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第53节
但他担心的是,等他走后,上官金虹就会来偷家,将天机老人干掉了。
不管是因为孙小红,还是为了命运点,王敢还是不希望天机老人死的。
“天机老头,你说这不会是上官金虹在调虎离山,就是为了将我引走,来对付你这个兵器谱第一。”
王敢将自己的顾虑说出,
天机老人也想到了,却语气平静。
“以上官金虹的谨慎,只要他没把握同时将你我杀死,就不会轻易出手。”
“不然杀了我,惊动了你,以你的手段阴损,他可就不得安宁了。”
“所以,要死也是你死在我前面。”
王敢眉头一皱,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呢?
“更何况...”
天机老人看了一眼孙小红,眼神散出明亮的光来。
“我已经逃避这么久了,也是时候该面对了。”
“让上官金虹看看,我这柄天机棒,还剩多少本事,能不能敲掉他的牙。”
孙小红同样是天机老人放心不下的执念之一,现在孙小红有了归宿,天机老人也不乏放手一搏的勇气。
既然天机老人心意已决,王敢也没有坚持。
毕竟对于这个世界的武人来说,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失去心气。
简单收拾细软,第二日,便和孙小红一同上路了。
冬日的余韵还没有过,薄薄的细雪洒满枝头,
王敢一身白衣,身披青色貂绒大氅,孙小红则是身穿黄衫,身披白色狐裘披风,并行骑着马。
因为没有具体日程,二人倒也不急。
一路玩玩耍耍,赏着雪梅,不紧不慢的赶路,十分惬意。
直至天色渐暗,二人寻到一处客栈,走了进去。
进入内堂,发觉堂内客人不少,大多数都是风尘仆仆的江湖客。
更有意思的,大堂中心还有个说书人。
只见那说书人堂木一拍,就起了话头。
“话说这江湖上最热最红的三件大事,巧就巧在,都和兵器谱上三个高人都有关!”
王敢见怪不怪,倒是孙小红觉得颇有意思,拉着王敢赶忙坐下。
“从来都是我和爷爷去说书,听别人说书..那还是头一回!”
王敢觉得奇怪,
“那你们平日里,没遇见过同行吗?”
孙小红腼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遇见过,只是我爷爷怕抢了我们风头,每次在客栈遇上同行,都偷摸打晕了,放在马厩里。”
王敢一时间哭笑不得,怪不得这小李飞刀世界,只有出现你们爷俩一对说书人,原因在这呢。
同行是冤家啊!
“你且说说,是哪三件事?”
台下也不知是捧哏的,还是江湖客,十分捧场问道。
“分别是中原七义义字当头,金钱帮横扫天下,还有.....无常手灭梅花盗”
说书人徐徐道来,
“不对,金钱帮、无常手我都知道,是兵器谱上的名人。”
“可这中原七义里面,可没有兵器谱上的强人!”
有熟知内情的江湖客立马反驳,
“大侠有所不知,中原七义自然没有上兵器谱的高手,但中原七义这些年追杀的仇人--铁传甲,却是兵器谱第三,小李飞刀李探花的仆人。”
说书人开口解释道。
只是这解释一出,在座嘘声一片。
这话说的,就像是说我和李寻欢能相提并论,因为都是男人,
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纯粹是说书人抛出来的噱头。
第53章 还是讲讲金钱帮吧
“什么劳什子中原七义,连兵器谱都没上的货色,不感兴趣。”
“要听就听金钱帮的大事!”
“不然这大冷天的,在这说个什么劲?不如回家上炕暖脚!”
有个虬髯大汉一拍桌子,语气暴躁,一脸不耐烦的模样。
此言一出,在座的江湖客纷纷附和,
关于义气二字的故事太过老套,江湖上比比皆是,实在没什么可听性。
现在的人口味都重,非得来些黄暴元素才下饭。
“诶!大侠们!这可使不得!”
“金钱帮如今金钱落地、人头不保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小的就是一说书卖艺的,哪里能得罪的起金钱帮!”
说书人闻言,一脸慌张,连忙到处作揖道歉,希望众人网开一面。
“那你不说金钱帮的事儿,那就说说无常手是如何灭的梅花盗。”
在座其中一人提议道,
“嘶..”
说书人犹豫一二,似乎在衡量。
“那...要不我还是说说金钱帮的金钱落地、人头不保的事儿吧。”
在座各位闻言,纷纷吃了一惊。
这无常手究竟有何可怕之处,连金钱帮这般要人命,都比不过?
众人纷纷追问,哪知说书人嘴还十分严实,只讪笑着打岔。
王敢在一旁听了,有些惊讶。
他的名声现在这么凶了吗,上官金虹都不如他?
但同时,王敢还意识到了,这个时间段,金钱帮似乎已经开始发力了,
就和原著一样,在梅花盗覆灭之后,开始疯狂膨胀自己的势力,直到成为江湖第一大帮!
咻...
忽然听空中一道破空声,
一抹银白色的亮光,从高处坠落,正好落在说书人的桌上,只发出细微的声响。
说书人眼睛一亮,是一枚银锭,足有二三十两重!
紧接着,从客栈二楼,某个客房内,幽幽传来一个女声,带着一声轻笑。
“呵....一个无常手有这么可怕吗?”
“我不信,我今天还非得听不可。”
一时间,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那枚银锭,也不是因为女声十分动听,而是这一手从二楼扔来拳头大小的银锭,准确落地,还悄无声息的本事...显然客房内的不是凡人!
说书人拿起银锭,掂了掂重量,一咬牙。
“好,既然居客想听,小的我舍去这命不要,也讲了!”
王敢一阵无语...这赴死的模样,好像说了之后,他王敢会去索命一样。
然后,王敢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楼上客房,
这女声..似乎有些耳熟。
“要说这无常手的事儿,就得从无常手的名号说起。”
说书人将银子收起来,拍了拍堂木。
“无常手的名号....不就是无常手吗?”
有人疑惑。
“无常手..只是无常手名号的简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