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服气道,我成了过气筑基 第219节
一旦外界认可了月湖影剑阵图的价格,那真是财源滚滚。
随着与林月净谈妥交易,何胜话锋一转道:
“月净,李道友身亡,关于身后事...真人那边没什么说法吗?”
他试图将话题转到旁的事,免得林月净和赢素心又把话题扯到甄月芮身上。
“夫君有所不知,真人月前与天月湖四宗内剩余的其他金丹修士一道往八景门去了。”
一旁的赢素心出声回答。
何胜闻言眉头微挑。
要知道眼下道战正酣,各大真人要么分派在前线,要么在宗内坐镇,以免意外出现。
赢茹月等人为何要这个节骨眼上去了八景门...莫非有大事将要发生?
“此时去八景门是为何?”
“听说是为了易帅之事。”
这一次是林月净回答。
易帅?!
这两个字落入何胜耳中,让他心头微微一震。
这可不是小事!
他心知所谓的易帅,绝非简简单单的更换统帅那般简单。
要知道道战至今,统帅权责一直被世族一脉掌握在手中,
先是南宫伯渊,后是康德正。
世族一脉手握大权一败再败,也的确时候进行权力交替了。
‘当年太玄正一道内选择统帅时,下面的宗门可以按照亲疏远近,又或是自身利害来站队。
可这么多年下来,证明当年的选择是错的,也都付出了代价。
如月霞宗,单说水月一脉,就折了老五秦月柔和老七李月华两个亲传筑基弟子。
赢茹月自身还在前几年万辰山之战中受了伤,至今未能复原。
再这么下去,若是林月净抑或甄月芮几人也身陨战场,那水月一脉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也是时候矫正错误了。’
每个宗门都有战损承受底线,能修到金丹期的也没傻子。
大多数脑子正常的高阶修士,在经历这般多损失,却依旧战事不利的情况下,自然会重新做出选择。
“道战至今,一直是世族大权在握,从南宫伯渊到康德正,无一不是世族一脉推出来的人物。
可先是南宫伯渊被厉无行重创,后续的康德正更是个笑话。
堂堂康家主支嫡系,被厉无行吓得屁滚尿流,这丢人丢出天际的丑事,据说连四明玄真道和北元寒域内的大小宗门晓得了。
私下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八景门呢。
...”
林月净的言辞颇为不客气。
堂堂太玄正一道三巨头之一,雄霸一州的巨无霸宗门,让两个世族废物轮着丢人现眼,实在太不成体统。
连带着齐州大小宗门一并丢脸,谁能有好话?
而且仗打成这个鬼样子,眼见着元霞仙城将要陷落,说不得通幽冥真道转年就要打入齐州,自然要有人负责。
只是林月净说完后,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极细微的忧虑,幽幽一叹道:
“不过此时易帅,对我等来说可并非什么好事。”
何胜闻言眉头不由紧皱,但旋即明白过来。
世族一脉让出大权,自然是师徒一脉登台。
但师徒一脉上台后,不管是为了扭转大局,还是做出成绩堵住世族一脉的口,只怕都会进行更大范围的征发,进行新的会战。
如此一来,不拘是何胜还是林月净,乃至赢素心这些此前并未被征发的宗门修士,只怕都将成为被征发的主要目标。
‘这只怕也是林月净今日主动造访的缘由,此女是在为之后的大战做准备。
风雨欲来啊!’
林月净的担忧没有错。
仅仅一个月后,
八景门便对外正式宣布更易道战统帅,南宫伯渊以伤重需要疗养为名,卸下统帅大任。
丢人丢出天际的康德正更是被直接除名。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新的统帅人选竟然并非是之前与南宫伯渊相争的陈仲卿。
却是那位成日里被世族弟子各种辱骂编排的林掌门林玄一!
此人亲自出山,执掌统帅大权!
翌日,
天玄门三大金丹剑修并七十二筑基剑修,在归藏真人的带领下南下齐州,进驻八景门道元山。
同日,
开战以来,规模最大的征召令,从道元山发出!
第一百四十四章 剑修入齐
一艘八景门的九元战舟穿行在云海之间。
此舟长达数十丈,通体以青金灵木打造,两侧船舷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在日光映照下泛着淡青色的光晕。
甲板上,
何子阳负手而立,任凭高空的罡风拂动衣袂。
十几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少年。
如今的他身量修长挺拔,一袭白衣胜雪,背负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鞘上刻着细密的云纹,正是他以《紫霄破灭剑诀》祭炼多年的剑器。
他的面容比少年时更加棱角分明,眉峰依旧细长如剑,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沉静,少了当年的迷茫与不安。
鬓角处隐约可见几缕极淡的银丝,那是当年引动天庚金元剑,气血大损后留下的痕迹。
即便后来在天玄门中服用了不少灵丹妙药,也未能完全消去。
不过这些银丝非但没有折损他的气度,反倒让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历经风霜后的沉稳。
“何师兄,叶师兄让你去一趟。”
一个清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何子阳转过身,便见一名身着青衫,同样背负长剑的女子缓步行来。
此女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久经杀伐的锐气。
她腰间悬着一枚与何子阳相仿的剑令,只是剑令上的纹路略有不同,显然是同出一门。
此女名为谢君,乃是天玄门选中的‘剑种’,一直在外历练,磨砺剑心,直到七年前完成筑基,方才正式列入门墙。
由于入门比何子阳更晚,按天玄门内的规矩便成了何子阳的师妹。
但若论实际年龄,此女却比何子阳还要大上十多岁。
当然,何子阳能成为谢君的师兄,不仅仅因为入门早,更因为他不仅筑基了,如今更是已然破境成为筑基中期修士。
“知道了。”何子阳应了一声,又问道:“叶师兄可说了何事?”
谢君摇了摇头,只道:
“未曾细说,只让我来传话。”
何子阳不再多问,转身随着谢君朝船舱内行去。
穿过甲板上那道厚重的灵木舱门,眼前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船舱内的甬道并不宽阔,两侧舱壁上每隔数步便悬着一盏长明灯。
脚下铺着整块的青金灵木地板,地板上刻满了繁复的阵纹,隐隐有灵力在其中流转,将整座战舟的防御大阵与舱内各处勾连在一起。
越往船舱深处去,隐隐有一股凌厉的剑气刺来。
那不是刻意释放出来的,而是某种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后,自然而然散逸出来的剑道气息。
何子阳对此并不陌生。
在天罡峰上时,归藏真人修炼之处便会剑气外溢,无意识间在石壁上留下刻痕。
这是剑修在剑意充盈到极致后才会出现的异象。
甬道尽头是一扇半掩的木门。
谢君在门前停下脚步,侧身让开道路,低声道:
“叶师兄在里面。”
何子阳点了点头,抬手推开门。
