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 第20节
“那不知前辈可愿助我何家渡过眼下这一劫?
我何家绝非忘恩负义之辈,事后定然举全族之力,好生酬谢前辈。”
嘿嘿...
何胜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两声,他是真心觉得这何家太烂了!
“据我所知,河东的黑山众不过一群炼气期的劫修,
你们这都应付不了,还指望我一个外人帮手?
你们何家上下,这些年仗着你们族长的势,都变成了一群连护卫宗族之地都做不到的废物了吗?!”
面对筑基期修士的喝骂,满屋子人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大族老何威贤握着龙头拐的手颤动不止,显然心中不平,可还是忍气吞声道:
“我何家还是有能耐应付黑山众的,但怕的是黑山众只是另外几大筑基家族用来试探我何家的棋子。
故而才请前辈相助,为的是防范其他筑基家族。”
你们怕...我就不怕?
我还怕黑山众乃至其他筑基家族,是幕后之人用来钓我现身的鱼饵!
“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何胜一句话敷衍过去。
这么大一个家族,还有二阶守护大阵的存在,应付不了一群炼气期劫修?
若真是如此,这何家灭了最好!
何胜懒得理会大族老,只将目光落在了何威真身上。
第十六章 魂印诀
“把昨日秘库失窃前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再说一次!
不得有丝毫隐瞒!”
何威真被那筑基期的威压笼罩,浑身颤抖,哪里敢有半句虚言,当即竹筒倒豆子般将事发经过细细道来。
何胜听罢,眉头微皱,又追问了一句:
“何毅阳消失的时候,还有没有其他人也跟着不见了?”
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在飘哥的记忆中,他这个大哥何毅阳分明是个酒囊饭袋,整日只知醉生梦死,绝不可能有如此果断狠绝的谋划与执行力。
何胜心中猜测,这背后定是有人合谋,又或是何毅阳被人利用了。
何威真想了想,战战兢兢地说道:
“回...回前辈,何毅阳确实不是一个人消失的。
他那最疼爱的小妾也不在了,还有发妻的弟弟,也就是小舅子季云来,也一并不见了踪影。”
“小妾和小舅子?”
何胜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心中暗道:
‘秘库是昨日失窃的,何毅阳几人至多走了十几个时辰,又是三人同行,必定拖泥带水,应该跑不了多远。’
相比起筑基修士来说,炼气修士的跑路能力自然是远远不及。
以炼气后期修士来说,其御器而行,一路不带停的,一个时辰也至多飞出六七十里。
而且坚持不了几个时辰,法力就会耗尽。
‘何毅阳虽是炼气后期修士,可季云来只不过是炼气四层修为,那小妾更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三人顶多跑出几百里地,这点距离对我来说,以微澜水遁遁行,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能赶上!
现在的关键便是如何寻到这三人的踪迹了。’
何胜仔细搜索飘哥的记忆,很快有了个想法,不由心头一振。
可等他回过神来,却见一干族老还在大殿内傻站着,一个个直不愣登的看着自己。
噌!
哪怕截止到目前为止,何胜对何家没有丝毫好感,心头火也不由蹭蹭上涨。
这都被人打上门来了,一个个不去主持局面,安排防御,安抚族人,搁这等神兵天降吗?
“你们这群废物愣着干嘛?
别人都打上门了,不去护卫族人?
赶紧滚!”
何胜一声厉喝,配合着筑基修士的威严,简直如同惊雷炸响,
这些人被吓得一激灵,瞬间作鸟兽散,纷纷往外而去。
这一幕不由让何胜暗自感叹:
‘这修仙界,修为高人一等是真好使,拳头硬就是真理。’
就如眼下,这些人都不知道他是谁,却因为他是筑基修士,便能反客为主!
由此,他也越发觉得飘哥之前搞得‘血缘至上’那一套,实在太过无脑,根本就是在为何家埋下祸根!
不过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眼下他只想尽快追回那‘上亿存款’!
何家这些个族老一走,何胜也准备离开此处,可刚一转身,背后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前辈。”
何胜这才想起被自己一路带进来的那个细眉少年。
转头看去,就见这少年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对着自己诚恳道:
“小子知道前辈是何家故人,敢问前辈,何家...是没救了吗?”
“哦?你怎知我是何家故人?”
“前辈领着我与主支几人一路行来皆畅通无阻,长阳山的守护大阵更是对前辈没有丝毫效果。
而且前辈对长阳山了如指掌,一路径直来了主峰大殿。
...”
细眉少年有条不紊地道出自己的证据,何胜听得直点头。
不容易啊,何家竟还能找出正常人,而且还挺聪明。
“你随我来。”
何胜一扬手,以法力裹住细眉少年,一路往山腰处的传法楼去了。
眼下黑山众打来的消息已然传遍长阳山,山中四处都乱糟糟的,传法楼中一个人影也无。
传法楼,顾名思义,便是何家存放功法传承的地方。
何胜领着细眉少年,一路径直上了二楼,从中央处的书架上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
“你天资上佳,又性情刚直,可谓剑修种子,可惜何家并无剑修之法。
不过这门得自徐家的《千仞断玉功》能凝练金行剑气,也算适合你修炼。”
何胜之前探查细眉少年的修行资质,虽不知那一声剑鸣代表什么,但想来应该是某种与剑相关的特殊资质。
至于这《千仞断玉功》,是从徐家得来的一门中级功法,倒也适合其修炼。
“前辈...”
细眉少年接过玉简想说什么,何胜只取出一块令牌交给他,道:
“何子阳,持此令牌去后山的归元洞,之后就在那处好生修炼。”
此前进山途中,这细眉少年道出了自己姓名,何胜也由此知道此子只是何家一个旁支到不能再旁支的弟子。
因为何家如今的字辈是按照威、拓、毅、征、弘、创、锐、承排的,根本没有‘子’字辈。
飘哥自己属于‘毅’字辈,但担任族长后,直接拔了字辈,单名一个‘胜’字。
既是恢复前世本名,亦显自己尊贵。
“常胜牌?!”
何子阳看着手中的令牌惊呼出声,哪怕他只是旁支弟子,平素间甚少来长阳山中,却也在族中大祭上,不止一次见过这专属于族长何胜的令牌。
何子阳抬起头一脸震惊的看着何胜。
“去吧。”
何胜只挥挥手,并不多做解释。
何子阳孤身离去了,传法楼内只剩下何胜一人。
他指点何子阳纯属就是觉得此子顺眼,对其心性颇为欣赏,故而顺手为之罢了。
至于那归元洞乃是何家秘地,位于长阳山后山灵脉的核心处,洞内不仅灵气极为浓郁,且布设有重重防御阵法。
‘该干正事了。’
何胜一动念,从某个偏僻的角落里摄来一枚玉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