿,徐青崖觉得自己从少年郎变成老黄牛,忙不迭的跑出去。
真是太可怕了!
玲珑阁怎么有这么多事务?
有徐青崖镇场,玲珑阁的浮躁气氛快速安定下来,杨艳终于能静下心,秦南琴笑道:“小姐,家里有男人,就是不一样,咱们也算有依靠了。”
杨艳打趣:“南琴,我记得你以前比谁都要强,现在怎么左一句侍女右一句依靠,性子转的够快的啊!”
秦南琴柔声道:“小姐,依靠和依靠是不同的,你的肩膀太软,适合让徐公子依靠,徐公子肩膀坚实,适合让我去依靠,我给他换衣服时……”
杨艳双目一亮:“细说!”
两人发出让人心悸的笑容。
正在书房撸狗的徐青崖,忽然觉得后脊梁发冷,忍不住紧紧衣服。
第43章 白发魔女,花家凤凰,粉墨登场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
今天是与六分半堂谈判的日子。
谈判地点名为“楚河”。
“楚河”不是一条河,却比世上最湍急的河流还要危险百倍,因为这里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分界。
京城黑道,金风细雨楼四成,六分半堂四成,不是泾渭分明的划分,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蝾螈形态。
分隔两大势力的街道小巷,则是由李燕北、杜桐轩、蛇王、丐帮、寺庙等三教九流掌控,外人万难插手。
这些街道,有两条最为重要。
一条由李燕北把控,称为汉界。
一条由杜桐轩把控,称为楚河。
玲珑阁穿插在这些势力之间,商铺正常做生意,公平公正,无论明的还是暗的,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如果杨妙真没有受伤,六分半堂绝对不会挑衅玲珑阁,但是,一旦玲珑阁失去武力庇护,必然会被吞噬。
京城武林,没有人能独善其身,也没有人能永远风光,今日金马玉堂灯红酒绿,明日披枷戴锁满门抄斩。
就像这条名为“楚河”的街道,曾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道路两旁尽是贩卖香花宝烛、珍稀药材的商铺。
丹火染红半边天空,药香弥漫半座京城,国师开坛讲法时,无数达官贵人匍匐在地,卑微的好似磕头虫。
时移世易,这里成了废墟,成了黑道帮派殊死搏杀的血腥斗兽场,过堂风吹过残砖烂瓦,发出阵阵鬼哭。
没错,这里曾是遇仙帮的地盘。
此次谈判的地点,街道最核心、最高大、最残破、最凄凉的建筑,便是遇仙帮总舵,每块砖瓦都有刀痕。
街道口的旗杆上,悬着一颗黑洞洞白森森的骷髅头,昔年自比神圣仙佛的遇仙帮帮主,被人挂在旗杆上,用尸骨见证那场荒诞无稽的炼丹盛宴。
为了表达对此次谈判的重视,狄飞惊找人简单修缮“祭坛”,那座拍卖丞相之位修建的“登仙台”上,摆放着十几把椅子,端坐着数位见证者。
杨艳换上惊鸿仙子的装扮,用纱巾蒙住面容,徐青崖身着红色劲装,背后血色披风,头上戴着金色狻猊面具,遮住上半边面容,只露出下颌线。
管事方面,则是带着木桑道长、冷琴居士、屈奔雷,还有一个面目冷峻的老前辈,此人名叫“苏哈”,祖上曾与潘塔钻研长生术,后惨遭灭口。
受到流言误导,苏家误以为是潘塔杀害诸多神医,两家结为世仇。
五年前,苏哈找潘幼迪复仇,得知事情真相,解开两家误会,从此成为玲珑阁护法,是玲珑阁隐秘底牌。
狄飞惊做事极为精细,虽然只想试探玲珑阁,但为了表达重视,依旧派出五位堂主,重金请来六位见证。
五位堂主分别是:
二堂主:雷动天;
四堂主:雷恨;
五堂主:雷滚;
七堂主:豆子婆婆;
八堂主:花衣和尚;
六位见证人更是大有来路。
一人身材肥胖如猪,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此人名叫朱月明,六扇门副统领,绰号“笑脸刑总”。
别看这货总是笑眯眯的,六扇门最危险的人物就是他,可以得罪捕神,可以得罪四大名捕,但万万不能得罪这个死胖子,否则只能祈祷快点死!
另外,别幻想着先下手为强,朱月明平生最擅长的本事就是逃命。
原剧情中,如神似魔的关七用先天破体无形剑气打了朱月明两剑,其中一次杀机毕露,依旧被这货跑路。
一人四十来岁,容貌英俊,手中拿着价值千金的折扇,衣服是福瑞祥最新的款式,上等苏绣,一尺一金。
他叫金九龄,十三岁入公门,做了三十年捕快,徒子徒孙遍天下,此人喜好享乐,无论衣食住行,都必须是当世一流,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
一人六十多岁,老而弥坚,穿着锦衣卫制服,腰间别着一把长刀。
此人名叫张风府,武当弟子,精通太极绵掌、五虎断门刀,与天山掌门张丹枫是好朋友,性格忠正耿直。
坊间传闻,等到刘定寰腾出手,收拾了曹少钦、曹羽、曹仁超,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宝座,非张风府莫属。
一人二十来岁,艳冠天下,眉眼稍有些凌厉,正是霸道富婆殷素素,感觉到杨艳和徐青崖的窥探,殷素素一眼认出两人,对徐青崖抛了个媚眼。
一人戴着面具,身材玲珑,显然是绝色美人,头发是靓丽的银白色,腰悬长剑,身上隐隐散发凌厉气机。
最后一人同样是美人,容貌与殷素素不相上下,眉眼看似柔和,实则比殷素素更凌厉、更霸道、更洒脱。
此人是谁?
京城有这号人物吗?
徐青崖下意识看向杨艳。
杨艳小声给徐青崖做介绍,前面的人她全都认识,戴面具的女人,杨艳不知其身份,只能根据发型猜测。
“青崖,根据我的观察,此人多半是定军山明月寨寨主练霓裳,据说练霓裳是魔门两派六道出身,不是阴癸派就是天邪道,练功走火入魔,导致头发变成白色,性格变得偏激狠辣。”
“最后一个女人是谁?”
“不认识!”
“我去问问!”
“这倒不必,以雷动天的性格,肯定会主动告知,咱们静观其变,在动手之前,你看我怎么应付即可。”
“你能应付过来吗?”
“万无一失!”
杨艳信心十足的上前,一屁股坐在雷动天对面的椅子上,徐青崖等人坐在杨艳两侧,闭目养神,自然而然散发出凌厉刀意,以刀意试探雷动天。
雷动天不愧是老牌宗师,战斗经验远超徐青崖,雷动天年轻时曾与关七正面相搏,还打了关七一掌,想凭气势让雷动天退避,实在是想得太多。
稍作试探,立刻收手。
人到齐了,该说说正事了!
雷动天抚着紫砂壶,抬眼瞥向气定神闲杨艳:“惊鸿仙子踩着申时三刻的日影进门,倒显得雷某太过殷勤,莫非玲珑阁近日接的‘大生意’太多,连六分半堂的帖子都排不上号了?”
杨艳解下斗篷,递给徐青崖,裙裾纹丝未动,轻笑道:“楚河汉界,落子无悔,既约了‘楚河’相见,自然要备足筹码才敢赴局,雷堂主可知我方才去见谁了?狄总管没告诉你吗?”
雷动天瞳孔微缩,都说六分半堂弟子对狄飞惊无不信服,但雷动天作为雷家二号人物,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一个外姓人,彻底坐稳在自己头上?
哪怕知道自己比不过狄飞惊,知道狄飞惊做大堂主对六分半堂更好,但哪有人能永远维持“绝对理智”?
人不是理智机器。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但听谣言听的太多了,或多或少会干扰判断。
所以,雷动天选择“不听”。
雷动天道:“好个惊鸿仙子!我这便为阁主引见诸位见证人……”
杨艳的目光扫过六位见证人。
朱月明、金九龄、张风府、殷素素、练霓裳、神秘少女……
“……最后这位是江南花家旁系支脉的凤凰儿,虽是旁系弟子,但三百顷药田的生意,总该卖个面子!”
花白凤指尖摩挲金铃:“小女子只是来听个热闹,家里的生意,从来都是长辈负责,我不懂生意往来。”
杨艳用茶盏轻叩案几:“花家主脉有七个儿子,没有女儿,支脉倒是有个小女儿,五年半前得了重病,去西域找边疆老人求医,想来姑娘吉人天相,凤凰涅槃,不愧是花家凤凰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