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武侠,我们反派正的发邪 第261节
让他明白,他没有退路,也没有幻想,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看向韦小宝:
“他越愤怒,就越会专心造反。三藩之乱这把火,才能烧得够旺,烧得够久。”
韦小宝恍然大悟,拍着大腿站起来:
“我明白了!公子放心,我这张嘴,损人那是一等一的!保证把那老乌龟气得跳起来,恨不得立刻就起兵!”
他顿了顿,又有些紧张地补充道,“不过……那老乌龟要是气疯了,当场砍我怎么办?”
林正摇头:“他现在没有那个胆量。你身后站着的是康熙,他还没有准备好撕破脸。更何况,他不敢杀你。他的儿子还在京城,他还有顾虑。不过等他真的起兵了,他儿子的命,就看你跑得够不够快了。”
他看向徐天川:
“徐大哥,你也跟小宝一起去。就当是他的贴身侍卫,路上照应一下,也方便和天地会沿途的兄弟打个招呼,留好退路。”
徐天川郑重点头,拍了拍韦小宝的肩膀:
“韦兄弟放心,有我徐天川在,不会让那老乌龟动你一根汗毛。”
韦小宝感动地朝徐天川拱了拱手,又对林正道:
“公子,那我们这就出发!”
“去吧。一路小心。”
韦小宝和徐天川出了客栈,翻身上马。马蹄声在夜色中响起,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
林正转身走向客栈柜台。
掌柜的正在煤油灯下拨弄算盘,见他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堆起笑脸。
“掌柜的,给我们来几间客房。四间,要干净的。”
林正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碎银,搁在柜台上。
掌柜的一看银子,脸上的笑容又殷勤了三分。他弯腰从柜台下抱出一本边角都磨毛了的大簿子,翻开看了半天,然后抬头,带着歉意地笑道:
“哎哟,实在对不住您了,客官。今晚小店客人多,这房间嘛……”
“就只剩一间了。”
第252章 那就一起吧
“一间?”
林正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九难师太、阿珂和建宁,又转过头来看着掌柜,表情很是微妙,“你确定?”
“小的哪敢骗您呢,千真万确,就一间上房了。”
掌柜的陪着笑脸,搓着手,“要不……您几位将就将就?”
林正站在原地,沉默了两个呼吸。他抬头看了看客栈低矮的天花板,又看了看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掌柜递来的那把旧铜钥匙,入手冰凉。
回到三人面前,他晃了晃钥匙:
“没办法了。今晚我们四个一起吧。”
九难师太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只是闭目捻动念珠,嘴唇微动,已然超脱了这俗世的尴尬。
阿珂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比刚才更甚。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和一个男子同住一室?
成何体统?虽然……
虽然刚才已经定了亲。
可师父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然而,九难却道:“江湖行事,是急从权。有片瓦遮头已经是幸运的了。就这么办吧。”
说完,向林正点了点头。
建宁依旧木木地站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外渐浓的夜色,似乎对“挤一间房”这件事毫无反应,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别处。
客房果然不大。
靠里墙是一张简陋的木架子床,床板有些薄,铺着半旧的蓝布床单。
床边有一张掉漆的旧木桌,桌旁两把硬邦邦的木椅子。
墙角一个孤零零的脸盆架,架子上搁着一只豁了口的搪瓷盆,盆底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
阿珂捏了捏鼻子。
心想,这也叫上房?
九难师太径直走到靠窗的那把硬木椅上坐下来,盘起腿,闭上眼睛,开始参禅打坐。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呼吸很快变得匀长而缓慢,整个人仿佛与身下的椅子、身后的墙壁融为一体,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入定状态。
月光从破旧的窗纸缝隙透进来,在她灰色的缁衣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那张床,自然是给了林正。
他没有客气,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翻身躺下,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黑漆漆、布着蛛网的天花板。
客栈的床板有些硬,被褥也带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但他毫不在意。
他心里默默想着,如果不是九难师太也在这间房里,以自己和阿珂刚刚定下的名分,今晚或许就是洞房花烛夜了。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这样想着,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
赶了一天路,又经历了一番波折,困意很快袭来,他呼吸变得平稳,沉沉睡去。
桌上那盏豆大的油灯,灯芯噼啪爆了一下,终于燃尽最后一滴油,熄灭了。
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星光。
阿珂和建宁两个年轻的女子,只能挤在那张小木桌旁。
椅子只有两把,她们各自坐了一把。
阿珂试着趴在桌面上,想休息一下,但桌面冰凉粗糙,硌得胳膊生疼。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师父的话,一会儿是林正说“成亲”时的表情,一会儿又是这窘迫的处境,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好久,才在极度的疲惫下,迷迷糊糊地趴着合上了眼。
建宁也是同样的姿势,两个少女隔着小小的桌角,各自蜷缩成一团,在昏暗寒冷的房间里,像两朵被遗忘在角落的小花。
半夜里,阿珂醒过一次。
她抬起头,揉了揉被桌面硌得发酸的脸颊和胳膊,下意识地望向那张床的方向。
林正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而悠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顽强地钻进来,恰好照在他侧着的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轮廓分明,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柔和。
她又看了一眼靠窗打坐的师父。师父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表明她还活着。
阿珂看了一会儿,然后又慢慢地趴了回去,把脸埋进自己有些冰凉的手臂里。
黑暗中,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弯起一个极浅、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心里那股最初的慌乱和羞窘,不知何时,悄悄化开了一点点,变成一种微妙的、带着暖意的安定。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蒙蒙亮,鸡鸣声从远处传来。
四人简单洗漱,在客栈大堂用了些清粥馒头当做早饭,便收拾行装,启程前往平西王府。
吴三桂的府邸,坐落在昆明城最中心、最气派的地段。
远远望去,只见高墙深院,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碗口大的铜钉,在初升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
门前两座汉白玉石狮,雕工精细,张牙舞爪,威严肃穆地蹲守着。高墙之上,悬挂着巨大的金字匾额。
“平西王府”。
四个字铁画银钩,气势逼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些华丽的装饰,而是门口的守卫。
那里站着的不是普通的家丁护院,而是全副戎装的甲士,
他们身穿棉甲,外罩号衣,腰挎弯刀,手持长枪,钉子般立在两侧,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煞气。
高墙的四角,隐约可见建有瞭望塔,塔上似乎有人影晃动,像是弓弩手在巡逻。
整个王府,与其说是一座豪华的宅邸,不如说是一座戒备森严、武装到牙齿的小型军事堡垒。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紧绷的、生人勿近的味道。
林正一行人走近,立刻有管事模样的人从侧门小跑着迎上来。
韦小宝和徐天川昨日已先行到达,此时也正站在门口等候。
那管事显然已经得了严令,见了林正,立刻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低声道:
“郑公子,平西王爷已在府内恭候多时,请随小的来。”
说完,便侧身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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