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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从捡到曲非烟开始 第268节

  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破刀式、破鞭式在这一战中被他信手拈来,不拘泥于固定的招式,随心而发,见招破招。

  但沈安的打法与寻常混战有着微妙的不同。

  他始终稳稳地占据着中院通往前院的过道口,背靠墙壁,面对满院的魔教教众,将唯一的出口牢牢锁死。

  他出剑并不追求一击毙命,而是以击伤为主,手腕被刺穿者哀嚎着退到一旁,大腿中剑者拖着一条腿爬出场外,肩膀被削去一片皮肉者捂着伤口跌坐在地。

  院中呻吟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但真正毙命的却没有几个。

  这正是沈安有意为之。

  群战之中,若一出手便取人性命,剩下的敌人便知绝无活路,必会拼死一搏,狗急跳墙。

  但若只是将其击伤击晕,后来者见了便心存侥幸,攻势便不会那般疯狂。

  更重要的是,满地翻滚呻吟的伤员本身就是一道障碍。

  后面的人想冲上来,得先跨过地上的同伴。

  中间的人想退下去,却被身后的人挤住动弹不得。

  三十余人挤在一个院子里,人越多,反而越乱,越施展不开。

  激战持续了一刻钟,院中已横七竖八地倒了三十余个魔教教众。

  有的被刺中了穴道动弹不得,有的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有的趴在角落里装死。

  还能站着的已不足十人,个个面色如土,握着兵刃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那白面汉子看着沈安,脸色已青白如纸。

第358章 搬救兵的秦长老

  沈安就那般立在大门前。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方才他们已经领教了这少年的厉害。

  冲在最前头的,伤得最重。畏缩不前的,反倒只是被震飞了兵刃。

  僵持片刻之后,后排一个身材瘦小的汉子忽然转身便跑,往院墙边冲去。

  他手脚并用,试图翻过那一丈来高的院墙,手指已攀住了墙沿,只要再一发力便能翻出去。

  沈安没有动,甚至没有转头去看。

  只一扬手,一枚从地上拾起的铁蒺藜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钉入了那瘦小汉子的后颈。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手指从墙沿上松开,整个人直挺挺地从墙头上摔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院中霎时死寂。

  魔教教众看着院中横七竖八的同伴,看着那具想跑、最后却倒下的尸体,看着堵在门口的那个青衫少年。

  这少年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年纪,面目清秀,笑容和煦,出手、用心却比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魔教教众还要狠毒。

  咱们谁是魔教啊,大哥?

  那白面汉子终于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柄窄锋长剑,厉喝一声,纵身跃下台阶,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沈安面门。

  这一剑去势极快,剑锋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内力修为显是远胜院中其余魔教教众。

  沈安知道,这便是魔教最后的挣扎了。

  只要将这白面汉子拿下,剩下的人便是期货死人了。

  他不闪不避,紫薇软剑迎着来剑,自下而上一撩。

  这一剑用的正是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专破诸般剑法中的破绽。

  两柄剑相交的瞬间,沈安手腕猛地一拧,紫薇软剑的剑身柔韧如蛇,竟沿着那白面汉子的剑脊蜿蜒而上,缠住了对方的剑身。

  那白面汉子只觉手中长剑被一股怪异的力道带得一偏,剑招立时走形,中路空门大露。

  他还欲抽剑回防,但已来不及了。

  沈安左掌拍出,结结实实地印在了他胸口的膻中穴上。

  这一掌只用了五成力道,但已足可裂石。

  那白面汉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撞在厅门的门框上,将木框撞得向内凹陷了一块,口中鲜血狂喷,顺着门框滑坐在地,那柄窄锋长剑脱手飞出一丈多远。

  沈安收剑,目光扫过院中剩下的魔教教众,他们除一两个还想困兽犹斗的,剩下的已提不起多少斗志了。

  紫薇软剑不停起落,每一下都是一条性命,倒仿似屠户在杀猪宰羊。

  将先前受伤的也一一终结,末了,沈安将紫薇软剑上的血珠轻轻甩落,剑身重新泛起紫光。

  他大步走上前,俯身一把揪住那白面汉子的衣襟,将他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正厅。

  正厅中灯火通明,目光扫过堂中那几具撒着石灰的尸体,沈安将那白面汉子往椅子上一扔。

  那白面汉子瘫坐在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膻中穴被拍了一掌,此刻连运气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他瞪着沈安,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你们嵩山派,什么时候出了这般人物……”

  沈安在桌对面坐下,将紫薇软剑横在膝上。

  那白面汉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喘息了一阵,又恨声道:

  “你们今日赢了又如何?等我们秦长老从洛阳回来,你们都得死。”

  方才在废院中,那探子说秦长老“去了洛阳请救兵”,言语之中透着此事近在眼前的意思。

  此刻这白面汉子又说“从洛阳回来”,一副救兵不日即至的架势。

  沈安心下一动,知道关键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道:

  “我看那什么秦长老早就把你们放弃了,你们不过是声东击西的那个饵罢了。”

  “住口!”那白面汉子猛地瞪圆了眼,像是被人踩了痛脚,厉声道,“秦长老前日就去洛阳寻了援手,岂是你这黄口小儿三言两语便能挑拨的!”

  前日?!

  沈安有些没绷住。

  洛阳到开封的距离,和嵩山到开封的距离相去不远。

  而前日在嵩山已收到了开封分舵的弟子报信,那时这个秦长老才出发?

  等那救兵到了,他们这些人都够死八百回了,亏自己还盘算了半天围点打援的应对之策。

  他定了定神,换了个话头。

  “你们此番来开封,究竟是为了什么?”他问道,语气平淡如常,仿佛只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大老远从黑木崖跑到河南来,该不会只是为了抢一间分舵吧。”

  那白面汉子冷笑不语。

  沈安瞧着他的神色,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便又缓缓说道:

  “说来说去,你们这些人,不过是弃子罢了。秦长老若真把你们当回事,怎会前日才动身?

  他分明是算准了嵩山援兵赶来的时间,留你们在此拖住我等,自己却往洛阳避风头。

  你们在这百炼坊里等死,他却在洛阳逍遥。

  他带走了谁?你且说说。”

  那白面汉子脸上的怨毒渐渐转为灰败,嘴角抽动了几下,终于开口道:

  “你……你胡说什么。秦长老是去请救兵……”

  “请救兵?”沈安截住他的话头,“请救兵用得着他一个长老亲自去?随便差遣两个快马教众,日夜兼程便是了。他是去搬救兵,还是去逃命?”

  那白面汉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垂下头去,半晌,忽然苦笑了一声。

  “你说得不错。”他低声道,“他带走了钱香主、孙香主,还有那几个心腹手下,但他也带走了好几个普通教中兄弟。我本是钱香主的副手,钱香主走时还说,等秦长老搬了救兵回来,论功行赏,我便是头一功。”

  他咧了咧嘴,露出满口被血染红的牙齿:“头一功……头一功就是在这儿等死。”

  沈安见他心防已破,明白此番是怎么问怎么有了。

  可惜只是个香主,还是个副的,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你们此番南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方才你说秦长老是前日才动身的,那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开封?”

  那白面汉子已失了锐气,有气无力地道:“到了有七八日了。攻下这分舵后,秦长老便让我们守在此处,不许多外出,不许招惹是非,只等后续的大队人马赶来汇合。”

  “大队人马?”沈安心头一紧,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从哪里来的人马?”

  那白面汉子摇了摇头:“我也不知,秦长老与钱香主议事时,我只能在门外守着。偶尔听得几句,说是圣教近年来最大的一次行动,连顶上面的光明左使都惊动了。”

  沈安心头猛地一跳。

第359章 沈师侄,我们集合去清除魔教吧!

  光明左使向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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