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从百草经开始修仙 第182节
“胡闹!你去是送死!安心等着!”
另一名红鼻子太上长老,则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不紧不慢的喝着葫芦中的酒,大呼美味!美味!
此葫芦在先前的追逃中收了一名金丹大妖,此刻已经被炼化为美酒,可不美味。
“师兄!你还有心情喝酒!就不担心宗主?”
紫阳没好气的躲过那酒葫芦,就算不爱此道,也咕噜噜灌了一脖子。
“诶诶诶!你一个不懂酒的,真是暴殄天物!“
红鼻子老者道号寒江酒叟,据说当初就是他慧眼识珠,力挺的歌九让。
夺回那酒葫芦,痛饮一口,摇头晃脑道:“吉人自有天相,小九自有气运在身,整个天南灭了他都不会死,把心放回肚子里。”
此酒叟据说会几分观天机的本事,紫阳和花修远听罢,倒是放下一半心。
……
不远处,黑衣面具三人组,一片沉默中,心里隐隐有着期待。
如果那位散修宗主真的陨落,他们也可重建归元宗。
这三位正是假死埋名的归元宗太上长老和宗主,如今只有假名,分别是道一、道二、道三。
几人为歌九让效力全是震慑于那一身实力,也确实有几分被人格魅力折服,外加希望看到那散宗的建立。
如果歌九让一死,他们碍于誓言颜面等问题,虽然无法恢复本来面目,但暗中帮助归元宗重新建立是可以的。
再远处,第三波人则是妖族,他们跟玉屏宗诸位一样,不希望看到那位散修宗主出事。
除了心服口服外,如果没有那位宗主压着,玉屏宗现在的各位,不介意吃掉嘴边的肥肉。
……
寒江酒叟喝着酒,眼神飘着某处,对花修远招招手。
“小远,过来。”
对于这位师祖一样的人物,花修远半点不敢造次,乖巧地挪过来道:“师祖,何事?”
红鼻子老头往远处努努嘴:“那边那剑眉星目就是小九那真传吧,去把他喊来。”
花修远嘟囔两声,师父这小名,也就这位师祖敢叫。
陆游就这么被叫了过来,旁边还跟着陈忆柳。
“师祖。”
陈忆柳同样乖巧行礼。
寒江酒叟没有理会她,一双浑浊如黄酒的眼睛打量陆游。
“你就是得了小九御刀诀的真传的那位弟子?”
“小九……”
陆游看了一眼大师兄和师姐,心说这小九说的应该是师父。
他已经从师兄,师姐口中知道这位是谁,恭敬行礼。
“晚辈见过师祖。”
“晚辈确实得师父厚爱,习得了那御刀诀。”
寒江酒叟一直打量不停:“小九未教小远御刀诀,也未教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更没有教其他弟子,怎么偏偏就教了你?”
“师兄师姐都不适合吧。”陆游如实回答。
寒江酒叟随意地招招手:“冲我攻来,我看你到底学了小九几分本事。”
他那随意的态度,活脱脱像是成年人……不对,是武林高手进了幼儿园,一副一点儿不在意的模样。
“那晚辈就失敬了。”
陆游知道自己伤不了这位师祖,右手中出现一把长刀,慢慢归于左侧。
两条眉毛斜飞入鬓,犹如长剑相交。
陆游的状态一下子便调整到最佳,眸中隐有电芒闪烁。
“还不错。”寒江酒叟灌一口酒,眼神似醉非醉。
唰!
雷霆半月斩再现。
陆游的肉体力量、御刀诀、星拳、以雷御刀,全力发动。
一个青色的半圆出现在身前,快如奔雷,周围光芒黯淡。
“确实不错。”
可面对这奔雷一刀,寒江酒叟却只是懒洋洋地半阖眸子。
根本未用任何法术和法宝,单是元婴期自然而然散发的气势,便自认能够挡下。
确实是挡下了,可只是挡下了一瞬,刀光便继续划着半圆。
“咦?”
寒江酒叟不免惊奇一声,眼眸微睁。
“居然能破开我的元婴气域,倒真是不错。”
他葫芦中酒水出现,形成一个不规则圆球,将这一刀挡下。
近乎完美的半圆之上出现一个黑漆漆的缺口,缺口随之放大,蔓延至整个半圆,最后崩溃。
那一团酒水只有拳头大,可无论陆游怎么用力,自己的刀都无法抽回分毫,像是泥牛入海。
一个酒葫芦抛了过来,寒江酒叟懒洋洋地声音响起。
“这一刀真不错,走出了不同于小九的御刀诀路子,赏你一口酒喝,就当送你见面礼了。”
陆游下意识地接过酒葫芦,就见陈忆柳和花修远都是一副羡慕、眼馋的表情,便知道这酒应该了不得。
“只喝一口,可不要贪杯。”
陆游仰头灌下时,耳边响起老叟不舍的提醒。
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陆游就忍不住大口吞咽。
“臭小子!不要命了!”
陆游也就喝了两大口,酒葫芦就被收了回去。
寒江酒叟抱着酒葫芦,肉疼得酒都醒了。
“这可是金丹大妖酿的酒啊。”
他属实是没想到,寻常筑基晚辈单是见了自己就得战战兢兢,哪里敢不听话。
可这小子非但不听话,若是夺得晚了,恐怕一口酒都不剩。
狠狠灌了一口,目光扫视着小子:“贪心的小子!可不要被撑死了!”
陆游已经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了,那两口酒一下肚,如同冰块入喉,差点儿就被冰镇住。
酒水旋即化为狂暴的灵力,在经脉中、丹田里横冲直撞。
“嗯!”
当即痛得闷哼一声,盘坐在地,极速运转种生诀。
第215章 归来
陈忆柳看着脸色红似虾,头顶热气不断蒸腾的小师弟,脸现担忧。
“师祖,我这小师弟不会爆体而亡吧?”
“那倒不会。”
寒江酒叟灌着酒,醉眼惺忪的打着饱嗝。
“要么经脉、丹田受损,损坏道基,要么修为大进,离紫府更近一步,就看他的本事喽。”
“啊?”
这一下不单陈忆柳大惊,花修远和紫阳也是如此。
尤其是紫阳,他压根儿看不惯花修远这个粗汉,又看不上歌秋蝉这个被惯坏的公子,就看这陆游顺眼。
“师兄,此人可是我玉屏宗未来,若是道基受损……”
“慌什么?”
寒江酒叟也不嫌脏,就这么躺到地上,一双眸子看着苍穹。
“道基受损又不是不能弥补,反正是小九出血。”
“若是不让他长个教训,未来必会因为贪心吃亏。”
“师祖确定不是小心眼?”花修远心直口快,一时间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旋即肚子就挨了一酒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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