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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从成为祖巫开始当盘古 第253节

  大道之体凝练如实质的暗红神钻,通体流淌着斩断因果、寂灭万有的大道符文,散发出令万灵颤栗、令神圣俯首的纯粹杀伐威压。

  更令人震撼的是随着冥河杀戮大道登临大罗绝巅,诸天万界之中所有与“杀戮”相关的存在皆受其本源道韵的磅礴滋养与无上感召。

  修行杀戮之道的无量生灵无论身处何地,无论修为高低,皆在刹那间道心通明,对杀戮真谛的领悟突飞猛进,瓶颈豁然贯通,仿佛聆听到了大道源头的启示。

  奉杀戮为主旨的独特世界的本源核心剧烈震动,世界底层规则中蕴含的杀戮真意被无限拔升,世界位格随之水涨船高散发出更加古老、更加纯粹的杀戮辉光。

  那些被杀戮概念侵染的浩瀚宇宙中,原本混乱无序的杀戮大道如同被无形巨手梳理一般变得更加有序,宇宙的“杀戮”特质被极大强化,甚至开始反向孕育,催生新的杀戮文明。

  杀戮大道以其无上伟力,反哺、滋养、统御着诸天万界中一切杀戮的分支、宇宙与生灵!

  而这些得到升华的分支、宇宙与生灵,又自发地将自身在杀戮一道上新的领悟、新的道法、新的气运,化作最精纯的杀戮本源,跨越时空维度,源源不断地汇入冥河所代表的杀戮大道主干。

  大道滋养万界杀戮,万界杀戮反哺大道!

  一个前所未有且充满神圣杀戮韵律的正向循环已然形成!

  冥河便是这循环的绝对核心与唯一源头!

  得益于此,冥河自身所代表的“杀戮”概念开始在诸天万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扩张。

  那些曾经因道途断绝、气运衰败而濒临枯寂的杀戮分支,此刻如同枯木逢春从死寂的灰烬中绽放出象征无尽生机与杀伐真意的猩红道花。

  那些因杀戮失衡而陷入永恒灰暗的宇宙,此刻黑暗被撕裂,杀戮的秩序之光重新普照,驱散腐朽,重现光明。

  杀戮的权重在诸天万界当中持续加重!

  与此同时,冥河自身的大罗道体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大罗者,自身即大道!

  杀戮大道的空前强盛直接带动了承载其存在的道体之升华!

  他体内那看似微渺的每一个细胞,此刻都已演化为一方浩瀚无垠、独立运转的杀戮大宇宙!

  这些宇宙中星辰由杀戮大道凝聚,山川由战意骸骨堆砌,河流由神魔之血奔涌。

  无数形态各异却皆以杀戮为存在核心的生灵栖息于这些宇宙之中,他们形成拥有独立意志与智慧的杀戮文明,他们在其中探寻杀戮的至高技巧,演绎杀戮的辉煌史诗,推演杀戮的终极奥义。

  以血与火,孜孜不倦地追寻着那唯一的杀戮真谛!

  此刻的冥河,其存在本身已不再局限于一个“个体”,而是由无量数杀戮文明、无穷尽杀戮宇宙、以及那贯穿诸天万古的杀戮大道本身,共同堆砌而成的概念体。

  他自身便象征着“杀戮”这一概念的终极形态,是行走于诸天万界活着的杀戮大道显化。

  是万杀之源,万戮之终!

  其神圣与伟岸,已超乎想象,凌驾万古!

  当冥河将自身的状态了然于心后,他自己都有些发懵,他明明只是随着十二祖巫一同前往魔界走了一趟而已。

  怎么回来就变成太易绝巅了呢?

  “我不明白!”

第二百一十五章 道法通玄,诸天绝巅

  “父神!”

  “父神!”

  两声饱含孺慕与敬畏的呼唤伴随着血浪翻涌之声响起,两道身影自血海海底踏浪而上,须臾间便已稳稳站定在冥河身前。

  来者正是帝释天与湿婆。

  帝释天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躬身上前一步邀功般急切道:“父神!一感知到您那贯穿诸天的无上召唤,我立刻便将手头诸天万界那些俗务尽数抛下火速赶回洪荒,生怕耽误了您老人家的惊天大事!”

  一旁的湿婆闻言,小巧的嘴角微微一撇,略带无语地斜了帝释天一眼。

  这幅面容也太不值钱了点,大哥真的是越来越不要面皮了。

  冥河的目光淡淡扫过帝释天,轻飘飘地吐出一句:“那不是应该的吗?”

  此言一出帝释天脸上那谄媚的笑容瞬间僵住,紧接着冥河一脚踹在帝释天的小腿上将其踹了个趔趄:“洪荒之事已了,速回你的诸天万界忙你的正事去吧。”

  “呃......不是......”帝释天下意识地拍了拍没有灰尘的小腿,脸上堆满了委屈:“父神,我那摊子事儿一旦放下短期内可就没法儿再捡起来啦,我想在洪荒多待些时日正好再做几个平台好好捞他一笔!”

  “我都跟大鹏商量好了,那小子连‘黑手套’都找了好几个,就等着我过去指点迷津呢!”

  湿婆听到“平台”、“捞钱”、“大鹏”、“黑手套”这些字眼双眸骤然一亮,流露出浓厚的兴趣,然而瞥见冥河那严肃如万古寒冰的脸庞她眼中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下去。

  她心知肚明,父神绝不会允许她跟着帝释天去胡闹。

  冥河微微侧首,语气平淡道:“你若是想死,尽管留在洪荒。”

  “啊?!!”帝释天惊得张大嘴巴,他狐疑地试探道:“父神,您该不会是不想我留在洪荒,故意吓唬我的吧?”

  “您如今可是登临了太易绝巅的无上存在!洪荒三千大罗,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冒着得罪您的天大风险对我下手?”

  冥河说道:“方才魔界战场中你也看见了,那么你觉得贫道斩下的是谁的头颅?”

  “嗐!我管那是谁的脑袋!反正您给斩下......”帝释天满不在乎地挥着手,话说到一半却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先前踏着时间长河降临魔界时目睹的恢弘景象,此刻如同回溯的画卷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急速回放。

  他猛地想起,父神所在战场之侧,另外两处同样宏大的战场中,分明有太清道德天尊与玉清元始天尊那两道至高无上的身影。

  “嘶!”

  帝释天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直接把血海上空的冷气彻底抽干,他脸上血色尽褪,声音因极度震惊而颤抖:“父......父神!您......您斩下的那颗头颅......该......该不会是......上清灵宝天尊的吧?”

  冥河神色平静无波:“知道你还问。”

  “嘶!”

  又是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惊恐的吸气声!

  帝释天再不敢有丝毫耽搁,右手猛地一挥,血色辉光瞬间撕裂虚空,开辟出一条幽深莫测的空间通道,他忙不迭地一头扎了进去,那仓皇逃窜的架势活像身后有亿万把杀剑正追着他砍!

  身影即将没入通道的瞬间,他急促慌乱的声音才从里面遥遥传来:“父神,若有人问起......您千万说我一直都在诸天办事从未踏足洪荒半步啊!我没回过来!!”

  湿婆见状,扬声追问:“那逆流时间长河、显化助拳的一幕,又该如何解释?”

  通道闭合的最后一刹,帝释天带着哭腔的辩解隐隐飘出:“那......那只是我的一道时光烙印!跟父神召唤的那些杀戮巨擘虚影......没......没什么区别,都是烙印罢了!!”

  帝释天仓皇遁走血海之上重归平静,冥河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落在了亭亭玉立的湿婆身上,他嘴角噙着笑意问道:“应了贫道的召唤,就不怕回昆仑山之后你那位师尊揍你?”

  湿婆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带着几分少女的羞赧:“刚开始确实没想那么多。”

  她随即越说底气越足,骄傲地挺直了纤细的脊梁:“但到了魔界之后我师尊他老人家早就看到我了,他不仅没怪我,还夸我了呢!”

  冥河轻笑一声,伸出那蕴含无上道韵的手掌,宠溺地揉了揉湿婆的小脑袋:“行吧。那你便回你的昆仑山去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回去之后替贫道向你师尊带个好。”

  “啊?!”湿婆瞬间瞪大了那双水润的明眸,满脸不可置信:“您就不怕我师尊生气吗?”

  斩了人家三弟的头颅还给人家带好,这不是上赶着挑衅人家嘛!

  “生气?”冥河微微摇头,深邃的目光仿佛看透万古:“哪有那么多气可生?道争如棋,此局输了下一局赢回来便是。若输一局便气恼不休那也不必修行了,终日枯坐昆仑山怄气,都嫌光阴不够用。”

  他目光悠远,仿佛穿透无尽虚空望向那巍峨神圣的昆仑山方向,语气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由衷的敬佩:“再者说你家师尊可是太清道德天尊!其心境之高邈如万古混沌海深不可测。莫说小输一局,纵使被人算计导致道果沉寂、暂时下线他也断然不会生出‘生气’这等凡俗心绪。”

  冥河收回目光,由衷地感慨道:“说实话,贫道甚是敬佩太清道友这般心境。那是贫道穷极杀戮一道亦难企及的境界,是真正的大清净、大无为。”

  “于他而言,纵然此局落败怕也只会淡然一笑,而后静待下一局风云再起罢了。”

  最后,冥河不忘郑重嘱托湿婆道:“你家师尊,道法通玄,乃诸天绝巅!跟着他好好学本事!”

  湿婆此刻心中最后一丝忐忑也烟消云散,甜甜一笑:“行,那我这就回昆仑山啦!父神您自己多多保重!孩儿得空了再回血海来看您!”

  话音落下,湿婆周身清光流转,太清仙韵隐隐透出。

  她朝着冥河盈盈一拜,旋即化作一道璀璨夺目的太清金虹撕裂幽冥血海上空的煞气朝着昆仑山的方向,倏然消失不见。

  巍巍昆仑,万山之祖,仙气缭绕。

  八景宫静静矗立,古朴无华,却自有一股包罗万象、清静无为的至高道韵弥漫四周,仿佛时光在此都流淌得格外缓慢。

  湿婆,这位身兼血海公主与太清亲传双重身份的少女此刻正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可能在论道、演法或静修的师兄师姐们,轻盈的身影如同一缕融入清风的灵光,悄然来到了八景宫那厚重而充满岁月痕迹的宫门前。

  虽然师尊太清道德天尊在魔界时已默许甚至嘉许了她的行为,但此刻独自站在这象征着大道源流、清静极致的宫阙之前,湿婆心中依旧不免泛起一丝忐忑的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那混合着昆仑灵雾与淡淡松香的清冽空气稍稍安抚了她,就在这忐忑微漾之际,她的余光忽然被宫门旁一株虬劲苍翠的古松下那悠然自得的景象所吸引。

  只见那通体青黑、皮毛油亮如缎的板角青牛正慵懒地趴卧在铺满柔软松针的温润青石上,它庞大的身躯沐浴在穿过松针缝隙、洒落下来的温暖天光之中,双目惬意地微阖,粗壮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甩动,仿佛在驱赶着并不存在的蝇虫,享受着这昆仑山巅独一份的宁静与安详。

  湿婆眼眸一亮,心中的忐忑瞬间被一股亲近与狡黠取代,她一路小跑着来到古松之下轻盈地蹲在青牛身旁,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带着十足的讨好与亲昵,一下下轻抚着青牛那对坚硬而光滑的巨大牛角。

  “牛哥,”湿婆压低声音,带着甜甜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凑近青牛那毛茸茸的大耳朵:“牛哥,师尊老爷他老人家现在心情好不好呀?”

  青牛恍若未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它只是慢悠悠地将硕大的头颅换了个更舒服的方向枕着青石,那条悠闲甩动的尾巴节奏都未曾改变分毫。

  阳光洒在它身上,暖意融融,仿佛世间万物都打扰不了它此刻的清净。

  “嘿嘿,牛哥!”湿婆毫不气馁,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小手在腰间一掏。她声音更甜了几分,献宝似的将掌心摊开在青牛的鼻子前:“你看,这是什么呀?”

  掌心中,一个圆润饱满,色泽黄橙橙,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灵橘静静躺着。

  一股清新馥郁、带着阳光味道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钻入青牛的鼻腔。

  刷!

  原本惬意闭目的青牛,那双黑白分明如同蕴藏星河的巨大牛眼骤然睁开,它的目光精准而炽热地锁定在湿婆掌心的灵橘上,鼻翼开始不受控制地耸动。

  它抬起眼皮深深地看了湿婆一眼,那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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