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现代知识,怎么修仙? 第258节
全都无效!
铁则,就是铁则啊。
法则种子,终究会在绽放全部芳华的那一刹那,重归天道秩序,是不可能留下的……
没有人想到。
这个铁则已经打破了。
这颗空间法则种子,此刻在周文举识海之中旋转。
他为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一个月!
上栖霞山,取走这颗法则种子,他心中毫无愧疚感。
不仅仅是因为这颗种子因他而生。
还因为……
他其实给过栖霞山机会。
你们不中用啊……
从这颗种子坠落到崖底的那一刻起,种子反正是跟栖霞山脱钩了,他不伸手,栖霞山也拿不到。
那就不拿白不拿了。
于是,一颗葬道菩提悄无声息地置身于悬崖之下,挡在这颗空间法则种子坠落的地面。
一放一收。
无人知晓。
至此,葬道菩提之中,有了一颗空间法则种子,半颗时间法则种子。
还有一只此刻有点懵B的小蝴蝶。
它打量着面前的两颗种子,打量着新出现的那只包裹,如果能开口说话,它大概会问问:为啥我这间破屋也会变得挤?
桥上,法则种子消失。
空间流光悄然消散。
第四十九座天生桥重现真容。
它的真容,也同样有几许梦幻。
桥身之上,血丝遍布,踏在桥面,就如同踏在先祖鲜活的血肉之上。
桥头,一颗大树就此诞生。
八荒神树,形如流苏,雪白的花朵如须,开满大树,真正是美得如梦如幻。
大树之下,林弄月眼睛睁开了,静静地看着周文举。
周文举也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身后,就是这棵如同仙境一般的神树,雪白的花须如同最洁白的云朵,而她,就是云朵之上最美的仙子。
“你突破道花境了!”
“嗯!”林弄月眼中有惊喜盘旋:“我原本以为我开道花,还需要三五年的。”
“八荒神树,也长成了!”周文举目光抬起。
“嗯!”林弄月轻声道:“现在你有理由,接受栖霞山的一顿迟到的酒宴了。”
她的眼中,有快乐的小火苗在乱蹿。
带他回山,是要承受非议的。
一如当日母亲带父亲回山。
然而,她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
父亲栖霞山一行,带给母亲的负面风波,整整延续了二十七年。
直到父亲一首七彩妙诗开道海,给栖霞山带来一颗八荒神树树种之后,才有所消解,但也说不上完全消解。
而他,入栖霞山,仅仅一夜时间,就找出了先祖证道骨之所在,解了族中万年来最大的难题。
今日,一月之期已过。
紧张得没有半刻休闲时间的修行机缘,也已经过去。
自然得考虑对他的致谢问题,最低限度——补上那场……迟到的谢宴。
周文举轻轻摇头:“谢宴就不必了吧,我要走了!”
“走?”林弄月满腔的喜悦突然消散了,心头一片空落落。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真正是修行道上,时间如流水啊。”周文举道:“再不回家,我爹娘该担心了。”
林弄月冷静了……
是啊,他爹娘还根本不知道他来了栖霞山。
在空间法则种子生成到消亡的全过程里,这片天地自成空间,也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传讯。
站在他爹娘的角度,是会担心的。
因为大家都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基本道理。
他太优秀了,优秀得天下文人失了颜色。
优秀得他的对手起了杀心……
这样的人,长达一个月时间音讯全无,你让人家怎么想?
回家,很正常!
然而,林弄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就是空落落的……
她不想说,她舍不得。
她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空。
两个月前,跟他同赴京城,路途之上不孤寂,她一个人居于林府,也不孤寂,哪怕身边的人都是她设防的人,但是,她却知道,有一个不需要防设的人,会送她回家。
回到栖霞山,二人其实也未曾有多少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没有在客房中单独过过一夜,就到这桥上修行了,但她心头也不空,因为他还在身边。
两个月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
习惯了看到他这张俊逸的面孔,习惯了听到他优雅斯文而每每奇峰迭起的文人之言,甚至他放肆的“见色起意”……
她都习惯了。
而如今,一句正常的“回家”,让她的心掏空了。
爹爹当年离开栖霞山,跟娘说的不也是“回家”吗?
这一回,二十七年不再相见。
不管他们月下梅花三弄有多么的缠绵,不管他们内心心潮有多高,照样是一时离别轻描淡写,此后余生再不相逢……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月儿,周公子,你们想不想领略一番八荒树上的风光?”
林弄月心头猛然一跳,因为母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眼中,是温柔的眼波。
她的嘴角,是浅浅的笑意。
她似乎没有听到两人刚才的对话,她似乎只是给他们提个醒,可以去八荒神树上,看看树上风光。
周文举眼睛微微一亮:“八荒神树上,已经……有了风光了?”
月姬轻轻一笑:“树虽少年,但风光已然让人流连,别人眼前无法看到树上风光,但老身想着,你该当第一个看到!因为这棵树,因你而生。”
她似乎只是客观陈述一个事实。
但落在林弄月耳中,却是另一番解读。
树虽少年,但风光已经让人流连,说的到底是树还是人?
别人无法看到树上风光……
是告诉他们,你们想做什么就在树上做,别人听不见,也看不到。
第170章 月下再来梅花三弄
“那……上去看看?”周文举转向林弄月。
“嗯,好!”
两人面前一幻,宛若同时步入一个异空间。
洁白的山石,宛若玉石一般。
清清的河水,真正的无半分杂质。
雪白宛若流苏的树须无处不在。
透过这些洁白的流苏,看到的是灿烂星河。
遥远的天际,云霞翻滚,边界似乎在不断地扩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